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士和巴特勒兩個人到了布魯克林之後,巴特勒出了地鐵站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便士看著他坐下問道:“你幹什麽?”
“我好累,不要管我,我想靜靜。”巴特勒坐在椅子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說道。
“我只是想說……”便士剛要開口巴特勒就打斷了他。
“不用說了,我想靜靜!”巴特勒還是老樣子的說道。
“我想說漆沒乾,你個缺”便士向前走著默默的說道。
“啊!你怎麽不告訴我!我就這一身衣服!”巴特勒蹭的一下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拉著衣服緊張的說道。
“騙你的,快走!”便士看著巴特勒起來之後說道。
“去哪?吃飯吧!我快餓死了,一天沒有吃飯了!”巴特勒無力的說道。
“那剛剛我的墨西哥卷餅被狗吃了?!”便士瞪著巴特勒說道。
“卷餅而已啦,又沒有多少,好了好了,去吃飯吧再不吃飯我就真的餓死了,吃完飯你要逛多久都可以!”巴特勒繼續發揮自己不要FACE的風采說道。
“好吧,算我怕了你了。”說完便士拉著滿臉媚笑的巴特勒找到一家中型餐館去吃飯。
吃過飯兩個人走著街上,可能是兩個人人高馬大也沒有人敢去招惹,走著走著便士看到一家紋身店,就拉著巴特勒走了進去。
進入那家紋身店,紋身師正在給一個大漢紋身,便士饒有興趣的看著店內的紋身圖片,還是紋身師的動作,他感覺這個紋身師的水平還不錯。
“你來這裡幹什麽?”巴特勒拉了拉便士的袖子說道。
“紋身,我來這裡還能吃飯嗎?”便士沒好氣的說道。
“紋身?那不是很疼嗎?你脖子上不是已經有紋身了?”巴特勒瞪大眼睛看著便士說道。
“你就別管了,等一下等我一會就好了。”便士給了巴特勒一個放心的眼神。
這個時候店裡面另外一個紋身師走了過來,看著兩個人說道:“請問兩位需要什麽服務嗎?”
“哦,是這樣的我需要紋身。”便士貼近之後對那個紋身師說道,“等一下給我後面那個朋友紋一個一次性紋身,完事之後我付錢。”
紋身師聽後點頭同意,拉著巴特勒到了店後面,也不知道說些什麽,之後便士就和一個紋身師到了旁邊的屋子去紋身,在右腿小腿上紋了一個“rebirth”(重生的意思),為了紀念自己的第二條性命,又在右臂上紋了中文的“守護”,是為了提醒自己守護公牛隊。
當便士紋身結束已經是兩個小時過去了,而巴特勒還是沒有出來,問過店主價錢就告訴店主等巴特勒出來讓他給自己聯系,之後便士就走出了紋身店在街頭閑逛。
逛了兩個小時多小時,已經是晚上7點半,天已經徹底黑了,便士感覺自己有點餓也不想再等巴特勒,自己隨便找了一家中等餐廳走了進去,進去之後發現整個餐廳機會已經滿了。
這時候一個服務生走了過來尷尬的看著便士說道:“不好意思,先生現在已經滿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是不是可以選擇拚桌呢?”
“如果可以的話,可以我實在是有點餓了。”便士說道。
“好的,先生請這邊跟我來!”服務生把便士引到一張只有一個女人坐的餐桌,而那個女人玩著手機等餐,服務員便對那個女人說道,“這位小姐,請問能讓這位先生和你坐在一起嗎?”
那個女人環視了一圈餐廳已經沒有了座位說道:“好吧,但是服務員你能快一點上晚飯嗎?我很餓。”
“好的,小姐,我現在就去催。”服務生又轉頭對便士說道:“先生你先坐吧!我去拿菜單。”
便士坐下等了一會服務生把餐單拿了過來,便士隨便翻了翻開始點餐,當便士剛剛點了一份草莓派的時候,坐在對面玩手機的那個女人說道:“聽我說句實話,這位先生,這裡的草莓派太甜了,蘋果派會比較好一點。”
便士聽到這個聲音非常熟悉抬頭看著對面的女人驚訝的說道:“艾瑪-沃特森?是你嗎?”
