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除了戀愛,你這個家夥什麽都不懂呢,帶土...”
在那隻賊兮兮的手觸摸到野原琳的前一刻,風鳥院花月的身影赫然出現,左腿微微抬起一腳踢中了宇智波帶土的肩頭,骨頭斷裂那清脆的聲音傳來,宇智波帶土喉間傳出一聲悶哼,身體向反方向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撞擊在了樹乾上。
“花...花月老師...為什麽...”
宇智波帶土捂著自己的胳膊,一抹血線從嘴角滑落,滴在地面上,不可置信的看著原本滿面和煦的風鳥院花月。
剛剛的那股殺氣...花月老師剛剛真的想要殺了我...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道說...這才是最後一個階段的試煉內容嗎?”卡卡西強忍著疼痛,撐著坐起身來,用手背擦掉自己面罩上滴落出來的血漬,右手緩緩的探向了一旁跌落者的短刀。
風鳥院花月無畏的聳了聳肩,從懷中摸出那個卷軸,捏著之間晃了晃說道:“洞察力很不錯,從一開始這個卷軸中的內容,就是一個誤導...”
“所以說,從一開始我們三個各自執行的任務,就是完全錯誤的嗎?”卡卡西撐著身體站了起來,半眯著的死魚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如果之前的任務,都是錯誤的話...那麽這次的生存試煉,最終目的,一定是打到所屬小隊的考官了,而且沒有什麽意外的話,這個生存試煉是允許考官抹殺掉考生的...
可是三代大人,為什麽要指定這樣的考試規則,難道不應該是簡單的小隊考核嗎?
等等...記得父親大人提到過,邊境的情況並不樂觀,難道說這次的試煉,是為了之後可能發生的戰爭?
“嘛,看來你已經猜到了。”風鳥院花月拍了拍白色立領風衣上的灰塵,將那個卷軸收進忍具袋中,身體倒著向後走了幾步,半蹲下身摸出一柄苦無,抵在了野原琳的脖頸處,冷冷的說道:“不過已經晚了,你們三個的考核失敗,結局...”
“啊....”宇智波帶土忽然瘋了一樣的吼了一聲,整個人如同野獸一般,將還未把話說完的風鳥院花月打斷,手指微微轉動手中的苦無,迅速向風鳥院花月衝了上去:“不要傷害小琳啊,花月老師...”
側身,勾弦...
宇智波帶土的身體與風鳥院花月側身而過,大腿的動脈處,冒出了大量的殷紅,將宇智波帶土那條黑色的忍者戰鬥褲浸染通透,一個踉蹌,前撲到野原琳的身體上方,就地一滾將野原琳抱在懷中,向前翻滾了幾圈,離開了風鳥院花月的攻擊范圍,冷冷的看著對方。
“花月老師...不,風鳥院花月!”宇智波帶土的臉色變得異常扭曲,左手摸過自己侵血的大腿,用沾染了血液的手,握拳正對著風鳥院花月,強忍著自己腦海中傳來的暈眩感,冷冷的說道:“我宇智波帶土,以宇智波這個姓氏發誓,要在此打敗你,守護小琳...以及卡卡西!”
守護嗎?
風鳥院花月微微勾了勾嘴角,看著宇智波帶土那倔強的臉龐,感受著身後旗木卡卡西那有些絮亂的查克拉氣息,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試煉的意義之一,你找到了...帶土...
可是,接下來的事情,你要怎麽辦呢,用你那已經無法戰鬥的身軀...
嘈雜的機器聲音無法遮擋畫面中的激蕩,鮮血、慘叫、無助,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了讓人絕望的氣息,即便是這間屋子中的氣氛,也是一樣...
“三代大人,已經夠了吧,請您讓這次試煉中止吧,孩子們已經到極限了...”一名心軟的忍者學校女老師,雙眸中噙著淚水,雙手捂在嘴邊,顫抖著看著猿飛日斬的背影,有些無助的說道。
猿飛日斬雙眸的深處,閃過一絲掙扎,看著畫面中那些無助的孩子們,嘴唇張了張,但終究沒有說出一句話來,緩緩的閉上雙眼,重重的歎了口氣。
波風水門走到那名女老師的面前,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眯著月牙眼,溫柔的說道:“別擔心,每一組試煉的學生,都不會有生命危險,每一個考場邊,都有醫療忍者的存在呢!”
“可是...明明有好多孩子已經完全失去了作為忍者的資格了,甚至有幾個孩子,已經可是說是終身殘疾了吧...”女老師抬起頭,認真的看著波風水門,手指指著其中的一塊監視屏幕,激動的說道:“那個人,是別國的叛忍,那三個孩子,是你的部下,水門上忍,難道你沒有看到那個男人每一招都是殺招嗎?”
“......”波風水門。
“人生在世所面臨的選擇,有時候可能只有一次!誰都無法去勉強別人,接受他不喜歡的路,隨性而生與隨性而死或許是每個人都將要面臨的事情。”猿飛日斬摘下煙鬥,吐了口煙圈,將火影鬥笠放在面前的桌面上,沉吟道。
“你所看到的畫面,或許有些無法接受,但是比起來之後孩子們所面臨的局面,這些其實微不足道...”猿飛日斬磕掉煙鬥中殘留的煙絲,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怔怔的盯著那幾塊監視屏幕,喃喃的說道:“在面臨矛盾的選擇面前,大多數人,會選擇更保守的那一個...”
“三代大人...”波風水門看著猿飛日斬那有些滄桑的背影,輕輕的呼喊了一聲,看著神色同樣有些掙扎的女老師,歎了口氣伸手按在女老師的肩頭,將這位心地善良的老師帶出了之間屋子,這樣的畫面對於她來講,或許真的是一種變相的折磨也說不定...
微風拂過...
木葉火影岩上,一如往常的平靜,兩道人影肩並著肩站在岩邊,看著腳下同樣寧靜的村落...
“非走不可嗎?”波風水門雙手插在褲兜中,任憑微風將自己的中長金發吹亂,聲音中有些不舍,有些複雜的,對身邊的那位,與自己一樣穿著白色立領風衣的男子說道。
“呵...”風鳥院花月深深的吸了口氣,手指在胸口處探了探,取出一個精致的小傀儡,遞給了波風水門,輕聲說道:“我現在面臨的選擇,你其實早就知道答案了,不是嗎?”
波風水門接過風鳥院花月遞來的小傀儡,放在手心把玩著,喃喃的說道:“嘛,雖然很早就知道了答案,但真正當事情發生的時候...”
小太陽,你這是對我的不舍嗎?
可惜,木葉並不能幫助我完成我的理想,我不得不離開這個安逸的村子...
風鳥院花月伸了個懶腰,側過身,拍了拍波風水門的肩膀,湊在波風水門的耳邊說道:“傷感到此為止吧,不如一起再喝一杯吧?”
“我恰巧也有這個想法,自來也老師也剛剛回到村子,我想他是不會拒絕為你送行的!”波風水門爽朗的一笑,將那個小傀儡放入懷中,勾住風鳥院花月的脖頸,縱身從岩石頂端向下方跳了下去。
花月...無論如何,離開村子的你,多多保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