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河縣,呂家一間不是特別華麗的房間裡,床上躺著一個臉色蒼白異常的看起來有二十歲左右的青年,一名相貌柔美的女子坐在床邊,擔憂的看著床上躺著的青年,還不時伸出玉蔥般的白皙小手,拿著潤濕的手巾在青年臉上擦拭。突然間,女子似乎有些累了,直接靠在了床邊的床欄上,疲倦的睡了去。
將近一個時辰後。天色漸暗,突然間一道驚雷炸起,天空中一道閃電劈向這間屋子,一道金色的虛影闖過房頂落在了青年的頭部,金光在青年的頭部閃過。
女子被這聲驚雷突然驚醒,神色一驚,扭頭看向青年,並且連忙將手巾在青年的臉上擦了擦,隻是突然間停了下來,見到青年紅潤的臉色,和微微眨著的眼睛,一臉的高興之色。
青年睜開眼後,似乎有些迷茫了,隻是身體上卻並未如此平靜,伸出手臂一下將女子推了出去。女子一下子飛了出去,倒在了地上,眼眶中淚水不斷的打轉,用寬大的衣袖掩面便小聲的啜泣了起來。
一名穿著侍女衣服的年輕少女從屋外打著紙傘走了進來,見到女子這幅模樣立即將扔到了外面的雨裡,慌忙的跑到女子旁邊,將女子扶了起來。
“呂良,你這人怎能如此忘恩負義,我家小姐好心救你,這幾日一直在你床前照拂與你,你竟然如此對我家小姐。”少女惡狠狠地看著床上青年,大聲道,扭頭看著女子,“小姐,我們還是回去吧,我要把著件事告訴老爺,讓老爺做主為你出氣,最好能將婚約給廢了。”
床上的青年突然間起身抱起頭來大聲的喊叫了起來,痛苦不已。
女子連忙推開了少女,跑到床前,拉著青年的雙臂,焦急的看著青年,“呂郎,你怎麽了?”就在這時間,青年突然昏了過去,到在了女子的懷了。
少女跑到床前,一把將青年推開,拉著女子便要想外面走。“啪”的一聲,女子一巴掌拍在了少女的手上,再次跑到床前,查看青年。“琴兒,不可如此,呂郎他是未來的姑爺,更是未來的老爺,你這次回去後自己找王伯去接受懲罰,如果沒有去,我便辭了你。”女子說完後,少女一臉不忿,“小姐,我也是為了你好,這姑爺不要也罷!當著小姐你的面去追求那葉家的二小姐,我就是看不慣這種人!”女子歎了口氣,將男子扶正,蓋上被子。
“念你初犯,下不為例!”少女低著頭,應了一聲。一時間,房間裡靜了下來,只剩下外面的雨聲
又過了一小會兒,屋外的雨漸漸的小了些,青年嚶嚀了一聲,睜開了雙眼,看著女子,做了起來,歎了口氣,面漏羞愧之色。
“依依,剛剛傷著你沒有?讓我看看,其實我也是一時的魯莽。”呂良連忙起身,一手拉著女子的手臂,一手為女子擦去淚水。
“呂郎,你醒來了就好,我並未有何事。”女子臉上泛起了紅暈,低聲的說到。
“衣袖都染上了血,還沒有事?我……我真是愧對伯父,竟然不小心傷了你,真的是罪過。琴兒,去把藥箱取來。我來為你包扎傷口。”少女連忙起身跑進了雨幕中,呂良慌忙起身穿上了外衣,扶著女子做到桌子旁。
這時,琴兒帶著藥箱從雨中跑了過來,將藥箱放在桌子,然後伸手去拉呂良,“呂良,讓開,你不配為小姐包扎傷口。”
“琴兒,姑爺說什麽就是什麽!”
這時琴兒神色一愣,因為手臂被呂良一把抓住。
“還是我來吧!你身上都濕了!回去換件衣服,再來接依依回去。這裡就交給我好了!”琴兒一時間覺得眼前的面帶笑容的青年似乎如同換了一個人似得,
一時間楞在了哪裡。“琴兒,回去吧!換完衣服再回來,不然會生病的。”
“哦!小姐,我先回去了!”琴兒撿起了屋外的紙傘,匆匆離開了。
呂良打開醫藥箱熟練的將東西拿了出來,然後伸手將女子的衣袖輕輕的卷了起來,漏出一塊不大不小的傷口。
“依依,暫且先在這裡等我,我去柴房打些熱水來,為你清洗傷口。”
“呂郎,你可好些?我真的不打緊,小傷而已!”女子一把拉住了呂良。
“我已經沒事了,在這裡稍等一下。我去去就回!”呂良輕輕抓起拉緊衣袖的手,“別動,會痛的!”轉身就匆匆出了屋子。
過了一小會兒,呂良端著冒著熱氣的熱水盆走了進來。將乾淨的白布浸濕後,輕輕的將傷口上的汙穢擦去,“忍著一點,會痛的!”
