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是真心傻眼了。雖然羅一裝的風淡雲輕,一副在看好戲的樣子,但是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這一點是假不了的。
“叫什麽名字?難道不這羊肉湯、排骨湯。這多好,一聽便知道是什麽?”發愁的潘富仁自言自語。
羅一聽了,雖不出聲,卻是暗暗點頭。
**子聽了潘富仁的話,又打量了一下潘富仁身後的朱莉,笑道:“這樣好了,如果二位放心的話。就由我來安排。先來一個百花湯,再來一個酒池肉林。”
百花湯,羅一不是那麽在手,但是酒池肉林,卻真正吸引了他。
老實說,雖然我們學歷史,一直在大罵紂王是昏君,但是只要是男人,讀到酒池肉林那兒,都免不了有一番衝動,這衝動可絕對不是“大罵昏君”的衝動。
好容易到了古代,有了見識酒池肉林的可能,哪個男人會願意放棄?
羅一沒有放棄,潘富仁也沒有。
見他們二人都應了,**子才與打茶壺的一起退下。
只不過那打茶壺顯然很是擔心,出了屋,他說:“真的上酒池肉林?他們花的起嗎?”
**子笑道:“為什麽不上?看到他們身後那女子了嗎?雖然長的醜了點兒(胸大),但是絕對是他們的侍姬。遇到這樣的初哥,不好好宰上一筆,怎麽完那酒稅?”
自這片土地的老祖宗以**富國以來,官妓制度便發展起來,大夏的官妓制度依然盛行,同時還有了極大的發展。
大夏的酒樓,其實應該稱“庫”,每庫設官妓數十人……飲客登樓,則以名牌點喚侑樽,謂之“點花牌”。……然名娼皆深藏邃閣,未易招呼。
說白了,就是以**的美色來促進業務——讓**在酒樓陪客侑酒。酒樓用**陪客侑酒,其實和今天夜總會之類場所中的光景差不多。
自大夏善待文人以來,諸酒庫設法賣酒,官妓及私名**數內,揀擇上中甲者,委有娉婷秀媚,桃臉櫻唇,玉指纖纖,秋波滴溜,歌喉婉轉,道得字真韻正,令人側耳聽之不厭。
其中酒樓賣出的酒,七成要上交朝庭,也便是**子說的“酒稅”了,也有人稱之為“養官銀”。
聽了**子的話,打茶壺再一想,也便同意了。
也是羅一與潘富仁真的是初哥,不懂行。
這來**是不能帶女子的,這是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想成為喚者,就必須靈魂優秀。
但是任何世界的現實都是,普通人都是大多數,優秀的永遠是少數,不然何以談“優秀”?
而且這優秀的靈魂還與你有多少錢,是什麽身份,沒有一丁點兒的關系。
因為如果說尊貴,世界上最尊貴的恐怕沒有人比的上皇帝的了,但是趙家皇帝偏偏就不是喚者。
成不了喚者,顯然是要低人一頭的,至少靈魂上低人一頭。
怎麽辦呢?怎麽才可以不低人一頭呢?
很快,便有人發現,自己成不了喚者不要緊,只要是自己娘子是,自己便可以召喚娘子的。
如果說一開始,一個喚者女子嫁給一個不是喚者的男子,是真愛的話。
時移事遷,這事兒也就變了味道。或者說人類天生便有把好事變壞事的自帶天賦。
為了不低人一頭,凡是有那麽點錢的,有點兒權的,都會在家中養上一些有可能成為喚者的女子,然後讓她們成為家族中無法成為喚者孩子的侍姬。
畢竟比起扭轉,提高一個人靈魂實在是太難太難了。就算是皇帝推祟的儒家,也不是人人都可以成功。
相反,挑選侍姬就太簡單了。臉蛋兒長的漂亮,平胸,便可以了。
雖然有女大十八變,好樹苗長歪了,比如朱莉,便長出一個大胸。這是很坑的。
從小時候養起,一直到十六歲,都很正常,但是到了十七、十八,那胸便施了化肥似的,蹭蹭地長。不要說這世界了,就是21世紀的地球,也沒有辦法對這種情況做預測。
然而,即便如此,這也是一件非常和算的買賣。
而後來,隨著大量養侍姬的出現,人們很快便發現,其實只要盡快讓侍姬成為喚者,即便後來胸長大了,也最多是止步於喚靈師,無法溝通神國外,她們還是會成為召喚學徒,召喚士,召喚師的。
但是,有一點要求,就是最初的召喚,必須得是在胸不大的時候。
所以市面上,便常常會看到男人身後跟有一個美女,這是非常正常的。
朱莉由於胸大,所以稱不了美女,但是正因為她長了這麽大的胸,還有男人帶她出門,這簡直就等於明說,她,是侍姬。
即便是一個“醜”的侍姬,那也是侍姬。擁有侍姬的人,就不可能是窮人,就不用為擔心他們付帳發愁。
統一了思想,打茶壺的聽命,立即去安排了。
而很快,便有女兒們帶著樂器進入了這個房間,這是賣藝的女兒。
她們到來,便是為了羅一他們弄樂的。
正所謂“君子食無算樂”。
大夏以禮立國,而要講禮,便自然少不了《禮記》。
《禮記·曲禮上》與吃飯配合的音樂,叫做無算樂。
音樂響起,便有女兒們上湯。
由瓷甕捧來,置於桌上,打開蓋子,便見奶白色的一碗好湯。
湯很白,碗卻不大,大約巴掌大小,真是白瞎了那麽大的甕。
聞一聞,便有撲鼻的奶香,嘗上一口,確實是奶味兒,還有點奶腥味兒。
“這是什麽?”
那麽點的小碗,哪兒夠潘富仁一口喝的。一口喝乾,又吐出一白色的瓣狀物,問道。
“這是百合。”為他上湯的女兒回答。
“什麽?一點兒奶,加上片百合,便叫百花湯?”小胖子潘富仁大驚道。
羅一聽了,卻沒有像他那麽驚訝。因為在21世紀,各種奇芭的菜名,不要太多。
比如有道菜,叫“哪吒鬧海”。難道真要為你抓條龍,要抓個哪吒來嗎?即便真的抓了來,又上哪兒為你端來一個海來?
羅一平靜地吃掉了百合,喝光了他的湯。
**子說:“百名女兒的奶,才熬出的這麽點兒湯,當然要叫百花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