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法國科學家進來了,他先和托尼打了個招呼。看樣子,他們彼此熟悉。王曉明並不在乎這些,在WSA裡,他們彼此熟悉,這也不奇怪。
王曉明更關心的是,那幾個法國妞到底能不能勝任生活助理的“職務”。看相片是挺養眼的,但是,這年頭,相片忽悠人的事見得多了。
王曉明道:“還不知道怎麽稱呼你呢?”
“貝特朗!”法國人友好的伸出了手。
王曉明握了握他的手,道:“貝特朗先生,不知你是怎麽安排的!”
貝特朗朝著門外拍了拍手掌,三個法國姑娘立即走了進來。
王曉明迅速掃了一眼,法國真是個實誠的國家,這些法國姑娘和相片上一樣靚麗,高挑的身材,青春的氣息,身上還帶著些許留學生的味道。其實早在天海大學,王曉明就遠遠見過那些外國留學生。他們都是衣著樸素,但是膚色的不同還是在校園裡比較打眼。常常成為宿舍裡議論的對象。
她們對於王曉明的年輕感到詫異,但還是很有禮貌的依次說:
“王先生好!我是黛娜,中文名字叫牡丹!”
穿得有點豔,牡丹這個名字好記。
“王先生好!我是司米思,中文名字叫茉莉!”
淡雅的白色衣服,講話的時候秀秀氣氣,茉莉倒也切合。
“嗨,王先生!我是露西,中文名字叫丁――香!”
唯獨這個丁香,顯得不合時宜,因為講話的時候,流露出一股女漢子的味道。
貝特朗笑笑說:“王先生在挑選的時候,可以看出用了心思的!牡丹最善華夏烹飪,學的就是這個,還參加過廚神大賽,獲得過名次,就讓牡丹當王先生的飲食助理吧!茉莉很不錯的,善於布置家居,就讓茉莉當王先生的起居助理!至於露西,學過跆拳道,也學過華夏的功夫,她可以當王先生的貼身保鏢了!”
這麽巧?自己可沒用什麽心思,王曉明有些詫異了,昨天可是隨便選的,看著順眼就選了這麽幾個!
“在這個王氏莊園裡,你們住在王先生的房間旁邊,以後,王先生有什麽安排,聽從他的吩咐便是了!”王曉明的主臥旁邊,確實有一排小房間。
貝特朗嚴肅起來,那樣子,仿佛王曉明是位遠道而來的貴賓。
王曉明笑了笑,說:“貝特朗先生,感謝你的安排,三位小姐的中文這麽好,我就放心了,要知道,我對於法語,可是一竅不通!你們三位,先把房間布置一下。女孩子嘛,總是比咱們男人要講究些!”
貝特朗也溫和的笑了,三位姑娘說著笑著出去了――她們的東西還在車上。
王曉明正在疑惑這個科研機構怎麽能說服這些姑娘的時候,貝特朗低聲說道:“王先生,她們都是熱愛科學的人,我們已經許諾她們,將來到法國科研中心工作,而且,她們也是您的粉絲。”
……
暮色降臨,王曉明吃過了牡丹做的飯菜後,在園子裡走了走。
這裡原本是明朝的某個國公府,清代的時候,成了某位親王的府邸。
歷經兩個朝代,歷史更替,這裡的大部分風物都已經不再是當初的樣子。
王曉明喜歡這裡,源於這裡茂密的植物,更因為自己莫名其妙的對這裡有一種親切感。
或許是心靈的需要,或許是這裡周圍的交通――出行實在是方便!
莊園的東北角,現在已經是密密的澳洲棕櫚樹林,但是,王曉明走到那裡的時候,卻在棕櫚林間隱隱看到了一處樓閣。
他像是進入了冥想的狀態。
四層的樓閣,像是海市蜃樓,隱隱約約,像是被水霧籠罩,又像是仙氣繚繞。
樓閣下還有一片廂房,鏤空的圍牆,將這片廂房圍了起來。
王曉明的眼裡,沒有了茂密的棕櫚林了,他仿佛在牆外走過。
有人在這裡讀書,讀書的姿態很優雅,看不清身影,卻聽得見有點稚嫩的聲音: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裡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裡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將徙於南冥。南冥者,天池也……”
見鬼了?幻覺?絕對是幻覺!
王曉明覺得自己病得不輕!
但王曉明可以確定不是!難道自己有特殊的能力,能夠見到在這裡生活過的人們?
最後,王曉明隱隱感覺到,也許自己有了穿梭時空的能力。
這件被網絡寫手寫爛了的事情,難道是真的?
