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之前就因為擔心醫莊暴露,所以墨家早早的就轉移了住在此處的普通弟子,因此,留在這裡的人其實也就只有公孫月河他們五人。
人少了,撤離自然也就方便多了,不到半刻鍾幾人就各自收拾好了東西,然後給暫時離開了醫莊的班大師留下信號之後,幾人就駕著一輛馬車就離開了。當然,端木蓉和月兒兩名女性坐在車內,而公孫月河、天明還有蓋聶就只能當車夫了。
沿著窄小陡峭的山道一路前行,趕車的蓋聶臉色卻是越來越難凝重了。這一路行來,竟然隨處可見那種藍白相間的蝶翅鳥,幾乎每隔數丈遠就有一隻,這分明就是在監視著他們。換句話說,他們自認為的偷偷撤離以及行進的路線實則根本就是完全處在白鳳凰的掌控之中。
“籲……”蓋聶停下了馬車。
“大叔,怎麽了?”天明問道。
蓋聶沒有回答天明的問題,而是跳下了馬車,同時,公孫月河也從另一邊跳了下去。兩人對望一眼後,同時從馬車兩邊向後走去。
“出什麽事了嗎?”馬車中傳來端木蓉清冷的聲音。
“我們被蝶翅鳥跟蹤了。”蓋聶淡淡地回答。
蓋聶和公孫月河兩人各自檢查了馬車一圈,再次回到兩人下車的位置。而後,兩人同時躬下身向馬車底部看去,只見一隻白色的羽毛正粘在車廂底部。
“怎麽回事?馬車上居然也有。”天明驚訝地問。
蓋聶眉梢動了動,沒有說話,只是屈指一彈,將羽毛射向了懸崖。
馬車再次出發,天明問道:“這個鳥為什麽可以跟著這羽毛啊?”
“這種鳥叫蝶翅鳥,眼力比鷹隼還要犀利,飛動的時候不發出任何聲音,是專門被訓練用來跟蹤的。”蓋聶一邊駕車一邊回答道:“鳥羽符,就是用來讓蝶翅鎖定跟蹤目標的。”
“喔喔!這種鳥真神奇。”天明點點頭,又問:“那是什麽人這麽厲害,居然能訓練這麽小的鳥。”
“白鳳凰。”一旁的公孫月河淡淡道。
“白鳳凰?是什麽人?”
“白鳳凰,衛莊的流沙組織下‘四大天王’之首,天生異稟,具有控制鳥類與指揮鳥類的能力,被稱為百鳥之王。再加上他喜歡穿一身白衣,所以就有了這個名號‘白鳳凰’……”公孫月河向天明解釋道。
“白鳳凰,控制鳥!”天明喃喃了一句,而後忽然大聲道:“之前有個無雙,長得像隻大野熊,還有蒼狼王,可以控制狼,現在又有一個可以控制鳥的……這衛莊的手下可真是奇怪!”
“呵呵,聚散流沙本就是聚集的一些擁有生僻武功或者特殊能力之人,‘四大天王’也各個都身懷絕技。剩下的還有個你沒見過的,她同樣有一項不俗的能力喔!”公孫月河笑道。
“是什麽能力?”天明好奇心大漲。
“她可以控制蛇群!”
“蛇!”天明驚叫。
“是的,蛇。”
“真是些怪人!”天明喃喃了一句,而後看看四周,發現沒有了蝶翅鳥的蹤影,嘿嘿一笑道:“不過這下沒事了,看來他們跟丟了!”
天明話音落下,蓋聶的眼神就是一凝,公孫月河的嘴角也是一翹。
真的跟丟了嗎?
沒有!
下一刻,只見一個巨大的陰影覆蓋了馬車,看其形狀,正是一隻鳥的形狀。
緊接著,拉車的兩匹馬像是受驚了一般,仰天長嘶起來,使馬車一陣顛簸。
“蓉姐姐,發生什麽事了?”馬車內,月兒略帶不安地向端木蓉問道。
端木蓉也不知發生了何事,但馬上,天明的一聲驚呼回答了月兒的問題!
“大怪鳥!”
