“沒眉毛!我在這兒呢!”
不知在哪個方向傳來了二代土影的略帶戲謔的聲音,聽上去注視著二代水影完全對他的位置毫無頭緒的樣子,言語中有種極大的滿足感,可二代水影可不會這麽想,除了自己的小胡子是自己的禁忌之外,自己身上最大的特點也要算上眼睛上光禿禿的眉骨,他是一出生就是個沒眉毛的孩子,這也是相當讓他忌諱的事情。
“呵呵,要知道,沒眉毛可是一個優秀領導者的標志,像你這種死眼濃眉的家夥又怎麽知道身為五大國最為優秀的領導者我的驕傲呢?”
“額……不對!你也沒眉毛呀!只會躲在繃帶下面的膽小鬼,這種滋味怎麽樣啊,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啊……哈哈哈哈哈!”二代水影此刻做出一副捧腹大笑的樣子,連二代土影也顧不上來了,這可是報了二代土影嘲笑他的仇,而且他知道,即使無是一個極其冷靜或者說冷淡的人,想必也會受不了他的這番戲弄的。
“拚嘴我是拚不過你的,不過實力嘛,你就拭目以待吧!”
“塵遁·原界剝離之術!”
“就讓你看看我研究多年的血跡淘汰的威力吧,老朋友!”二代土影依舊躲在某處棺材著二代水影的行動,但他卻不像剛才,他認真起來了。
“哎呀呀!好可怕啊!”
“都快嚇死我了呢!”
二代水影嘴上依舊是不依不饒,可身體的動作和反應可是絲毫都沒有放松啊。
“即使情報上說得再怎麽真實,還是不如自己親身體會來的強啊,這股能量有點強啊……”
感受著二代土影使用塵遁所散發開來的氣息,二代水影心中微微思量。
“也好!”
塵遁的威力好像有點兒過大了,有點兒超乎了二代水影早先的預料,只怕是連鬼燈家族一族的秘術也逃脫不了這股能量的鎖定吧,在原著中的佐助可是差點兒死在了這招之下呀,二代土影這正處於壯年的實力,肯定要遠遠高於被腰病纏身,快要踏進棺材木的三代土影。
在釋放出塵遁之後,二代土影的身影也視乎顯現了出來,看的出來,這塵遁的威力還是和消耗查克拉的度成一個合理的正比的。
原界剝離之術作為塵遁和血跡淘汰,並不像其他大型忍術或者禁術之類會引動狂暴的能量躁動和周圍的破壞,它只是集中在一個小小的一個區域,一個點上,一旦釋放,便鎖定住了敵人,即使有著相當穩固的防禦,怕也是逃不過身死的命運。
雖然對自己塵遁的威力有著相當強烈的信心,不過二代土影的臉上可是沒有一絲舒展的氣息,對於他這個”老朋友“,敵人的實力,他自己也是非常清楚的,但願能讓他反應不及吧,至少也該是讓他受傷了。
塵遁強力的一擊並沒有引起多大的波動,從二代土影釋放忍術到擊中二代水影也只不過眨眼之間,眼看著塵遁已經擊中了二代水影,可二代土影的臉上卻愈發凝重了,”不好!“
……………………
幾分鍾之後……
原本二代土影和二代水影剛才戰鬥過的地方,早已不見了交戰雙方的當事人了,只是地上稍稍留下的戰鬥痕跡和對於戰鬥嗅覺相當敏銳的戰鬥氣息讓我們了解到,原來這個地方還曾經發生過一場激烈的戰鬥。
霧忍村的襲擊也已經結束,不出所料,即使岩忍村大營後來進行了頑強的反抗,但為時已晚,整個岩忍村大營裡面現在是哀聲一片,充滿著血腥和殺戮的鮮血,橫七豎八的屍體,已經破損了的武器讓整個岩忍村大營在決戰之前蒙上了一層巨大的陰影,不過,這不是也早已經想到的事情嗎?戰爭,本來就是你死我活,生命間各自殘殺的事情,在岩忍村在霧忍村大營裡面肆意殺戮的時候,也注定了今天岩忍村所遭遇的和霧忍村同樣的命運。
襲擊已經結束,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安置傷員,統計損失,整裝待戰,鼓舞士氣,戰鬥,可不會就是這一刻而結束,接下來還有決定生死的一戰,不過,或許很多人已經喪生在這場戰鬥已經,或者已經活不到今天太陽升起的時候,戰爭,磨礪著人,也在不斷淘汰這人,如果現在你已經被戰爭所摧垮,那麽即使你幸運的活了下來,也只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而已,一旦在戰爭中堅持到最後,生存下來,那麽,你就是一個真正的強者,等著你的,只有更好的未來。
但現在,好像談論這些有些為時尚早了。
第一次忍界大戰已經接近了尾聲,開始被嚇得不輕的木葉已經恢復了他的血性,小醜一樣的沙忍村已經倒在了火之意志上, 現在他面臨的唯一對手就是雲忍村,猿飛已經當上了臨時火影,面對著弑師之仇,就看他之後的表現了,而木葉和雲忍村也該了結了。
被充作炮灰們的小國小忍村們早已完成了他們作為炮灰的命運,等待他們的結局到底是好是壞,也就看他們到底跟沒跟對主子了。
……………………
霧忍村大營中,元月還處於一片驚魂未定當中,死亡的威脅確實把他嚇得不輕,不過我想這也是二代水影的用意吧,經歷過戰爭的洗禮,相比元月這還算不錯的天分,注定會在忍界有著屬於自己的一番天地,很多人也許沒有元月這樣好的背景和天分,大部分已經在戰場上喪生,說起來是元月很幸運,不過,為什麽別人都沒有那麽樣的背景,這恐怕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吧。
“至,剛才真是謝謝你了。”
雖然沒有受傷,但元月還是靜靜的躺在了床上,平靜著自己的心境,身上沾了些已經凝住的血漬,臉上也沾了些鮮血,身上的忍者馬甲也已經破損,可這才符合剛從戰場上下來的忍者吧。
“即使你剛才拋棄了我獨自逃脫的話,我也是不會怪你了。”想到和自己認知中治有些不合自己受教的舉動,元月想著自己在看著同伴已經被抓住,甚至九死一生的情況下,怕是不會去選擇救人的,很可能還會殺死同伴,免得泄露情報,治救了他,現在心底頗有些不平靜,不過卻充滿著對治的一片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