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風鳥院花月來講,外面的世界總是充滿了未知的。
雖然他在這個世界已經生活了三年之久,但也僅僅隻限於村子裡,對於一線天外的世界,風鳥院花月還是比較向往的,他還是比較好奇,忍界的沙漠和自己前世所知道的沙漠,從本質上來講有什麽不同。
“出示你的通行令!”
思索間,風鳥院花月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一線天的出口處,如同慣例一樣,被頭戴紗巾護額的中忍攔住了去路,這個村子中,好像除了任務發布所和自家的家族駐地,去哪裡都需要所謂的通行令,或者高層的召見令。
一種讓風鳥院花月非常討厭的規矩,所謂的貴族規矩。
晃了晃手中的白色任務卷軸,對那名中忍禮貌的笑了笑,風鳥院花月微微頷首說道:“下忍風鳥院花月,離村執行任務,這是我的任務卷軸,你需要親自檢查一下嗎?”
中忍看了眼那個白色卷軸,又掃了眼風鳥院花月的容顏,眼底露出一抹厭惡,對花月擺了擺手說道:“不需要,你如果要離開的話,趁早!”
風鳥月華月對中忍點了點頭,有禮貌的道了聲謝,面帶微笑從那名中忍的身邊錯身走過。
聽力極強的花月,遠遠的聽到那名中忍口中傳出的咒罵聲,即便那中忍說話的聲音很微弱:“但願你在沙漠中遇到沙暴,死在沙漠中才好,永遠都不用回來了,風鳥院的雜碎...”
踏入一線天,一股旋流向風鳥院花月壓來,通俗的講就是‘過谷風’,將風鳥院花月的白色襯衫吹拂的無規則的擺動著,獵獵作響。三條發辮卻有節奏的,忽左忽右的擺動著,有一種別樣的飄逸感。
一線天沙壁間的道路,僅僅可以容納兩個人並列行走,可見度也相當差,所有的光線隻能從頂部的那條細線中投射進來,配合沙子本就暗淡的光澤,給人一種極其壓抑的感覺,
兩側的沙壁上有著密密麻麻的突起物,比較像石鍾乳洞中下垂的那些石鍾乳模樣,熟悉沙子的風鳥院花月自然能分辨的出來,這些突起物完全是人為製造的,甚至可能還具有一定的攻擊性,安全起見花月並沒有去觸碰那些突起物。
大概走了有兩盞茶的時間,離開一線天的風鳥院花月,入眼的漫漫黃沙,極遠處地平面上不斷升騰著熱浪,豎立在沙漠中的那些古塔狀的沙柱上,留存著被風侵蝕的痕跡,有些不規則的豎立在原地,明明搖搖欲墜卻沒有倒下去。
蹲下身抓起一把沙子,捏在手心中感受著沙子中傳來的觸感,風鳥院花月的眼中閃過一道精芒,這裡的沙子觸感和村子裡的完全不同,而這種沙子間的差異性,與沙坳內還是沙坳外無關,最大的區別是村子裡的沙子要比這裡的沙子重的多,也隻有鐵砂或者金砂才有那種觸覺。
“操控沙子的家夥,無時無刻都在監視著村子嗎?”站起身,風鳥院花月回首看著一線天的方向,在他的印象中,村子中可以操控沙子的忍者隻有兩個人,其一是三代風影,其二就是上忍羅砂。
“果然,整個村子中完全沒有秘密可言。”風鳥院花月優雅的捋了捋自己的長發,微微的勾了勾嘴角,伸手護在眼前擋住剛剛揮灑而過的小型沙暴,邁開步子向沙漠的最北方走去,那裡是自己這次任務的目的地--匠之國!
沙漠中除了孤寂,就只剩下了荒涼,沒有絲毫的生氣可言。不過好在風鳥院花月可以研究自己的查克拉絲線,來暫時的緩解這種孤寂的感覺,雖說是自行研究,不過說成是身體的自我意識會比較好。
“每一次調動查克拉絲線,腦海中就會浮現出某些攻擊動作,可為什麽無法完全施展,到底缺少了什麽,這些攻擊動作,是這具身體潛意識中就會的忍術嗎?”
