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綠洲逗留了幾日,風鳥院花月為那戶人家留下了大量的金錢後,帶著海月六郎悄悄的離開了...至於這些錢從哪裡來的,這片綠洲中也是有剝削村民的惡豪存在的,風鳥院花月只不過是‘替天行道’罷了,順便為自己也順了一些路費。
在綠洲村中隨便買了一些日常用品後,風鳥院花月帶著海月六郎就動身向風之國的邊境趕了過去,而且這裡距離邊境並不遠,待在這裡也擔心會有什麽變故發生,畢竟這裡也算是砂隱村的勢力范圍。
“這就是風之國的邊境嗎...”風鳥院花月的手掌按在一塊石碑上,上面用滄桑古體大字寫就的‘風之國界’這四個大字,石碑向東五米左右,巨大的壑溝隔絕了風之國與土之國、火之國之間的國土,而且僅僅只是隔著一條溝壑,卻讓這三個國家的風土完全不同。
“花月少爺,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總不能讓您在忍界中遊蕩,當一名浪忍吧!而且我們現在是判忍的身份,各國忍村應該也收到了這樣的情報...”海月六郎沙啞著嗓子,有些頭痛的說道,砂隱村那一手S級判忍賞金,讓自己和風鳥院花月很被動,這種懸賞可是任何村子都可以接取的懸賞。
“去火之國,前往木葉吧...”風鳥院花月停下腳步,看著火之國那邊蔥鬱的森林,思慮了片刻說道:“不過就這樣子過去的話,會被駐扎在邊境的木葉忍者,直接當作判忍斬殺也說不定!”
海月六郎的眼睛眯了眯,看著那片表面上平靜的森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我曾經執行任務的時候,知道有一個地方可以秘密進入火之國,只是那裡經常戰亂,如果要借道那邊的話,我們還需要偽裝一下,剛好我們在之前的村子中,也買到了這樣的東西!”
風鳥院花月會心的笑了笑,拍了拍海月六郎的肩膀說道:“那麽,我們就前往雨之國吧!”
看著順著溝壑向下遊走去的風鳥院花月,海月六郎的身體僵了僵,追上前去悄聲的說道:“那個...花月少爺,您怎麽猜到我說的那個地方,是雨之國啊!”
風鳥院花月從忍具包中取出一張地圖,在海月六郎的眼前晃了晃,笑著說道:“一目了然的東西,需要猜嗎?與風之國接壤的土、鳥、火、雨、河這五個國家中,也就只有山椒魚半藏管轄的雨之國,經常處在戰亂中了,從那裡進入火之國,的確是最佳的選擇...”
“戰亂嘛,除了亂還是亂,也是判忍們的天堂了!走吧,六郎...”風鳥院花月攤了攤手,再次晃了晃地圖,繼續說道:“在兩天之內,進入雨之國吧...”
海月六郎誇張的指著風鳥院花月手中的地圖,驚呼道:“花月少爺,這種高精密的地圖,是買不到的吧,您從哪裡弄來的?”
“這些小事就不需要在意了,綠洲村中那個富豪那,這些東西有不少呢,我只是順手讓他‘送’給我一幅而已,你如果再大呼小叫的話,小心我把你從這裡扔下去!”風鳥院花月故意裝作生氣的指著那條溝壑,對海月六郎說道。
“......”海月六郎。
雨之國這個國家,每天都在下雨,而且這雨從來都沒有停過,到處都是水窪以及後天形成的河流,整個國家都好像泡在水中一樣,而且非常不適合農作物的生長,經濟水平和生活水平,幾乎是在忍界所有的國家中是墊底的存在,除了窮還是窮。
這個國家的忍村雨忍村,最出名的就是暗殺術,而且招式都非常的獨特,也經常接受他國的暗殺委托,總體來講,和其他忍村之間的關系普遍不錯,自然對於他國忍村的忍者,出現在自己國土上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是判忍也一樣。
當然,這些前提都是在這些忍者們,不解近雨忍村的情況下,如果有哪個不長眼的私自接近雨忍村,那麽所謂的關系不錯,只是一句廢話。
風鳥院花月和海月六郎,披著蓑衣緩緩的前進著,眼睛所看到的,只有殘垣斷壁,餓死在路邊的平民數不勝數,甚至還有半大的孩子,走在路上的行人們,也都是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只是內部戰爭就讓這個國家變成了這樣,那麽之後的忍界大戰...
看到雨之國平民的慘狀,風鳥院花月忍不住的歎了口氣,伸出手心,看著雨點滴在掌心所凝聚出來的小水窪,感慨的說道:“無論因為什麽原因而發動的戰爭,最後倒霉的只有這些平民。雨之國的雨一直不停,會不會是上帝也在心痛,這些雨其實是上帝憐憫的淚水呢...”
“上帝是誰?”
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略顯傷感的氛圍,被海月六郎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完全的衝刷掉了,風鳥院花月無奈的扶額,轉過身看著嘴裡叼著煙卷,一臉痞氣的海月六郎,說道:“你聽不出我說話的重點嗎?我是在和你探討上帝是誰的問題嗎?”
海月六郎聳了聳肩,伸出手指指了指天上,聳了聳肩一臉好奇的說道:“可是我還是想知道,上帝是誰。”
風鳥院花月緊緊握著拳頭,看著海月六郎那無辜的表情,終於是沒有憋住氣,笑出了聲,在海月六郎胸口輕輕擂了一拳,做出一副敗給你的表情,淡淡的說道:“上帝,只是一個混蛋,如果你非得要尋根問底,那麽你可以把上帝當成是六道仙人!”
海月六郎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豎起食指晃了晃,興奮的說道:“我懂了,少爺其實要表達的意思,是想說明六道仙人是一個混蛋!”
風鳥院花月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懶得再去看海月六郎一眼,轉過身快步向前走去,因為風鳥院花月覺得,如果自己和海月六郎繼續去探討這個問題的話,最先瘋掉的一定是自己...
這個護衛又衷心,實力又高強,辦事也靠譜,但是只要牽扯到誰是誰,為什麽那誰是那誰,那誰為什麽是那誰的問題上,海月六郎的智商,就會變成負數...非要用一個詞語去形容的話,天然呆是最貼切的詞語。
“哥哥,哥哥...求求你給我們一點吃的吧,我和妹妹好久沒有吃東西了!”兩個小孩子從一旁的角落衝了出來,撲到了風鳥院花月的蓑衣上,一人抓住風鳥院花月的一條手臂,用力的晃著,抬起頭可憐巴巴的看著風鳥院花月。
轉角...為什麽不是遇到愛,而是遇到兩個穿著乞丐服的小不點...
風鳥院花月向後退了一步,抽出被‘禁錮’的雙手,揉了揉小男孩和小女孩的腦袋,從背在背上的背包中,取出兩個麵包遞給了他們,微笑著說道:“別晃了,再晃我就要散架了,喏...給你們,記著要慢點吃,小心噎著!”
“謝謝大哥哥,你真是好心人啊!”小男孩搓了搓自己的鼻尖,對著風鳥院花月豎了個大拇指,拉起妹妹的手歡快的笑著跑開了。
海月六郎看著那兩個小孩的背影,眼睛中閃過一道精芒,淡淡的瞥了一眼旁邊的廢墟村莊,摸了摸自己的短刀刀柄,皺了皺眉頭,喃喃的說道:“難道,是錯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