是的,就是大怪鳥。
一隻白色巨鳥從天空中飛撲下來,兩隻巨爪直接抓上了兩匹拉車的馬,竟是想要將它們抓入空中!
“鏘——鏘……”
蓋聶和公孫月河同時出劍,空中頓時白色羽毛紛飛,還夾雜著鮮紅的血液。
“唳……”巨鳥發出一聲慘叫,但雙爪卻是絲毫未松,硬是將兩匹馬給抓離了地面。
“快離開馬車。”蓋聶叫道。
是應該離開馬車,可哪有那麽容易?馬車已經開始傾翻,車廂內的端木蓉和月兒被摔離開來,根本站不住腳,更別說離開車廂了。
馬車就要跌入萬丈懸崖,外側的蓋聶向馬車內一伸手,抓住了端木蓉,卻再也來不及出手。不過好在,內側的公孫月河也在那一瞬間用還持劍的右手一抓天明,直接向一旁山道丟去,與此同時,拿著劍鞘的左手也是向馬車內一撈,抱住了月兒。
接著,蓋聶和公孫月河的腳尖同時在行轅上一點,借著力道躍上了山道之上。而馬車,已然墜入了萬丈懸崖之下,那兩匹馬,也被巨鳥帶向了遠方。
蓋聶放下端木蓉,公孫月河也放下了月兒,而此時,也才剛落地的天明支起身子,抹了一把額上並不存在的虛汗,心有余悸地說道:“實在是太驚險了,不過都被我們躲過了!”
接著,天明一爬起身,向著空中重重地哼了一聲,大叫道:“還有什麽招數,都拿出來吧,誰怕你,誰就是小狗!大怪鳥,小怪鳥,無論什麽鳥盡管放出來吧!”
天明的呐喊聲在山間不斷回蕩,可惜除了一聲遠去的鳥鳴外,再沒有任何聲音回應他。
不,似乎是為了回應他,竟然還真有一隻鳥撲騰著翅膀落在了眾人身後的一棵樹上。藍白相間的外形,正是蝶翅鳥!
“啊!小怪鳥還真的又來啦!”天明自己也是一驚,奇怪道:“不會吧,你是怎麽找到這裡的?簡直是陰魂不散!”
“因為我們這裡還有鳥羽符!”一個低沉的聲音回答了天明。當然了,這聲音自然不可能是來自蝶翅鳥,說話的是蓋聶。
“不可能啊,剛才都找遍了!”天明攤攤手。
蓋聶和公孫月河對視一眼,端木蓉忽然想起什麽似的,連忙上下打量起自己,說道:“難道是我采藥回來,身上也被下了這種符咒?”
“不用找了!”這時,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突然響起。
幾人紛紛看向發出聲音的月兒,除了公孫月河之外,眼神都是一縮,天明更是驚呼出聲。
因為月兒從身後緩緩伸出了右手,而在她纖細的指尖,正握著一根白色的羽毛,正是白鳳凰的鳥羽符!
…………
同一時間,關中,大秦國都,鹹陽。
鹹陽宮正殿,此時的大殿中只有兩人,端坐在皇位之上的秦始皇嬴政,還有盤坐於大殿中央清池水面上的月神。
是的,就是盤坐與水面之上。
自蓋聶叛逃秦國時,嬴政就召令了月神,只是一直到今日,月神方才前來。
而就在剛才,月神就在這清池水面,為嬴政展示了一段天地陰陽以及日月的演化。(不就是“千手觀音”!!!怎麽看怎麽是……就最後那點最神奇,長長的指甲套怎麽一下變沒的??)
“寡人終於見識到了天地陰陽、日月演化之精妙!”嬴政略帶讚歎地說道。
“陛下所要的答案,本座已經得到了。”朱唇輕啟,月神卻是沒有理會嬴政的讚歎。
“月神是說,那個將危害帝國存亡的孩子?”嬴政聲音低沉地問道。
“不錯!”
“難道月神已經探查出他的所在?”嬴政眉頭一皺,聲音更加陰沉。
“陛下請看……”月神緩緩伸出右手,掌心向下,一股藍白色的霧氣出現在其掌心,而後慢慢沉入水面。
緊接著,水面一陣變幻,一幅一座座崇山峻嶺的圖像竟然緩緩浮現而出。
“這是什麽地方?”