“嗯”女子看著這個正在為自己包扎傷口的青年專注的臉龐,雖然傷口有些痛,但是心中卻是欣喜和高興。擦拭完之後,呂良將傷藥塗抹在傷口上,然後將傷口用乾淨的白布包扎了起來。
“回去後,別讓傷口接觸水,不然會感染。後天我再為你換藥!”
“嗯,我會聽你的!”
呂良抓著女子的雙手,直視著女子的雙目,“依依,我…我以往做的那些事情對不起你,今天又打傷了你,實在是不該。我希望你可以原諒我,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發誓的,從今以後一定好好待你,不再讓任何人欺辱與你,如有違此誓,我不得……唔”女子連忙捂住呂良的嘴。
“呂郎,不許說這些話,我不用你發誓,隻要你以後好好待我就可以了!”
呂良柔情的看著她的雙眼,她也看著呂良的雙眼,一瞬間這個天地間只剩下了這兩個人。呂良的心跳漸漸與女子心跳頻率想合,兩人的心中都只剩下了對方。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瞬間,也許是無盡歲月。
“小姐,我把李大夫請來了!”琴兒撐著傘,拉著一個老頭匆匆走了進來。“小姐,你這是?”看到兩人此時的情景,琴兒頓時驚詫不已。
女子見到這兩人到來,臉色一紅,尷尬的將手放了下來。呂良站起身來,微微向大夫行了一禮,“李大夫,真不好意思,現在依依的傷我已經包扎好了。勞煩您在這雨天匆匆的趕了過來,實在是給您添麻煩了!”說著便要從身上拿出些許銀錢了,隻是剛剛想要拿,發現身上根本沒錢。這時一個小手伸了過來,將一小塊碎銀放在他的掌心。呂良連忙將碎銀遞給拿李大夫。李大夫剛剛轉身向走時,呂良身後女子聲音響起,“李大夫,我夫君受傷,剛剛蘇醒,所以請您為我夫君把把脈。”呂良剛剛想說些什麽,卻見女子看著自己,心中不忍辜負其一番心意,便莫不做聲了。
“隻是身體有些虛弱,其余並無大礙,我開一副方子調理一下,過幾日就好了!”
“琴兒,你和李大夫去抓藥,藥錢算在我們唐府。”
“可是……”
“沒有可是,你快些去吧!”
這下琴兒便老老實實的和李大夫一起去抓藥了。
“唐依依嗎?這未婚夫做的也太不合格了!”呂良內心一陣苦澀。
“呂郎,你還是先躺下休息吧!”唐依依想要扶著呂良上床休息,可呂良搖了搖頭,“依依,我不累,並且睡多了對身體不好,並且你勞累了幾天幾夜,應當是你休息才對。”
“呂郎,你的身子重要,我不礙事的,真的。”
“聽我的好嗎?”唐依依本想拒絕,卻見呂良的神情決然,隻好應下。呂良扶著唐依依的手臂,來到床前。唐依依本想自己脫去鞋子,不料呂良先人一步,將她的鞋子脫去。
“呂郎,這事應該是我們女子為你們乾的,你是男子,不該乾這些的。”唐依依低著頭,有些委屈的說到。
“依依,你覺得男子和女子應當是什麽關系?”
“女子依附男子,服侍男子。”
“不對,男子保護女子放才是正道,如今你受了傷,身心疲憊,並且是我引起的,我應當為你做的。”
“可是……”
“沒有可是!一切都是我願意為你做的,記住我願意,因為你是我的未婚妻。躺下吧!你要好好休息。 ”呂良臉色一板,唐依依見此,乖巧的躺著了床上,呂良為他蓋好了被子,然後呂良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睡吧!”
“嗯!”
呂良坐在床邊想著發生的事情。其實呂良在打坐是一道金雷劈下,然後進入了一個絢麗多彩的通道,不知過了多久,頭一痛,就佔據了這個身體,想著想著,想起了前世,前世在深山裡,被一個道人撿到,和他學習,但是道人不修道,每天教授呂良書本上的知識和武藝,因為他的腦子好,在來之前就已經將道人教的學完,也就那天晚上他打坐之後,就來到了這個世界。
之前的他準確點說,魂魄殘缺早就快死了,熬不過這個晚上,隻是現在的呂良到來了,他的魂魄被現在呂良吞噬,佔據了這個身體,並且完全契合,呂良感覺了一下,身體健康,並且沒有任何生澀感,如此這樣就不會有任何人發現,因為他就是“他”,而且呂良還是呂良,不受到這個他的一絲影響。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過我會保護好她的。”看著床上的女子,呂良感慨到。
“姑爺,藥拿回來了,我去幫你煎上!
呂良點了點頭,剛剛想要站起身來,準備去翻看一下這個世界的歷史,因為殘魂的記憶很少,隻有一些記憶,隻是女子的身影特別的多,且並不喜歡甚至是討厭唐依依,不知道為什麽!可是現在就看了一眼,便不可自拔的愛上了這個為他付出很多的女子。可唐依依的小手卻拉著他,“罷了,明天再看!”輕輕的將拉著的手蓋進了被子裡面。
呂良靠在了床欄上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