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松的拿下爵士隊之後,公牛隊一行人接受了簡單了采訪之後,終於踏上了飛往芝加哥的飛機,在飛機起飛之前安德森興奮的打著電話說著什麽,掛斷電話之後安德森興奮的展現過道裡面。
安德森一臉興奮的拍了拍手說道:“嘿嘿嘿!夥計們,聽我說剛剛我的經紀人馬克-布萊恩特告訴我,我在丹佛的房子已經賣了,我在芝加哥的別墅已經買好了,明天晚上我邀請所有人到我家去玩!可以帶上你們女伴。”
聽到安德森的話所有人並沒有高興的尖叫,而是眼巴巴的看著錫伯杜,看到錫伯杜心裡發毛無奈的說道:“好吧好吧,明天放假一天,但是後天下午2點鍾我要看到你們所有人。”
錫伯杜的話一說出了所有人高興的在飛機上大聲的尖叫了起來,而內特-羅賓遜高興的竄到錫伯杜面前,給了錫伯杜一個大大的擁抱,而巴特勒甚至高興地在過道裡面跳起來舞,這更是引來了更大的歡呼。
而這一切好像這和一個人無關,正是坐在中間的便士默默的帶上耳機,雖然聽到安德森的話之後,便士心裡面有點淡淡的高興,但是相對發生了這麽多事之後,任憑誰都高興不起來,尤其是自己的女朋友還劈腿了。
這個時候在過道裡面的安德森也發現了便士有點不高興,把右手食指神在嘴唇上,指了指便士示意所有人噤聲,悄悄的坐在便士旁邊一把摟住便士說道:“小子你還在傷心?”
“沒有,只不過心裡面有點難受而已,不過放心到時候我肯定會去的,到時候我請好了。”便士摘下耳機臉色有點不好看的說道。
“小子,要向前看,前面大好的風采多著呢,中國有句老話‘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安德森一臉正經的用中文說出這句經典詩句。
便士聽到之後用中文把這首詩再次複述了出來,看的安德森一臉驚訝,便士笑了笑說道:“我可是有一半的中國血統的人,這句詩我在4歲就會背了,但是就算懂了再多大道理我還是過不好這一生啊。”
“什麽你有一半中國血統?那你會做中國菜嗎?你去過中國嗎?”安德森聽到便士的話一臉興奮的說道。
“我去過啊……”便士突然想到了什麽,神色馬上暗淡了下去說道,“不好意思我很累,讓我休息一會好嗎?”
看著便士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在大洋彼岸多年的安德森早就學會了看別人臉色,拍了拍便士的肩膀就走開了。
而便士這個時候卻想起了上一世的自己,現在看起來自己一家人都和上一世差不太多,那麽上一世的自己是不是不會存在呢?那麽現在的自己到底是在做夢還是真的發生的事情,越想便士越難受,趕緊閉上了眼睛不再說什麽了。
一路無話,終於在凌晨4點鍾一行人終於到了芝加哥,當踏上這片土地所有人都是一陣感慨,在隊友們正在感慨的時候,便士卻悄悄的離開了這裡,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而到了公寓下面,便士看著自己公寓還亮著燈,便士有點欣喜的上了樓,打開房門最讓他驚喜的一幕並不存在,公寓裡面坐著的是雷吉-米勒,克裡斯-穆林,弗蘭基-格蘭德,三個人看到便士回來了急忙欣喜的迎了上去。
弗蘭基-格蘭德第一個開口了,而在他開口的時候米勒和穆林兩個人卻是一臉的憤怒,弗蘭基-格蘭德不好意思的說道:“便士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也沒有想到愛莉安娜……會那麽做,她已經搬走了,希望你不要太難過好嗎,我……”
“不好意思,我沒有什麽事情,告訴……愛莉安娜讓她不要太在意我。”便士打斷了弗蘭基-格蘭德的話,說完之後踉踉蹌蹌的背退出房門,跑出了公寓。
“便士!”看到便士像是失了魂一樣穆林緊張的就要追出去,米勒一把拉住了他搖了搖頭。
便士像是失了魂一樣,走在芝加哥的街頭上,慢慢地便士感覺到臉上多了很多水珠,便士笑了笑說道:“沒想到這種天氣還會下雨,賊!老!天!有種就弄死我,來啊!”