說話間,花月再一次將左手平伸,食指和中指並攏平伸,拇指微微翹起,擺出一個射擊的姿勢,瞄準著眼前的沙柱,輕輕勾了勾拇指,一條淡青色的查克拉絲線從食指和中指之間的空隙中冒出,以極快的速度對著沙柱射了過去。
噗...
一聲輕響,查克拉絲線的一頭隻是在沙柱上刺起了一抹沙塵,留下了淺淺的一個沙洞後,便軟綿綿的耷拉在地面上,輕輕的跳了跳便消散在空氣中。
風鳥院花月皺著眉,緊閉雙眼蹲在沙柱邊,一邊摸著沙柱上的那個沙洞,一邊努力的回想著腦海中那驚鴻一閃的身影,就好像是另一個風鳥院花月在腦海中,為現在的風鳥院花月示范忍術一樣。
良久之後,風鳥院花月依稀捕捉到了一些動作,甚至是看清了腦海中那個身影出手的瞬間,他食指與中指間夾著的那個金色的珠子...
“是琴弦!”風鳥院花月猛的睜開雙眸,忽閃的大眼睛中滿是興奮的光芒:“那指尖夾著的金色珠子是一個鈴鐺,那些動作是‘閃靈’中風鳥院花月攻擊的手法,弦術!難道說我現在擁有的這具身體,無法使用查克拉絲線去控制傀儡的原因,是因為我所製造出來的查克拉絲線,其實是弦術中的琴弦嗎?”
(風鳥院花月的武器,琴之弦,是一個金色的鈴鐺,裡面擁有無限的琴弦,咳咳…理論上是無限。)
興奮過後,風鳥院花月也漸漸的冷靜了下來,盤著雙腿坐在背陽的地方,懶散的靠在沙柱上,楠楠的說道:“琴之弦中可是有著近乎無限的琴弦,隻有那個鈴鐺才能將風鳥院花月的攻擊手段最大化,用查克拉絲線的話,最多也隻有十根,難道要我和赤砂之蠍一樣,將自己改造成傀儡嗎?就算是改造了自己,也才是一百根查克拉絲線而已...”
“而且弦術,必須要命中對方才能發揮作用,先不說那些速度超凡的忍者,就算是普通的下忍所使用的替身術, 都可以將弦術貶的一文不值。”閉上雙眼,風鳥院花月思索著未來的道路。
傀儡術?
傀儡術算是直接被忽略掉了,製造出來的查克拉絲線性質是琴弦,充斥著攻擊特性的琴弦,是無法去操控木質的傀儡的,即便是以他自己製作傀儡的手藝,也很難製作出來不被琴弦破壞的傀儡。
體術?
睜開眼,垂首看著那弱不禁風的身板,和已經錯過了體術最佳修行年齡的自己,走上了體術這條路,走到終點可能也就是個普通的上忍程度了。
忍術?
風鳥院花月活動了一下手指,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自己是火屬性的查克拉(風之國出現單火屬性,也算是另類了),除非是學會螺旋丸那種類型的無印忍術,要不然的話,以自己的結印速度,當一個主攻忍術的中忍恐怕都有些困難,而開發火屬性的無印忍術,更是天方夜譚。
“果然,隻能選擇弦術了嗎,能製造出近乎無限的查克拉絲線,在忍界去哪裡找這種武器啊…”風鳥院花月的眼皮越來越沉,在村子裡隨時隨地都保持著警戒心的他,幾乎是沒有好好的休息過,即便是在家族內,風鳥院花月也有著深深的戒心。
環境惡劣的沙漠中,反倒是成了風鳥院花月最為放心的地方,背陽同時背風的沙柱後,風鳥院花月的身體慢慢的蜷縮在了一起,輕微的鼾聲從他的鼻腔發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