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流而行。
這條大河,可以一直行進到雨隱村外的雨隱碼頭,也是他國與雨之國進行貿易的必經之地。
站在商船的船頭,看著河岸上的景、境、人。
道路依舊泥濘,天空依舊悲泣,只是少了多年前流亡於道路兩旁的孤兒們。
雨之國的平民們臉上,也出現了罕有的笑容,在花月當初經過雨之國的那個年代,這一切是無法想象的。
這一切都應該和曉組織有關吧。
按照時間來算,這個時候曉組織和山椒魚半藏,還沒有走到那一步,不過也沒有絕對,畢竟因為花月的介入,砂隱村敗的太快,三戰的時間線也被縮短了四分之一。
時間線的改變,就算是花月夜很難說現在的局面到底變成了什麽,只有親眼見證了,才能搞得清楚現在的狀況。
“雪之國的...商船嗎...”雨隱村中,至高塔上,山椒魚半藏跪坐榻前,輕抿杯中茶水,沉吟片刻說道:“進行招待吧,與曉組織的會面,稍稍推後吧,我稍後寫一封書信,你去交給曉組織的首領彌彥吧!”
處理好眼前的事物,山椒魚半藏走到窗邊,遠遠的看著那支商隊,等待這那個令他期待的男人。
雪之國近年來的動態,他自己也有所關注,年輕一輩的忍者中,雪忍村首領風鳥院花月的名聲算是比較響亮的了,不過與木葉的金色閃光不同,風鳥院花月所謂的名聲,基本上都是惡名。
但是在山椒魚半藏看來,擁有美名的忍者與擁有惡名的忍者,歸根結底性質是一樣的,每一個忍者,又有誰能說,自己絕對的乾淨。
相比這些無謂的東西,山椒魚半藏其實看的更遠,他想知道,為什麽風鳥院花月會有這種程度的惡名,忍界傳聞的幻術實體化與五感控制,又是從什麽人的嘴中流傳出來的,而且相應的用寫輪眼破解風鳥院花月血繼界限的方法,更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山椒魚半藏心中一直有個奇怪的感覺,現在的忍界,隱隱約約的被一雙看不見的黑手,向某個深淵推動著。
“半藏先生,初次見面。”正思索間,一道白色的身影突兀的出現在屋內,微微欠身,垂首站在山椒魚半藏身後的不遠處。
先生?
一絲精芒從山椒魚半藏眼中閃過,忍界中,先生與大人的稱呼,雖然都是尊稱,但是其中的差距不僅僅是字面上的差距,先生這個稱呼,多數情況下是兩人實力相近的時候,身為晚輩的一方在前輩的面前,才會用到先生這個詞。
(先生這個稱呼是劇情需要,封涯自己捏造的,考究的各位別較真,純屬劇情需要。)
有意思!
山椒魚半藏垂眸微笑,將手中的茶杯放在窗台上,輕輕的拍了拍手說道:“優雅,淡然,自信,帶著些許自傲。很多年沒有見到像你這樣的年輕人了,好像又讓我看到了,第二次人界大戰的時候,木葉的那三位呢!”
三忍嗎?
風鳥院花月說道:“您謬讚了,半藏先生。”
“那麽,談事情吧,請!”半藏微微抬手,說道。
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主賓入座後,山椒魚半藏麻利的與風鳥院花月簽署了這次通商條例中談到的一切。
理由?
山椒魚半藏喜歡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僅此而已。
就像當年,他欣賞木葉三忍那樣,愛才,惜才但不妒才,無論是敵國還是其他的什麽身份,只要你身上有著能讓山椒魚半藏動心的地方,就會得到山椒魚半藏的肯定與支持。
“您果然灑脫。”將那份文件收好,風鳥院花月站起身來,恭聲說道:“如此的話,我就不在這裡打擾半藏先生了,告辭了!”
山椒魚半藏緩緩點頭,抿了口差淡淡的回應道:“慢走,期待下一次的見面。”
下一次?
如果沒有被殺的話,我也是樂於見到你的,畢竟你很對我的胃口...
“一定會的。”花月眯著眼睛,對著山椒魚半藏擺了擺手,瞬身消失在房間中。
再一次出現,已經是雨隱村的勢力范圍之外了,眼前的這個地方,是當年與彌彥、小南、長門相遇的地方,之所以會來到這裡,或許帶著故地重遊的情結吧...
交易協定的順利,既在風鳥院花月的預料之中,又在風鳥院花月的意料之外。
不過無論是哪個方面,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沒有需要去遺憾或者猜疑的方面,不值得...
“花月?”已經驚呼從風鳥院花月的身後傳來。
微微一愣,轉身,定神,看著眼前的藍發女子。
與印象中的不同了,她不再是留著精神的短發,而是換成了嫵媚的長發,如果不是模樣沒有多少的改變,和腦袋上的那朵紙花,花月甚至會認為自己遇到了一個長相神似的女子罷了!
“嗨,小南...好久不見!過得怎麽樣?”
“非常的好,很幸福也很開心,而且我結婚了呢!”小南開心的跑過來,手肘處掛著一個菜籃,籃子中整齊的擺放著各色的蔬菜水果。
結婚了嗎?
的確是應該說恭喜啊,看來彌彥那小子,當初真的按照自己教授的方法去做了。
這結果不錯, 小南這個充滿悲情色彩的姑娘,總算是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即便這個幸福,很有可能下一秒就會失去...
彌彥,你終究,還是會為你的天真與熱血而葬送自己的生命吧...
“彌彥呢?他們現在在哪裡,帶我去見見他們吧!”花月微笑,像當年一樣,手掌輕輕按在小南的頭頂,輕輕揉著小南的頭髮。
小南的臉色微微一紅,想要推開花月的手臂,但是鬼使神差的,忍住了...
這樣,好像並沒有什麽不妥,花月他...
好像一直拿我當妹妹的吧?
只是我單方面的...
享受了片刻的安寧,小南用手背抹了抹自己的臉頰,躲開花月的手掌,向前小跑了幾步,巧妙的掩飾了自己的尷尬,對花月說道:“我們有了自己的組織,現在組織已經慢慢的壯大了,我們的基地距離這裡不太遠,我帶你過去吧,我想彌彥和長門,也非常想念你!”
將手臂枕在腦後,微笑著回應道:“是嗎?不過我猜,想念我是假的,想念我的烤魚才是真的吧!”
“誒?你居然真的猜到了?”小南驚愕,笑的很甜,甚至比結婚的那個時候笑的都甜:“不過你好像說錯了,那些烤魚是六郎做的吧!”
攤了攤手,花月反駁道:“這些事的話,就無須在意了,走吧!看來我應該還趕得上你們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