王曉明的身體飄了起來,他慢慢的挪動著腳步,從一張門進去了院落。
高樓裡,樂聲響起,一個身著錦袍的人正在飲酒,他的面前,是精致考究的酒器。一隊舞姬從他前方的兩側穿入,婉約的身姿,一個個婀娜多姿,她們的雲袖,像是飛舞的雲彩,她們輕輕一躍,便交織出一片雲霞,領舞的女子便在這片雲霞中飄然若仙。
錦袍人喝著酒,有些微醺,舞姬們的舞蹈開始隨著音樂進入。她們修長的腿,姣好的面容,在錦袍人的眼前有些模糊起來,
王曉明發出一聲低歎:“真是歌舞升平,酒色財氣!這些人真會享受!”
那錦袍人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憂!”
錦袍人哈哈大笑,他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下了案台,朝著那群舞姬的中央走去,他飄飄然舞起來,和著節拍,和那些舞姬一起,卻也姿態瀟灑,舞姿優美。
王曉明更是奇異的看到,遠處,一大隊錦衣衛正策馬而來。還沒等高樓裡的人察覺,那數百的錦衣衛已經將高樓團團圍住!
有人潮湧般進來了!
大廳裡,樂聲戛然而止,舞姬們停了下來,不知發生了什麽。
一個身披鎧甲,頗有幾分威風的將領模樣的人闖了進來,一看錦袍人,冷聲道:
“王爺!如此危難之際,王爺猶在歌舞作樂!真是好雅興!”
那錦袍人卻哈哈大笑,說:“白千戶今日光臨寒舍,難得難得,不如和本王共舞一段,如何?”
那白千戶卻冷顏道:“晉陽王聽聖旨!”說罷,他從懷中掏出一張信箋來。
“這裡有皇上親自題寫的駕貼――晉陽王荒淫無度,屢負聖恩!更在平時口出狂言,其罪不小,其心可誅!”
晉陽王哈哈大笑:“白千戶又開玩笑了,本王和皇上,乃是親兄弟,皇上豈會下如此旨意?”
白千戶卻大喝一聲:
“來人,拿下!”
晉陽王卻神色自然,朝著北方方向,長歎一聲:“我心如明月,早不問世事,誰料,你還是如此斬盡殺絕!”
白千戶陰陰地笑道:“就憑你這句話,便可治你大罪!來人,將晉陽王押上車!”
幾個士兵將晉陽王押走了。
“大人,那晉陽王的兒子在院裡背書,該如何處置?”
白千戶道:“一並捆了,送入大牢!讀書人,公公最不喜歡的就是讀書人了!”
“大人,這些歌姬……?”說話者露出垂涎的姿態。
那白千戶看著一眼那些簌簌發抖的舞姬,露出一絲陰寒的笑意,隨後,他狠聲道:“全部帶走!等等!挑兩個身段最好的給鎮撫大人送去!其余的一律押上馬車,送到營地,給弟兄們玩玩!”
那千戶卻看著其中領舞的女子,道:“這個不錯,留下來。本大人要單獨審訊!你們先出去,在外面候命!”
先前說話的人趕著這一批舞姬出去了,眾士兵退了出去,有人知趣的搭上了門。
那舞姬臉色蒼白,卻無力反抗!
那千戶陰笑著:“小女娃,身段還真是好!瞧著臉蛋,瞧這胸,嘖嘖,今天你要是迎合了本大人!本大人或許還會放你一條生路!”
那舞姬低低的抽泣起來:“大人,不要啊。”
白紗一般被狠狠的撕扯下來,露出雪白的肌膚, 那舞姬還在掙扎著,口裡低泣著哀求:“大人,不要啊。”
柔弱的抵抗卻抗拒不了凶悍的進攻。那白千戶很快把舞姬推到在擺滿酒器的案台上,雙手開始侵入那私密的地方。
王曉明暗道真是,他怒不可遏!他試圖拿起旁邊的燃著的燭台,朝那千戶扔去,誰料,卻發現自己隻能白白的看著,絲毫拿不起一個幾斤的家夥!
他隻是一縷遊魂一般,於是,他悄悄飄到那千戶的耳邊,說了句:“你媽媽喊你回家吃飯!混蛋!”
想不到,那白千戶似乎聽到了什麽,手腳開始遲疑了起來!
他的行動明顯的緩慢起來。
“你會遭報應的!皇上要滅你九族!”
“舉頭三尺有神明!”
王曉明像一隻遊魂,在白千戶的身邊遊蕩起來。
但王曉明很快醒來了,自己還在莊園裡,眼前的棕櫚林,清清楚楚的在園子的燈光下。
渾身大汗淋漓!像是進行了一場劇烈的運動。
王曉明又像是做了一場夢。夢裡卻非常真實,那舞姬身上擦著的胭脂,都隱隱傳出香味來。華麗的王府,好像自己剛剛進去過一般。
自己能穿梭時空,王曉明已經確定了這件事,但是,自己就像是一道幽靈一般,隻能去古代投射一道影像,卻不能成為古代的一個實體!這是為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