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哥,你也看到了,我這次是來提親的,我家楓兒你也是知道的,一直以來愛慕著依依,所以希望唐老哥可以答應這件事,你我兩家結親這實力,可是更上一層樓,這東陽縣全境誰可與我兩家抗衡。還請唐老哥好好想一想。”這徐楓的父親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長相完全和徐楓不同,格外的醜,並且面色很黑,十分精瘦,笑起來有一種偽面的感覺。徐楓的父親剛剛說完之後,坐在上位的男子,拍案而起,面容十分惱怒。
“徐正業,你不知道我女兒指腹為婚,早已許配給了我那呂良侄兒,還在這裡向我提親!恕我不能答應。你還是快點帶著你的人走吧!”聽到這話,徐正業臉色一黑,雙目轉動,思考了一會兒,然後滿臉的笑容,和聲和氣的開口,“唐老哥,是我唐突了,沒和你說明原因,你的那好侄兒,喜歡葉家的二小姐已久,那日是一個詩會,你那侄兒不但當場向葉家二小姐表達愛慕之意,還意圖輕薄,所以被他哥哥打個半死,連大夫都說了,這輩子根本不可能醒來,這事隻有聊聊幾人知曉,所以我才替依依感到不值,想要撮合我兒和你家依依成婚!唐老哥可是要明辯是非,我這可是為了依依好的,她總不可能嫁給一個活死人的。”
突然,從外面走進一個高大俊美的男子,惡狠狠的瞪著徐正業,然後向上位的中年男子行了一禮,“爹,別聽這用心險惡之人的一面之詞,我呂良兄弟怎會如此,必然是這人信口雌黃,斷然不可相信。”這中年男子一時疑惑,不知該聽誰的了。
“王伯,你可知此事?要依實說來!”中年男子看向身邊站著的一個白發老翁,王伯面露苦色,看了一眼徐正業,又看了一眼男子,卻見男子在用眼神暗示他,也一時不知該如何說起。
“少卿,你做什麽?是不是剛剛徐家主說的是真的?”中年男子盯著唐少卿說道。唐少卿被這眼神盯的頭皮發麻,隻好低下頭去再次行了一禮,“爹,我說的句句屬實,沒有任何假話!”
“徐正業,聽到了吧!你還是回去吧!我不會再聽你在這裡挑撥離間了!”
“哈哈,唐老哥,你還真相信你兒子,不過我隊伍裡面的人都可以證明,況且你女兒這幾日都不在家,你難道不知嗎?來時,我兒便去請了你女兒,想必這時已經在回來的路上。”這時的徐正業一臉淡定從容,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這時,唐依依和呂良匆匆跑了進來,徐正業一臉的陰沉。
“徐家主,你的兒子可不怎麽樣!下流,無恥,竟然想要調戲我家娘子,不過可惜,被我打得屁滾尿流,真是很有風度!”
徐正業見到這兩人來到這裡,臉色十分陰沉,聽到自己的兒子被打,恨意叢生,站起身來,狠狠甩了一下袖子。
“唐家主,可要好好想想我說的話是否屬實,把你的寶貝女兒嫁給這個好色之徒,小心你女兒天天受他欺負,我也不過多說了,你若轉了心意我還是可以再來為我家兒子提親的,你好好思索一下我說的。在下這便離開,告辭了!”徐正業朝著男子報拳示意之後,轉身用想要將呂良殺死的眼神狠狠地瞪了一眼,快步離開了唐府。
呂良想要給自己的未來嶽父行一禮,雙手剛剛抬起,不料唐少卿猛然衝了過來,一拳打在呂良的臉上,將呂良打翻在地,一小口鮮血從呂良的嘴中噴出。唐少卿剛想再次出拳,想要好好教訓教訓呂良,卻見到唐依依護住了呂良,大聲喝道,“依依,
讓開,你對他始終如一,可他卻如何對你的,今天看我不打死這忘恩負義之徒,讓他再外面沾花惹草!”說著便伸手要將唐依依拉開,可是唐依依緊緊抱住呂良,他也一時間無法拉開。“哥哥,你要將呂郎打死,妹妹我也不活了!”唐依依一臉倔強的看著唐少卿。
“你們這是成何體統?都是一家人,卻要鬧得死去火來,讓外人如何看我們唐家,少卿!”中年男子走到三人身旁,狠狠地瞪了唐少卿一眼,然後又伸手將兩人扶了起來。
“呂賢侄,可否與伯父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何在外對不起我女兒?今天最好給我一個答覆,不然我怎麽好將我的掌上明珠交到你的手上!”男子語氣深沉,處處透露著怪罪之意。
“爹,呂郎他受了傷,還是等他傷好了再說!”呂良此時臉色蒼白,嘴角還在想下溢著鮮血,卻將攙扶著他的唐依依輕輕推開,對著男子一拜,低著頭說到,“伯父,想必已經知曉了事情的原委,良在此也不再辯解什麽,只求伯父責罰!”