“哦,嗨!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你便士。晚上好!”坐在對面的艾瑪沃特森問道。
“晚上好,艾瑪,非常高興再次見到你,妮娜-杜波夫呢?”便士看到艾瑪-沃特森自己一人奇怪的問道。
“妮娜先回皇后區了,我吃完晚飯就要去洛杉磯了,她就沒有再陪我。”艾瑪-沃特森說道。
“好吧,原來是這樣,看來我們實在是太有緣了,用中國的老話就是‘有緣千裡來相會’。”便士看著艾瑪-沃特森隨口說道。
“看來是這樣的,我們真的挺有緣的。”艾瑪-沃特森笑著說道。
之後兩個人在餐廳裡面吃飯聊天,過的不亦樂乎,這也讓窗外的狗仔隊拍的不亦樂乎,這頓晚飯兩個人吃了將近一個半鍾頭,兩個人還交換了電話號碼,加了MSN,之後因為艾瑪-沃特森要去洛杉磯兩個人就分手了。
吃完晚飯已經是晚上九點鍾,實在忍不下去的便士回到了那家紋身店,看到巴特勒後背全部是花的趴在紋身的床上睡得非常踏實。
便士拉過紋身師說道:“嘿,夥計,他這個樣子沒有事情吧?”
“沒有事情,這些都是暫時性紋身,兩周左右就會消失了。他這個樣子是因為剛開始太爽了,他就趴在椅子上睡著了。”紋身師說道,“但是你能不能把錢加一倍,這小子在你走後一直嗷嗷叫,嚇跑了好多要紋身的小孩。”
便士一腳把巴特勒踹醒,匆匆到前台結帳之後,兩個人就一起回到了賓館。回到賓館已經是晚上11點鍾了,便士給愛莉安娜-格蘭德煲了一會電話粥,就睡著了,沒想到這個晚上一些事情也在發生著。
二十號球隊內封閉訓練一天什麽都沒有發生,一切都像一場正常的比賽之前一樣,平靜也沒有互噴。
但是到了21號下午,比賽開始之前,慣例的記者采訪時間,當所有記者湧入訓練場的時候,除了錫伯杜面前還有幾個記者應付的采訪一下,剩下的記者全部一窩蜂似的圍在了便士面前。
將近20個記者拿著錄音筆,伸長胳膊向便士面前湊,嘰嘰喳喳的問個不停,抄的便士頭都大了,便士隻好大聲的說道:“等一下,好嗎。一個一個來!”
所有的記者都安靜了下來,這時一個年齡比較大的記者問道:“請問便士你19號出去都幹什麽去了?”
便士想了想回答道:“我到時代廣場給朋友買東西了。”
一個年輕男記者問道:“是女的嗎?”
便士回答道:“是的。”
一個年輕的女記者趕緊問道:“艾瑪-沃特森是你的女朋友嗎?你買東西是買給她嗎?你是不是和愛莉安娜-格蘭德分手了?”
“什麽?我和艾瑪-沃特森只不過是剛剛認識的朋友。”便士聽到後驚訝的說道。
那個女記者又接著問道:“那麽你們為什麽昨天那麽親密的逛商場,還一起吃晚飯?”
“該死的狗仔隊,我們只不過是恰巧碰上了,我昨天早上還在訓練,根本沒有想出去,完全是巧合!”便士聽到後大聲的說道。
所有的記者都是衣服若有所思的樣子, 便士看到後非常憤怒,怒氣衝衝地就撥開記者就走了。
而采訪過後不到兩個小時,紐約娛樂雜志的推特上的消息就傳瘋了,大概意思就是:“公牛隊新秀便士-哈達威已經和愛莉安娜-格蘭德分手,采訪中拒絕回答關於愛莉安娜-格蘭德的消息,並且兩人分手以後便士-哈達威迅速在紐約找到新歡艾瑪-沃特森,並且兩人於19號晚一起共進晚餐非常親密,疑似便士-哈達威劈腿。……”
看到網上這些消息便士氣的簡直就要發瘋了,看到消息之後就給愛莉安娜-格蘭德的打電話,但是愛莉安娜-格蘭德的手機已經關機,而弗蘭基-格蘭德的手機也已經關機,這讓便士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個時候辛裡奇告訴他說:“嘿,便士今天晚上的比賽應該是全美直播,到時候你在球衣的內襯裡面寫上點多謝,每次精彩進球你就把內襯拉出來,如果愛莉安娜-格蘭德看到的話,應該會好一點吧。”
“只是應該嗎?”便士問道。
錫伯杜從旁邊插嘴說道:“你好好打,拿下三雙或者什麽的,你就肯定能夠上記者招待會到時候澄清就可以了。”
便士這個時候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先是在球衣內襯上寫上希望愛莉安娜-格蘭德原諒他,又把怒火對準了紐約尼克斯,誰讓是你的媒體這麽寫我的,尼克斯你們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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