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
出了老夫人的房,便看見文靜含羞似怯地迎上自己,一個沒有吃上多少的冰淇淋端在羅一面前。
“快點兒吃,這冰淇淋化的好快。”
“好。”羅一正打算接過來,想了想又說,“你喂我。”
他這是想到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傳說了。
“衣來伸手”,他有過經歷了,知道是什麽感覺,但是他穿越了這麽久,還沒有嘗試過“飯來張口”呢?
文靜的臉兒又是一紅,不過她卻沒有拒絕,反而真的拿起杓子,打算問他。
“子爵爺,潘爵爺來訪。”
很美好的畫面,卻硬是讓來人攪了。
“哪個潘爵爺?不認識,不見!”羅一沒有好氣道。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與這世界,也許沒什麽,就是個富裕之家,也立的起這樣的規矩。
然而羅一不同,本質上來說,羅一就是一吊絲。
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待遇的。不要說美女喂自己了,就是一個不美不醜的女人喂自己,都足夠他驕傲激動的了。
嗯!這女人沒胸,所以不算是個性感美女,不是羅一的最愛。
但是,她臉蛋兒長的好。又不是要跟她上床。在不脫衣服的前題下,這臉蛋兒長的好,便足夠了。
在一吊絲生平第一次享受到美女的服務,卻人為地打斷了,這當然要生氣,這也應該生氣。
“主君,我去夫人那兒,幫忙紡織去了。”
更讓他鬱悶的是,不等羅一把打擾他們的人趕出去,文靜便羞地自己主動離開了。
這讓羅一很生氣,吃了口冰淇淋,更是發現這不添加食品添加劑,只是奶與糖的冰淇淋,實在是不好吃。
“好了,好了,你叫他進來吧!”看了眼還沒下去的下人,羅一又沒有了吃這“冰淇淋”的心思,對下人說。
“是,子爵爺。”下人聽令,轉身去引人進來。
羅一在等待的時間,又忍不住嘗了口自己親手做的冰淇淋。“他大爺的!這玩意也叫冰淇淋?分明就是牛奶加冰,一點兒香綿的口感也沒有。不吃了!”
他生氣地推到一邊,再也不吃了。
(畫外音:這是吃毒奶粉長大的,根本不懂得食物的真正的本來的味道。)
“羅子爵。”不大會兒功夫,一個小胖子便跟在後面進來了。
那小胖子一進來,便與羅一打招呼。
可是羅一呢?還真的沒有認出他來。
直到看到了小胖子身後的大胸美女,羅一才認出來。“潘子爵,你怎麽這個樣子了?”
“怎麽樣?英俊吧!”小胖子驕傲地揚了揚他身上的爵服,與羅一一樣,他的爵服同樣是黑色為主。只聽小胖子說:“當時一直在趕路,一臉的灰塵,根本不是我本來的樣子。”
好吧!他這樣解釋,也解釋的通。
羅一點了點頭,不再去想他當時只顧著去看大胸美女,卻忘記他的長相的事實了。
“潘子爵,說好我去拜訪你,你怎麽親自來了。”
當然,不記得也就不記得了。其實如果可以的話,羅一真的很想告訴他:“小胖子,你沒事兒快走吧!我還想繼續讓人喂我呢?”
“不敢不敢,羅家哥哥本就比我大,而且我現在已經不是縣子了,而是縣男,降了一等,成‘男’了。”小胖子自嘲道。
“這是怎麽一回事?”小胖子潘富仁的到來,竟然還驚動了老夫人。
“甥孫潘富仁拜見過奶奶。”老夫人一出來,他立即大禮拜見,他的美女奴部跟在他身後,同樣大禮拜見。
在一番介紹中,羅一才知道,他竟然與這個潘富仁,還是親戚。
這功臣勳貴們之間互相聯姻,這是傳統,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說它正常,因為眾所周知地皇家便帶頭與人聯姻。正所謂上有所好,下必從焉。
而且隨著勳貴們不斷受到打壓,他們也需要聯系地更緊密些,也好抱在一起取暖,以免哪一天獲罪於皇帝,能有個幫著說話的。
羅家的五郎娶的便是潘富仁的小姑,羅一與他還真的是兄弟相稱的親戚。
“表哥!”他又重新與羅一見了禮。
“等等,你先不要忙著與你表哥敘舊,先與老身說說,你怎麽就成了縣男的?”老夫人打斷他。
潘富仁還不好意思說,在再三地追問下,他才道出了實情。
潘家與羅家不同,潘家可沒有被陰法害人,所以潘家子嗣極旺。
不過,這子嗣太旺盛了,也有旺盛的壞處。
子嗣太旺,爵位太少,就使得必然有沒有爵位的爵府子孫。
本來,沒有爵位就沒有爵位,反正大家都沒有,也沒什麽好嫉妒,好不滿的。
但是潘富仁這私生子一出現, 可就不得了,簡直就像是在沸油中滴入了一滴水一樣,一下子便沸騰了起來。
潘富仁說:“由於家中鬧的太厲害了。陛下斥責家教不嚴,兄弟不睦,所以下旨去了我一等。”
他雖然沒有詳說是怎麽個鬧騰,但是肯定鬧騰的不輕。
“唉!孫兒,你好好陪陪你表弟。”
老夫人除了歎了口氣,也沒有辦法可想。
眾所周知,皇帝有心削減功臣勳貴,都恨不能自己編借口了。這樣你們還鬧騰,簡直是故意把刀子往皇帝手中送。
這讓老夫人又有什麽辦法呢?
雖然老夫人手中有龍頭拐,但是大夏以孝立國,又擴展為以“禮”立國。
什麽是禮?
父慈子孝,是禮。兄尊弟恭,是禮。
現在鬧成這樣,顯然是違了立國之基。即便老夫人有龍頭拐,也是有力使不上。
“奶奶是不是生我的氣了?”目送老夫人離開,潘富仁忐忑不安地問羅一道。
本來,他進京襲爵,是帶著非常美好的憧憬來的。畢竟這是古代,一個書依然是貴重物品的時代,那些你鬥我,我鬥你的故事,是不會出現在書上的。即便是非得寫,也會是春秋筆法,大而化之。
而從潘富仁的忐忑不安中,可以看出,他是深刻體會出“現實與想象”的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