說完便士越走越快,慢慢的開始跑了起來,而臉上那些水珠已經被他甩在了身後,也不知跑了多久,便士累倒在地上,躺著地上便士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四點了。
便士疑惑的接通了電話說道:“喂,是誰?”
“是我,KK,你到芝加哥了嗎?”電話那頭的卡莉克勞斯有點疲憊的說道,“你要是到了我去接你啊。”
“嗯,我把定位給你發過去。”說著便士掛斷了電話,把定位給卡莉-克勞斯發了過去。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一輛紅色的寶馬X6來到了便士面前,卡莉-克勞斯下了車雖然一臉疲憊,還是一臉高興的和便士打著招呼,便士上了車之後終於頂不住了頭向右一歪昏睡了過去。
等便士再醒過來,太陽已經到了頭頂,便士從床上坐了起來發現這裡竟然是自己從來沒見過的房間,而卡莉-克勞斯正趴在床邊睡的正香,便士有點心疼的把被子披著卡莉-克勞斯身上。
就在這個時候卡莉-克勞斯卻突然醒了過來,撓了撓有點亂的頭髮,迷迷糊糊的看著便士已經醒了興奮的說道:“你終於醒了,你沒有什麽事情吧。”
“沒什麽事情,昨天晚上謝謝你了。”便士聲音沙啞的說道。
“沒關系嗎!我們是朋友!你醒了我去給你做飯了。”卡莉-克勞斯大大咧咧的說道。
說著卡莉-克勞斯也不去洗漱出了房門跑向了廚房,便士也站了起來,走向盥洗室去簡單的洗漱了一下,走進了廚房,而卡莉-克勞斯正在廚房不知道做什麽飯。
不一會卡莉-克勞斯端著菜走出了廚房,跟便士笑了笑說道:“這是我第一次學做中國菜,這是我從凱瑟琳那裡學過來,你快嘗嘗味道怎麽樣。”
便士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飯菜,正是前世最喜歡的飯菜,番茄炒雞蛋,醋溜土豆絲,小炒肉,萬萬沒想到這副身體跟自己一樣品味這麽高,便士坐在餐桌旁,拿起筷子隨便夾了一口菜。
吃完之後便士笑了笑說道:“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是嗎?這可是我第一次動手做飯!讓我也嘗嘗!”說著卡莉-克勞斯也準備動筷子嘗嘗。
“誒,這可是你請我的,我要全吃光才行,等一下我給你做。”便士一把攬過三個菜像餓死鬼一樣,瘋狂的把面前的飯菜吃光了。
吃完之後便士爽快的打了一個飽嗝,拍了拍肚子感覺喉嚨裡面的食物差一點吐了出來,急忙握住嘴跑進廚房給卡莉-克勞斯做了一頓豐盛的午餐。
吃過飯兩個人又聊了一會,便士就告辭了,打了一個電話來到了安德森說的那個地方和隊友們聚餐,當天晚上本來主角的便士卻一趟又一趟的跑向廁所,整整24次。
又和卡莉-克勞斯愉快的度過了之後的兩天,在這兩天時間裡,卡莉-克勞斯永遠都是在開導便士,沒有觸碰到便士那個最難過的角落,但是便士再也沒有讓卡莉-克勞斯進過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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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了兩天終於在2月11號晚上遇到了聯盟中和公牛隊一樣最團隊的聖安東尼奧馬刺隊,卡莉-克勞斯也沒有什麽事情帶領著娘子軍殺向了聯合中心球館。
聖安東尼奧馬刺隊相信我不用再多贅述什麽大家也都非常了解了,不論是一開始的小球風暴,到後來的四大中鋒之一的海軍上將,再到雙數年奇跡,以及神奇的GDP組合,這支球隊的傳球歷史已經夠出一本書了。
而在90年代後期,就是96-97賽季開始,這些傳奇就和一個名字再也分不開了一個鷹派的軍人,一個塞爾維亞和克羅地亞裔的傳奇教練,喚作格雷格-波波維奇,這個傳奇的教頭可以說一手造就了馬刺隊如今的輝煌。
但是這場比賽圍棋並沒有讓GDP三人上場,而是讓這三個老家夥西裝革履的坐在場下,場上年齡最大的就是邦納和迪奧了,球隊陣容上非常的年輕,而這些年輕人表現的並沒有讓圍棋失望。
ESPN也是相當重視排出了麥克-布林、史蒂夫-科爾和傑夫-范甘迪這三個人搭檔解說這場比賽,比賽開始之前麥克-布林說道:“歡迎收看這場聯盟中兩支最團隊的球隊的比賽,史蒂夫你覺得這場比賽誰會獲勝呢?”
