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轟碎了他們!”
氣急敗壞之中的司馬昭忍不住就怒聲吼道。
只是預料之中的炮火轟鳴,面前的敵人被炮火徹底湮滅的景象,卻根本未曾出現。
回答司馬昭的,卻是一陣慘絕人寰的淒慘叫聲以及接連不斷的殉爆聲音。
就在自己的後方,司馬昭很是清晰地看到,三個窈窕但是卻不失矯健的身影正進行著對自己屬下們瘋狂的屠殺。
那赫然就是勞拉、曾柔以及恐懼之王!
本來司馬昭對於林凡身邊這三個女人可以說是垂涎三尺的,但是如今卻無論如何想象不到,脫去了那一副柔弱外衣的三女,竟然是擁有著這樣火爆的一面。
三女之間的配合可以說是非常的巧妙!
手持著一雙光芒閃爍匕首的勞拉赫然成了三人之中的急先鋒,伴隨著她詭秘的身形不斷地閃動之下,根本就讓人無法準確捕捉到她身影的絲毫!
哪怕再是密集的瘋狂掃射,甚至那一道道傾瀉而出代表著死亡的鋼鐵洪流所編織的網如何的密不透風,但是勞拉卻往往能夠在看似絕路之中生生撕扯開一點點的空隙,從絕對不可能之中再次的竄了出來。
配合著手中那一雙鋒利到了極致的匕首,往往在勞拉看似不經意的一揮之下,再是厚重的裝甲,都會如同豆腐一般被輕易地撕扯開!
有了近距離的勞拉幾乎吸引了大部分敵人的火力,使得曾柔可以非常安心的在勞拉的身後進行著對敵人的定點清除。
在得到了林凡所贈送的“后羿射日訣”之後,雖然其中的煉體秘術由於門檻太高,並不適合曾柔修煉,但是其中那高妙絕倫的射術,卻也讓曾柔的箭術水漲船高之中提升了一大截。
幾乎每一個對自己這一方可以構成威脅的點,幾乎都逃脫不了曾柔那敏銳的眼睛,幾乎是就在對方剛剛感覺到了被死亡所籠罩的陰影的瞬間,鋒利的箭矢立即就呼嘯而至,將其徹底的瓦解成了粉碎。
相比較於勞拉與曾柔之間巧妙到了極致的配合,顯然恐懼之王最是喜歡的還是孤身作戰。
只見她的身影在瞬間就化作了一道仿若沒有絲毫實體的虛影,甚至以比勞拉還要誇張得多的姿態,衝入到了敵陣之中。
根本不需要動手,伴隨著恐懼之王的嬌軀不斷地騰挪閃避,無數細小到了肉眼根本就無法看到的蟲卵被恐懼之王給揮灑了出來。
這種甚至連林凡都叫不出來名字的蟲卵竟然是有著讓人不由得要怎舌的強大生命力,那些蟲卵幾乎剛剛接觸到了人體或者是金屬外殼的時候,立即就會在轉瞬之間破殼而出,然後極快的時間就鑽入到了機械或者是人體之中。
一聲聲淒慘的嚎叫從那些被蟲蠱所鑽入的人嘴裡發了出來,外表雖然毫無異常,但是內裡的五髒甚至是骨骼卻是在急速的被那些蟲蠱給啃噬著。
甚至就連那些中了蟲蠱的機械,也在一陣轟鳴之中開始不斷地搖搖欲墜,到了最終就徹底的解體,在摧枯拉朽之中化作了一灘的碎屑!
相比較於勞拉以及曾柔來說,恐懼之王這種幾乎可以算是無形的殺人手段無疑是更加可怕的!
尤其是那些細小的蟲蠱所展現出來的無孔不入的滲透性以及仿佛能夠消化掉任何東西的好胃口,都讓人心中忍不住一陣陣發寒。
這些戰士們情願死在了曾柔或者是勞拉的手中,畢竟那樣的死法看得到摸得著而且還非常的痛快!卻根本不願意死在恐懼之王的那種無形卻是宛如鬼魅一般的手段之下。
以至於此時的恐懼之王所到之處,那些戰士們竟然會不約而同的躲避開去,任憑在恐懼之王的周圍形成了一圈的空地,而不願意與她進行照面。
有了這三女的加入,立即就將司馬昭這邊本已經排好了的陣型給攪了個稀巴爛,而且因為這三女幾乎都有著迅捷無比的身法,在不斷地巡遊之中,更是將這種散亂如同瘟疫一般瞬間傳遍了整個隊列。
此時任憑司馬昭手下的那個指揮官幾乎是聲嘶力竭的不斷怒吼著,想要收束住這些散亂的敵陣,但是卻根本無法奏效。
而在這一刻,就在司馬昭的正前方,以陸巡車為核心的戰車編隊,也在瞬間徹底的發威了。
包括陸巡車頂部那個碩大到了誇張的離子炮在內,幾乎是所有的武器全部都吞吐出了致命的火舌,瞬間將敵陣所有人全部都籠罩在了其中。
而此時的司馬昭也是不由得一陣心如死灰,他情知到了這個境地,他是再也沒有了任何翻盤的機會了。
“饒命!饒命呀!”
