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據探子回報,說他的年齡不過二十左右,但不知道為何,當他施展出秘法之後,他整個人開始衰老,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說到這裡的時候,鄭將軍看向葛天的眼神當中,充滿了驚訝,更多的則是深深地恐懼。
鄭將軍是魚池國的大將,他經歷過了無數戰鬥,見識過了不少奇人異事,但如葛天這樣能憑借秘法,讓人老去的卻是第一次聽說。他從探子口中得知,當葛天施展了秘法之後,他整個人雖然蒼老下去,但實力卻是一下子飆升了許多,塔利國王子就是在這個時候被他刺傷的。
不但如此,葛天在刺殺了塔利王子之後,更是重創一十二人,禦空退走。起初聽到探子的消息的時候,鄭將軍也不相信,但當他見到葛天,在看了葛天身上的傷勢時候,便信了。
這一切全部都是巧合,鄭將軍不知道,公主不知道,只有葛天一個人清楚。但此時此刻,葛天的心中也無法平靜,他腦海之中不斷想著公主和鄭將軍說的話。心中開始沉思起來。
“中原人果然不簡單,中原道術居然這樣厲害,看來以前我們是井底之蛙了!”公主微微一笑,用及其欽佩的語氣說道。
鄭將軍深吸了一口氣,道:“公主,一切要小心,此人手段詭異莫測,你萬萬不能靠近他!”說話的同時,他走到了葛天面前,正好護住了公主。
公主微微一笑,道:“無妨,中原人講究義氣,我們救了他一命,他不會加害於我的!”
鄭將軍哼了一聲,道:“人心叵測,公主萬萬不能相信了他,當年要不是中原人背後插我族人一刀,現在我族也不至於沒落到這個地步!”
聽到這話,公主臉上也露出一絲痛苦,旋即深吸了一口氣,道:“鄭將軍,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鄭將軍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葛天將二人的話聽得清清楚楚,腦海之中無數念頭轉動,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他就想到了許多,旋即道:“公主,救命之恩,在下自然不會忘記,不過公主這樣綁著我,恐怕有些不妥吧!”
鄭將軍哼了一聲,道:“不妥?如果不是公主想要知道中原的消息,本將軍早已經將你碎屍萬段了!”
冷冷的殺氣從鄭將軍身上散發出來,但這種殺氣,對於葛天來說,卻是根本算不了什麽,他淡淡一笑,道:“是麽?不過幸好你沒有做這樣的事情,否則魚池國將會有滅頂之災!”
“什麽?”鄭將軍怒火中燒,他右手以極快的速度按在了腰間配刀之上,凌厲的殺氣隨之迸射出來,以極快的速度朝葛天壓迫過去。刀氣縱橫,居然將葛天的衣袍撕裂開一道裂痕來。
“這人實力不弱,不過這點實力根本奈何不了我!”葛天心思轉動,瞬息之間,就想到了許多。
此時此刻,他雖然身受重傷,真氣不能施展,但他肉身依舊及其強悍,這些鐵鏈雖然能束縛住葛天一時,卻無法束縛葛天很久。只要他儲存一絲真氣,便可以徹底擺脫開來。
但即便如此,他現在也及其強大,如果鄭將軍真的打算要他的命的話,他也會拚盡全力,施展雷霆一擊,不過這樣一來,他的傷勢就會再次加重。
“鄭將軍,不得無禮,我們聽聽他也無妨!”公主怕鄭將軍真的一時衝動,將葛天斬殺了,旋即伸手製止了鄭將軍。
“你說魚池國會有滅頂之災,是否屬實?”鄭將軍哼了一聲,用及其冰冷的語氣說道。
葛天淡淡一笑,道:“不錯,我是中原人,對於中原的強大我自然比你們更清楚,
中原當中,修道之人越來越多,皇帝便派人組織了一個完全有修道者組成的軍隊,他們實力強悍,不懼刀槍,所過之處,寸草不生。”“真有這樣的事情?”聽到這話,公主臉色大變,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鄭將軍也是滿臉不可思議的道:“這怎麽可能,修道者的大軍,那是何等厲害,再說那些修道者個個心高氣傲,如何會跟隨皇帝?”
鄭將軍言語之中充滿了不信,但葛天敏銳的捕捉到了他眼神當中的一絲恐懼。
“沒想到我隨便說的話,居然是真的,看來中原說不準真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葛天心中暗喜, 道:“這定然是一個凡人的國度,或者是已經修行之術沒落的地方,沒想到我施展遁空之術,居然會來的這裡!並且還被人誤會!莫非這裡有什麽東西在吸引我?”
葛天心思轉動,快速盤算,同時繼續道:“自然是真的,因為我就是其中一員,這一次前來,是刺探軍情,中原已經做好了準備,擴展土地”
距離車隊有數十裡的地方,石道靈將這一切看到清清楚楚,他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道:“好一個小天,居然不用絲毫手段,就將這些人全部算計進去了,真是太聰明了,這樣一來,根本用不了我的保護,看來是我多心了!”
如果葛天知道這一切的話,定然會氣得半死。
鄭將軍哼了一聲,道:“既然如此,你也是我們的敵人了!”
葛天淡淡一笑:“敵人也可以成為朋友,你說是吧?公主!”
公主微微一頓,道:“你說出這樣的話,肯定已經算計好一切了吧,如果真如你所說,我們該如何才能擺脫了這一切?”
葛天笑了笑道:“我可以幫你們修煉!”
這話一出,鄭將軍和公主二人都是一個機靈,滿臉驚訝的道:“真的?我們可以修道?”
葛天點了點頭,道:“不錯,雖然無法讓你們在短時間內進入很高的境界,但卻可以幫助你們提升自己的力量,然後吞並四周諸國,只要你們實力壯大了,中原定然會對你們有所忌憚,這樣一來,定不會貿然出手!”
公主深吸了一口氣,道:“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方法,不過我們要如何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