“算你識相,肯承認錯誤,我也就不不將你和依依的婚事解除,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隻讓你在我唐府門外跪上三天,來表示你悔過的誠意,否則一切休要再提!”
“多謝伯父寬容諒解,良一定做到。”呂良轉身剛剛邁出走向門外的第一步,卻被唐依依抓住他的手臂,不讓其離開。
“呂郎,別……別聽我爹的,我早已原諒我了,別去,好嗎?你身上有傷,若是在跪上三天……我……我不要你去……”說著說著,唐依依眼淚就又落了下來,,低聲的哭泣起來。
“依依,要乖!不要哭,就聽伯父的,我肯定沒事的,況且我願意為了你去跪上三天,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漂亮娘子,我隻是跪了三天,反而是賺到了!”呂良轉過身來,笑著安慰唐依依道,“伯父,還請拉著依依,我今日便去門外跪著,希望伯父可以原諒我之前對依依所犯下的錯誤!”說完轉身便要想門外走去,剛剛邁開步子,卻被唐依依死死拉住了衣袖。
“呂郎,別去好嗎?你現在一身的傷,還未曾痊愈,怎麽能夠在外面跪上三天,身體會受不了得,如果你要有什麽三長兩短的,或者落下了病根,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心安的,隻能不斷的後悔自責!聽我的別去了好嗎?”呂良聽到這些也於心不忍,卻又想到了自己以往對唐依依的傷害,更覺得有此必要。抓住唐依依的小手,想要將其拉開,可是唐依依抓的死死的,又怕用力過大傷了他,一時間就僵持了下來。
“依依,我也感到對不起你,就讓我去吧!我肯定會沒事的!”唐依依見到自己勸不動呂良隻好扭頭看向中年男子。
“爹,你別懲罰呂郎了,今天他為了不使我被徐楓欺辱,被他的家仆用匕首砍了一刀,況且他剛剛才從昏迷之中醒來,就饒了他一次。昨天他已經向我承認了錯誤,我也原諒了他,你就不再懲罰他了,就算你不為呂郎考慮考慮,也要為我考慮考慮,如果呂郎有什麽三長兩短,我可怎麽辦?難道你要女兒後悔一輩子嗎?”唐依依說著說著便哭了起來,男子見到女兒如此,也於心不忍。
“好了,今天就原諒你這一次,我就不再懲罰你了,希望你能夠好好對待我的寶貝女兒,如若再有下次,我可就沒這麽好說話了!”中年男子轉身便離開了,不給呂良說一句話的機會。唐少卿這時走到呂良的身邊,用威脅的眼神直視著他,又抬起手臂,握緊了拳頭。“妹夫,這次父親既然原諒了你,我也就不追糾了,你好自為之吧!”說著也轉身離開了。
“呂郎,他們都是為了我好你不要放在心上。還是你的傷勢要緊,還是趕快到我的房間,將你的傷口處理一下。”
“我一切都聽娘子的!”唐依依聽了之後滿臉幸福之色,攙著呂良也離開了。
此時,在呂家府邸上空,那架飛舟停在了這裡, 隨後從飛舟裡面跳出一個負劍的中年男子,然後懸浮在空中,看了一眼無人的呂府,喃喃道,“奇怪,怎麽沒有人?明明算出的地方在這裡,算了,算了,不想了,還是再算一卦!”說著,男子便掐指算了起來。“嗯,是這個方向,找到了!”然後身形一閃,出現在了唐依依閨房旁,然後輕飄飄的落了下去,徑直向房中走去,卻被站在門內的琴兒攔住。呂良也見到這人走進來,害怕琴兒被這人所傷,要站起身來,隻是唐依依卻拉著他,“呂郎何必要擔心!這人看起來一副仙風道骨,不似壞人,這點小事就交給琴兒做就好了,你的傷勢要緊。”呂良點了點頭,並未出聲,隻是時刻警戒著這名男子。
“你是何人?為何要闖進我家小姐房間?”琴兒見到這個人背著劍,徑直闖了進來,怕其有什麽歹意,為了自己小姐和姑爺的安全,將其攔在門口旁,不讓其再向前走一步。這時,中年男子臉上掛著笑容,看了一眼房間裡的三人。
“勿要驚慌,我是十三大派中瀾滄派的太玄上人,這次來此是為了尋一有緣人!”
“你先退出去,我家小姐的閨房,不是你能夠隨便進的!小心我叫人趕你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麽心思,無非就是借著這個由頭來騙錢的,隻是我家小姐和姑爺都不信道,所以你就快些走吧!”太玄上人臉色頓時尷尬了起來,仔細的瞧了一眼琴兒,又抬頭望了一眼房頂,“罷了,天意和該如此,不可違逆。哼,小姑娘讓你瞧一眼本上人的通天之能。”抬手間,一道蒙蒙的青色光團飛到了呂良和唐依依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