終於,在一場激戰過後,林凡等人在死人堆裡面將已經是狼狽不堪的司馬昭給挖了出來!只見這小子幾乎是在被揪出來的瞬間,就忍不住大聲的叫饒了起來。
“哼!這種窩囊廢,直接殺了算了!”
對於司馬昭這樣的表現極其的嗤之以鼻的曾柔忍不住就冷哼道,讓跪在了地上的司馬昭情不自禁的就打了一個深深地寒顫。
“還是不要出人命吧!”
只見林凡很是微笑的搖了搖頭,接著就揮手將一旁的恐懼之王給召喚了過來。
“你,你要幹嘛?”
當初恐懼之王這娘們殺人的手段實在是太具有震撼性了,以至於在眼見得恐懼之王靠近過來之後,司馬昭立即就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兔子一般,蹦了起來之後就大聲的問道。
“沒什麽!只是往你的身上種上一枚蠱罷了!”
只見林凡越發的笑著說道,顯示出了他此時出奇好的心情。
“其實這枚蠱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只會讓你虛弱上一段時間罷了,根本是不會致命的!”
說到了這裡,林凡雖然依舊是在笑著,但是雙眸之中卻是忍不住閃過了一絲的寒光。
“司馬昭,我可是正發愁要怎麽對付你,讓你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消停點不要去騷擾明月的,沒想到你就自己找上來了!記住,這是你送上門來的,所以說要抱怨的話,那麽你就怨你自己吧!”
“林凡!我艸你八輩祖宗!”
眼見得面前的恐懼之王在林凡說話的當口,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枚如同雞蛋大小,外表滑膩膩的布滿了不知名的粘液,並且在半透明的甲殼裡面,甚至還可以隱約看到依舊在蠕動著蟲體的蟲卵的時候,駭然到了極致的司馬昭忍不住就大吼了起來。
任憑司馬昭如何的掙扎,甚至是緊緊地閉上了嘴巴,但是這又如何能夠難得住林凡?
只見他隨手一拳就轟的司馬昭渾身癱軟再也無法動彈之後,就隨手卸下了司馬昭的下巴,讓恐懼之王將這個惡心的物體塞到了司馬昭的嘴裡。
“啊!”
可憐的司馬昭隻來得及發出了半聲慘叫,就被那個雞蛋大小的東西給徹底的堵住了喉嚨。
司馬昭幾乎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這個玩意竟然是如此的滑溜,幾乎是毫無滯澀的就順著食道流入到了自己的胃部之中,即便是自己再是如何的嘔吐,卻也無法再吐得出來了。
“老大!接下來要怎麽處置他?”
望著如今已經如同蝦米一般蜷縮在了地上,翻著白眼渾身顫抖的司馬昭,一旁的石磊忍不住就問道。
而此時就在他的身側,依舊還緊緊跟隨著那個嬌俏可人的喪屍犬—狗兒,幾乎是將石磊看做了唯一的依靠一般,緊緊地靠在了石磊的身旁。
情知這是體內的蠱蟲終於脫開了蟲卵, 寄宿到了司馬昭體內自然有的現象,林凡心中也並不擔心,只見他微微搖了搖頭之後就說道。
“沒關系的,只要沒出人命,那麽就一切都好交代!”
話說到了這裡,只見林凡又忍不住微微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
“本來還打算好好地揍這小子一頓出出氣的,但是現在看來倒是可以省了,也算是便宜這個小子了!”
末了,即將離開的林凡依舊不忘來到了已經近乎是人事不知的司馬昭身前,輕輕拍了拍他森冷如同寒冰一般的臉頰,小聲就在對方的耳邊說道。
“小子!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要是我們有任何的閃失的話,那麽你體內的這條蟲子也會因為失去了控制,而在瞬間把你給啃成了一堆白骨,所以說你要是還想多活幾年的話,最好還是祈禱我們能夠順利的回來吧!”
說到了這裡,林凡可以清楚地看到地上的司馬昭將雙眼一翻,接著就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對此林凡只是越發鄙夷的冷笑了一聲,接著就轉身走進了已經蓄勢待發的陸巡車之中。
而也就在當天的晚上,執政官對於在帝都之外所發生的這一切也終於得到了詳實的情報,只見這老家夥忍不住在無奈之中微微的搖了搖頭,這才微微有些苦笑著說道。
“林凡這小子是屬孫猴子的嗎?怎麽就這麽會惹事?難道他就不知道讓老子省點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