“哦,上帝啊,麥克,你真是太壞了,讓史蒂夫來分析,他可是在這兩個球隊都打過球的。”傑夫-范甘迪伸出大拇指壞笑著說道。
麥克-布林壞笑著聳了聳肩,科爾也是笑了笑說道:“好吧,傑夫我承認麥克這個家夥跟著你學壞了,但是我和你是一邊的,我支持公牛隊。”
“什麽叫跟我學壞了,他本來就這樣!”傑夫-范甘迪佯裝憤怒的說道,“你為什麽會認為公牛隊會獲勝呢?”
“很簡單,公牛隊終於回家了,而且這場比賽……你看到公牛隊替補席後面坐著什麽人嗎?”科爾笑著指了指公牛隊替補席後面。
攝像師也適時地把畫面切到了公牛隊替補席後面,正是卡莉-克勞斯帶領的娘子軍,科爾繼續說道:“我知道便士和超模卡莉-克勞斯私交還是不錯的,這場比賽,哼哼,你覺得便士不會發力嗎?”
說著三個壞老頭一起發出來壞笑聲。
比賽終於要開始了,便士最後一個走出球員通道,迎接全場球迷的歡呼聲,便士慢慢跑出球員通道和隊友們擊掌。
擊掌之後便士甚至看到了球迷拿出了大大紙板上面寫著‘便士不要傷心’,‘我們永遠支持你’,便士看著非常感動,就在這個時候便士聽到了卡莉-克勞斯的聲音,她正帶領著娘子軍為他加油助威。
便士看到這一切鞠躬向全場球迷致意。
這場比賽公牛隊派出了現有最強陣容貝弗利,便士,羅爾-鄧,安德森,諾阿,而圍棋因為GDP輪休派出了德科洛,丹尼-格林,倫納德,迪奧,斯普利特。
終於在晚上7點半,比賽終於正式開始,隨著裁判一聲哨響,諾阿和斯普利特同時竄向空中,諾阿的彈跳還是在斯普利特至上,把球撥走。
貝弗利接到球之後, 直接把球傳給便士,便士接球之後慢悠悠的帶球到前場,格林也不敢怠慢第一時間跟了上去,格林倒是一個不錯的角色球員,防守出色,這個賽季那一手出色的三分球讓多少球隊的飲恨其下。
便士非常熟悉格林,直接加速左手運球突破,剛剛突破格林,倫納德的換防就已經到位了,便士馬上停了下來看了一眼倫納德,倫納德也面無表情的看了看便士,看著倫納德的長臂,不禁為格裡芬感到悲哀。
倫納德張開雙臂防守便士,也不多說什麽廢話,便士看了看這個沒意思的家夥,左手運球猛地一個沉肩作勢要往左突破,倫納德吃晃向右動了一小步,這一小步就是便士突破的機會,左手迅速拉球到右手,交叉步突破倫納德。
隻留下倫納德面色詫異看著突破的便士,便士突破之後沒有給斯普利特反應,從他的胯下傳球給諾阿,諾阿接球之後雙手暴扣得分,為公牛隊先下一城。
助攻之後便士笑了笑一指倫納德。
倫納德看到便士的挑釁咬了咬嘴唇,快速跑向前場。
德科洛帶球到前場之後,倫納德直接張手要球,德科洛也不敢多說什麽把球傳給倫納德,倫納德接球之後一模一樣複製便士的突破,殺向內線面對諾阿冷靜的拉杆上籃得手,看起來非常輕松的扳平比分。
得分之後倫納德面無表情的指向便士,便士看到之後只是無奈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