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赫充滿期望的看著王曉明,足足看了三分鍾。
王曉明精神力變得十分充足,他淡淡的說:“這個隕石帶著星際的一些記憶,但是,具體的東西卻無法清楚,因為,浩瀚的宇宙擁有無盡的奧秘,我們窮極一生,未必能讀懂其中一二,但是,我期望貴國會有所好轉!”
法赫有些失望,但他仍然寄希望於王曉明。
王曉明想了一下,又說:“法赫先生,現在人類陷入了危機,恍若末日即將降臨,你們國家的問題,其實還是可以調整的!”
法赫有些心事重重。
但他卻仍然恭敬的送王曉明回了王氏莊園。
回來後,王曉明坐在棕櫚林裡,吩咐所有人都不得打攪他。
他靜靜的仰望著棕櫚樹,感覺自己似乎強大了不少。這種強大,是王曉明的自我感覺。那個隕石裡蘊含的一個星際部落的信仰,使他感覺有了信心。
夜色降臨,不遠處的房子亮起了燈。
燈光投射到這邊的時候,已經隻有淡淡的光影了。
王曉明像是進入了冥想。
這一次,他又走在了院牆外,鏤空的院牆,傳來清晰的讀書聲。
他走近了院牆,將手觸摸到了院牆,有粗糙的感覺。
成了實體!
讀書的聲音都那麽真實地傳到耳朵裡,那院中讀書少年郎的身影都似乎隱隱約約,但是,卻是真實得投射在王曉明的眼裡。
遠處的馬蹄聲清晰的傳來,高樓裡的樂聲和歡笑聲不斷。
糟糕,已經趕不上了。
王曉明雖然隻是要做個實驗,但他還是抱著一絲救人的希望。
院牆就會被錦衣衛的人包圍了,王曉明趕緊小跑起來,從一處院門出準備進去,這次,卻院門緊閉,王曉明連忙敲了幾下,然後,迅速爬上了低矮的院牆。院門“吱呀”一聲打開,探出了一個腦袋,那是個家裡守門的仆人。
王曉明扭身從低矮的一個地方縱身跳了下去。那仆人關上了門,又退了進來。
王曉明躡手躡腳的朝著高樓走去。
晉陽王依舊醉醺醺的。
這裡人來人往,誰也沒有注意樓外牆邊的王曉明。
王曉明終於摸清了這個樓閣的各個位置。他避開了來往的仆人,在一個偏門的地方摸進了一樓大廳。上一次的到來,他已經基本熟悉了這裡。
他找到了一個寬大的橫梁,又輕輕爬上了橫梁,將自己的身形藏了起來。
一切故事如舊。
同樣在發展。
錦衣衛重重包圍了這裡。
陰狠的白千戶,無助的晉陽王。大院裡,到處雞飛狗跳,一片哀聲。
眾人都出了大廳,隻留下白千戶和領舞的舞姬。還有一個人們並不知道,也未曾留意的王曉明。
領舞的舞姬哀求著,白千戶開始解下身上的護甲,又把佩劍仍在了一旁。
王曉明輕輕的下來,又輕輕的下去了。
地上的佩劍被他撿了起來。白千戶突然停了下來,王曉明連忙彎下身來。
白千戶似乎聽了一下,又四處看了一下,沒有任何異樣。
他又繼續了接下來的動作!
舞姬繼續在哀求,但她的余光似乎已經看見了王曉明,奇怪打扮的王曉明,王曉明右手提起了劍,左手舉起了手掌,示意舞姬配合,這伶俐的舞姬演技不錯,無助的樣子更是演得淋漓盡致。
王曉明的劍朝著那白千戶的腦袋掃去,正中後腦杓,白千戶的身軀軟軟的癱了下去。
那舞姬先是急喘了一下,然後面色卻灰暗起來。
王曉明從地上撿起了白千戶的衣甲,迅速穿戴起來。又照著白千戶的樣子把佩劍佩戴好。
舞姬卻呆呆的,也不顧自己身體還半luo著。
王曉明穿戴好了,又把白千戶的身體翻過來,探了探鼻息,還好,還沒死,隻是被打暈了而已。
王曉明撿起了舞姬的衣服,道:“穿上!難道你想死在這裡?”
那舞姬才回過神來,匆匆忙忙將衣服弄好。
王曉明帶著舞姬到了門口,打開了門,他搭著舞姬的身體,將臉埋在舞姬的懷裡,慢慢的走了出去。
那先前的士兵正在門邊守候,他一臉猥瑣的笑,道:“千戶大人,完事了?”
王曉明含糊不清的說:“這妞兒不錯,你們迅速撤下,給我準備一匹快馬!”
“是,大人!”那士兵立即命人牽來一匹馬。
王曉明有些歪斜的踏上了馬,那士兵又幫著把那個舞姬送上了馬。
王曉明模仿著那白千戶的聲音低沉的說道:“速速帶人離開,本大人自會回營!”
那士兵諂媚笑著說道:“大人,走好!”
王曉明在舞姬身上掐了一把,有些yindang的笑道:“寶貝,爺帶你開心去!”
隨即,他抽起了鞭子,馬匹快速的沿著園子外的道路疾馳而去。
王曉明做這一切,看似非常容易,實則花了不少心思,一來,他知道外面的火把光線微弱,士兵們根本分辨不出自己已經替換了白千戶,二來,白千戶的聲音有些沙啞,而沙啞的聲音是最容易模仿的,也最難被發現的。他賭了一把,結果賭中了。
淡淡的月色下, 馬兒在奔跑。
那舞姬緊緊的貼著自己,一股胭脂的芳香彌漫著。
王曉明將身上的衣甲全都解了下來,扔在了路邊,然後又掉轉馬頭,換了一個方向,繼續疾馳。
終於跑出了幾十裡,估計事情已經離得很遠了。王曉明停了一下,兩人都下了馬。
那舞姬撲通一下跪了下來,道:“多謝壯士救命之恩!不知壯士高姓大名!”
王曉明將她扶了起來,道:“姓名不過是個符號!你已經安全了,趕緊走吧!”
那舞姬卻留下淚來,道:“我父母雙亡,寄身舞班,她們都被捉走了,我已經無處可去!”
王曉明歎了口氣,道:“誰都是浮世飄萍!我也沒有辦法!若是有緣,還會再見。你趕緊騎上馬,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那舞姬戀戀不舍的望了他一眼,又漸漸的朝著馬兒去了。
王曉明卻走進了路邊的草叢裡。
馬蹄聲漸漸遠去,突然又折返了,那舞姬衝著草叢喊道:“恩公,我叫霓霞,若是恩公有機會去蘇州,賤妾在蘇州梅山等候!”
王曉明沒有應答,但他卻聽到了這幾句話,他嘴裡低低的念了一遍:“霓霞!”
馬蹄聲再次遠去。
而王曉明的身影漸漸模糊起來,不一會,他就消失在這時空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