“墨家機關城。”
“墨家……機關城!”嬴政眉頭一皺,眼中殺機一閃而逝,緩緩道:“想不到蓋聶會去了墨家!”
“不止蓋聶。”月神似是沒察覺那一絲殺機,輕聲道:“諸子百家中有許多門派都將在此匯聚。”
“這點寡人已經略有所聞,這些叛逆份子受到墨家的邀請,似乎要在此密謀顛覆我大秦。”嬴政眉毛一挑,隨即殺機凜然道:“不過這樣也好,寡人正好將他們一網打盡!”
“陛下暫時不必出手。”月神緩緩道:“雖然諸子百家中有許多門派會在此匯聚,但是亦不是全部。而且,在這個漩渦之下,本就是暗流湧動!”
“你是說……”
“諸子百家原本教義信仰各不相同,有些甚至完全敵對,為了顛覆大秦霸業才勉強聚在一處。而現在,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機會,所以,此時的他們,就像一群被困在籠中的猛獸,如果沒有食物,他們自己就會互相撕咬起來。”
‘現在……沒有機會?’嬴政心頭一動,略有所悟,便話題一轉,問道:“那那個孩子會如何?”
“那孩子,也有自己的命運,要去對抗。”月神似是而非地回答。
“那蓋聶呢?”
“蓋聶將被那個孩子殺死。”
月神語氣依舊是那麽的淡然,卻絲毫不覺她口中的這句話是有多麽的驚人!至少嬴政一聽此話便是一驚,一雙怒目不禁睜大了幾分。
“這是他的命運,從他離開秦國的那一天,就已經注定!”
月神的話讓嬴政陷入了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姬雲,他現在身在何處?”
“少主……他正在前往墨家機關城的路上。”月神略微一頓,而後不知何故,又補充了一句,“和蓋聶還有那個孩子一起!”
“嗯?”嬴政雙眼一瞪,接著又是一眯,眸中閃過一絲了然,低聲吐出一個名字:“公孫月河!”
“不錯!”
嬴政再次沉默,大殿再度陷入寂靜。
“哈哈哈!”足有半刻鍾後,嬴政眼中出現一抹莫名的光彩,忽然哈哈大笑地說道:“好個姬雲,有意思,竟將天下人都玩弄於鼓掌之間!”
對於這個公孫月河的橫空出世,嬴政也是側目,尤其是後來傳出其是隱世古老家族子弟的消息後,嬴政對其更是看重。所以也出動了大秦多個間探組織諸多人員探查,只是最終卻是一無所獲。可誰又能想到,這個聲震江湖的公孫月河竟然就是陰陽家的少主,大秦的雲龍帝君——姬雲!
“看來姬雲將會給寡人帶來好消息!是嗎, 月神?”嬴政笑聲一斂,淡淡地問道。
“我想,是的。”月神同樣淡淡地回答道。
“呵呵,那寡人就期待著他的好消息。”
‘真的是好消息麽?’月神心中如是想到,沒有再答話。而後向嬴政告退而去。
嬴政不知月神心中的想法,也沒有發現,月神那薄紗下的雙眸始終閃爍著一絲莫名的惆悵和未知的迷茫。
少主,姬雲,他的想法我早就看不透,他的命運,我也早就看不穿。
(寫同人真心不會,真心累啊,劇情太偏,失去原味,跟隨劇情,又實在沒必要,大家也不想看……真不如寫原創的小說!
後面直接大跳,不過不管怎麽構思鏈接總有些罅隙,感覺不對勁……希望到時候幾百字跳躍大段劇情的時候大家不會噴,然後插入自設劇情的時候大家不會感覺突兀又噴……-_-
然後說下,現在我知道,那個“作者是loli”這個叫做書友印象……拜托各位不要給loli印象了,謝謝大家!因為對“loli”這詞匯我不僅是不喜歡,而是很討厭,真的,有深仇大恨的那種!
還有,之前我在朋友的手機安卓的“起點APP”上面看到了這個書友印象,不過在蘋果的APP上面我怎麽找不到這個?還有電腦上面也找不到……希望知道的叫我下怎麽找!謝謝!^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