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我還活著嗎...”風鳥院花月的眼簾緩緩打開,明月當空,穿透樹葉間的距離映射在臉上,偶爾有幾片落葉從眼前飄過,鳥兒喳喳的叫聲在耳邊縈繞,伸出手掌,仔細打量著依舊沾滿鮮血的雙手,將雙臂後撐,胸口傳來的劇痛讓風鳥院花月呲了齜牙。
“還能感受到疼痛,那麽也就說明我果然還是活著的。吸...呼...”風鳥院花月靠在樹乾上,貪婪的呼吸著夜晚的森林中,略顯濕潤的空氣,看著自己身前的那灘,在月光下略顯斑駁的血跡,原本在血跡之上的屍體,此刻卻不見了蹤影。
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風鳥院花月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個死掉的星忍隊長,並不是被其他兩名星忍給處理掉的,如果是其他兩名星忍來處理的話,自己就不可能重新睜開眼睛,欣賞著這個世界。至於處理屍體的人,為什麽沒有殺掉他,他也懶得去猜測了,自己還活著就是最意外的結局了,不是嗎?
勾了勾手指,一條查克拉琴弦出現在自己面前,伸出手指摸著這條琴弦,感受著琴弦上的那種鋒利觸感,風鳥院花月咳嗽了一聲,說道:“琴弦的鋒利度提升了,對於弦的掌控度也相應的提高了一個層次,而且一直困擾我的琴弦數量問題,也輕松解決了...”
風鳥院花月扶著樹乾站起身來,左手捂在胸口,咳嗽了幾聲,從忍具包中拿出一顆兵糧丸吃下去,用查克拉壓製住自己的傷口,如果沒有什麽意外的話,自己的胸骨應該斷裂了,不過用查克拉去壓製這個傷口的話,足夠撐到自己回到村子了。
或許可以吧...
看了看月亮的方向,風鳥院花月揉了揉自己的鼻尖,右手指尖猛的飛出一根琴弦,向上方的樹枝飛去,風鳥院花月的眼神一變,手指做出了一個拈花的模樣,那條查克拉琴弦發出一聲輕響,居然從中裂開,一分二、二分四...無數的琴弦勾連在風鳥院花月的指尖。
弦之分身!
風鳥院花月嘴角勾了勾,大量的琴弦勾住樹乾,微微用力,自己的身體就隨著慣性飛了出去,比起之前的單根琴弦,快的不僅僅是速度,還有穩定性與平衡性。
一直以來,風鳥院花月認為,隻有製造出足夠的琴弦數量,才能發揮出弦術應有的威力。但是風鳥院花月一直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所處世界的力量體制不同,在忍界有一種忍術,完全可以做到無限制使用一根琴弦,這個術的靈感就是來自木葉村第三代火影的--手裡劍影分身之術!
當東方泛起絲絲魚白的時候,風鳥院花月的身影出現在森林的最邊緣,也就是風之國與匠之國交界的地方,伸手護在眉宇間,看著地平線上出現的那輪,泛著微紫的太陽,風鳥院花月感歎的說道:“沙漠中的日出,居然會別有一番滋味,真是好美...”
“唔,年輕人居然懂得欣賞風景嗎?難能可貴啊!”滄桑的聲音從風鳥院花月的身後傳來,腳步踏在草地上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風鳥院花月轉過身去,視覺內一位扛著伐木工具的老人家,拿著長長的煙鬥出現在自己面前,吐了口煙圈,用煙杆指了指風鳥院花月說道:“又見面了,年輕人!”
風鳥院花月對著老人鞠躬,微笑著說道:“原來是您,想不到在這裡會碰到您,看來您和我之間的緣分不淺呢,上一次真是感謝您指路了!”
“那種事情隻是動動嘴罷了,不值一謝!看你一身血染的‘風彩’,想必在森林中遇到了些許麻煩吧。”老人家熟練的將煙杆轉了一圈,抬起左腳,煙杆輕輕的磕在左腳腳心,將煙鍋中吸完的煙絲盡數抖出,熟練的放入新的煙絲,用手中的火石點燃。
“呼...而且你的胸骨,應該受了撞擊吧,都變形了!你不會打算用自己的查克拉,將這個傷勢壓製到你的村子吧!”老人家吧嗒了一口煙,吐掉煙圈,一臉慈祥的說道:“那樣做的話,可是很危險的哦,年輕人!”
風鳥院花月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已經被鮮血染紅的白色襯衫,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摸了摸自己的後腦杓說道:“的確是遇到了一些小麻煩呢,我自己不是醫療忍者,這森林中也沒有醫護所之類的東西存在,隻能暫時用查克拉壓製,等到了村子再將斷裂的胸骨接好!”
老人家搖了搖頭,向前走了幾步,用自己的煙杆點了點風鳥院花月的肩膀,一副被打敗了的樣子看著風鳥院花月說道:“年輕人,我既然能看出你的傷勢,就說明我能幫你治療,或者說你不願意接受幫助,想帶傷趕路?還是說你想早點死。”
“啊?早點死?別...您別誤會,有活著的機會誰會想去死!”風鳥院花月急忙搖頭,雙手也不停的擺動著,看著老人家笑吟吟的表情,風鳥院花月對老人家鞠躬說道:“請您幫我療傷,老人家!”
老人笑著轉過身,邁著矯健的步伐向森林中走了進入,風鳥院花月緊緊跟隨老人的步伐重新進入了森林,在天完全黑之前,總算是到達了老人的住處,是懸掛在樹乾上的那種房子。
進入屋子,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屋子的空間並不大,甚至是有些擁擠,擺設也相當簡單,一張單人床,一張茶桌,一個藥櫃罷了,然而佔據了屋子空間的,不是想象中的藥草,而是屋子角落裡擺放著的幾個大酒缸。這股淡淡的香氣其實就是酒缸裡的酒香。
揭開酒缸上的蓋子,從牆壁上取下一個竹筒,在清澈的酒面上輕輕的劃了劃,舀起滿滿的一竹筒藥酒,遞到了風鳥院花月面前說道:“這個藥酒,可以治療你胸口的裂傷,很管用的,喝吧!記著,要用查克拉引導藥酒在胸骨處循環!”
風鳥院花月狐疑的接過了老人家手中的竹筒,輕輕的舔了舔竹筒中的酒,說道:“用藥酒來治療的話,真的沒問題的嗎?”
老人家輕哼了一聲,又從牆壁上取下了一個竹筒,自顧自的舀起一筒藥酒,閉上眼睛聞著藥酒的清香,說道:“臭小子,你懂個什麽,胸骨斷裂的話,是無法用常規的手段去治療的,就算是醫療忍著,對於這種傷勢也隻能是束手無措!”
“我老人家研究醫術幾十年,見過了太多的生生死死...嘛,說這些扯遠話題了,總之我老人家行醫幾十年了,一直都是用藥酒去治療傷勢的,放心喝吧,用查克拉引導的時候,會有一些疼痛,但是千萬別停止引導,否則的話就功虧一簣了。”老人的臉色忽然有些暗淡,連說話的語氣都有些愧疚的感覺在內。
“呃...阿!當然,疼痛對於我來說,並不算什麽問題...”風鳥院花月喃喃的說道,看著老人家的表情,敏銳的感覺到了老人家心情間的起伏...
他啊,應該也是一位有故事的人吧。
嘛,其實誰的心中,沒有屬於自己的故事呢,或好或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