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閃動。
岩尾城的城主天守外,白色風衣男子邁著沉重的步子,緩緩的走上台階。
“風鳥院大人...嗎?”以為木葉暗部瞬身出現,確認了白色風衣男子的身份,從忍具包中拿出一個卷軸遞給風鳥院花月,說道:“我們是自來也大人吩咐,留下來照顧您的部下的,既然您現在到了,那麽我們也是該回去土之國邊境的營地了!”
“萬分感謝。”風鳥院花月頷首說道,那名木葉暗部得到風鳥院花月的首肯後,對著花月行了個禮,吹了吹口中的哨子,帶著自己的部下瞬身離開了這座天守。
倚靠在牆壁上,破天荒的從忍具包中摸出一盒煙,許久沒有去觸碰的東西...
放在鼻尖嗅了嗅煙草的香味,風鳥院花月仰起頭,打了一個響指點著,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阻擋住眼睛看向月亮的視覺,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聽著牆壁後面,傳來的篝火燃燒木頭髮出的啪啪聲...
夏目銀低垂著頭,間歇性的將手中被汗水浸濕的木頭,扔進火爐中,背對著坐在沙發上的月詠騰佐。
裡面的屋子中,一個發須皆白的老者,端坐在床邊,為躺在床上的海月六郎換好了藥,重新將紗布裹在他身上,歎了口氣走了出來,看著大廳中,這兩個關系微妙的男人,擦了擦頭上的汗珠說道:“那位忍者大人的身體比較硬朗,雖然傷勢還沒有明顯的恢復,但是性命已經保住了。”
月詠騰佐晃蕩著手中的清酒壺,左邊空蕩蕩的袖子擺放在沙發的扶手上,淡淡的點了點頭,下巴抬了抬指著餐桌的方向說道:“診療費在桌上,你自己去拿吧。”
老者捋了捋胡子,微微笑著說道:“幾位忍者大人,從風之國的起爆符大軍中,把我們救下來,就是我們岩尾城的恩人,老頭子也隻懂得用粗俗的醫術來治療,並沒有醫療忍者那樣的手段,這診療費,您留著買酒喝吧,老頭子先走了...”
“阿佐...”夏目銀輕輕的呼喊了一聲,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卻並沒有回頭,只是怔怔的看著火爐中的火苗:“我...”
月詠騰佐灌了口清酒,眼睛紅彤彤的,雙腿伸直架在面前的茶幾上,發出重重的撞擊聲,將手中的清酒向夏目銀的方位扔了過去。
靈巧的回身,手臂上揚接住酒瓶,看著一臉笑意的月詠騰佐,夏目銀感覺自己的鼻尖有些酸酸的,這種感覺好久都不曾出現了。
“對不起...我...”夏目銀梗咽的說道。
“呐,誰沒有悲痛的過去呢?”月詠騰佐打斷了夏目銀的話,重新拿出一瓶清酒,透過晶瑩的液體看著火爐前的夏目銀,勾了勾嘴角說道:“就好像透過這瓶清酒看到的扭曲畫面,每個人表面上所表現的一切,並不一定是真實的。”
“阿佐...”夏目銀呢喃了一聲,眼中浮現掙扎的神色,不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左眼,那種溫存好像從心底再次升起了,從眼前一掠而過的那抹倩影。
那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六歲的夏目銀,親眼目睹了父母被木葉的日向一族,用柔拳絞碎成粉末的畫面,血漿灑滿了幼小的身體,當母親的血液滴入夏目銀左眼的那一刻,讓夏目銀開啟了最低等的白眼,隻擁有微弱的洞察力的廢物白眼,來源於她母親的血統,日向一族的叛逃忍者...
他甚至忘記了,自己當初是怎麽逃脫那些日向一族忍者的追殺的。
十五歲的時候,夏目銀的愛人,呢喃著死在他懷中的時候,夏目銀患上了嚴重的戰鬥恐懼症,他恨戰爭,恨木葉的日向一族,恨自己的不作為,甚至連同伴提出來的切磋請求,他都無法應允,而就在那天晚上,自己又目睹了同伴幾近喪身的畫面...
“安啦,我們這不是沒死嗎?”看著由梗咽變化成嚎啕大哭的夏目銀,月詠騰佐溫柔的走上前去,揉著夏目銀的頭髮,說道:“怪不得我和你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拒絕了我的戰鬥挑釁,這種事,你應該早點和我們將的嘛,不過還好,這次你沒事。”
“.....”夏目銀。(大家好,我是旁白君,此處的省略號不是無語,而是因為哭的太過撕心裂肺,說不出話來,話說...火影裡面的忍者,感情好像都很脆弱,尤其是發泄出來的時候,那哭的叫驚天動地。)
“嘛,給你講個笑話聽聽好了,聽完你或許就好受了呢?”月詠騰佐順了順夏目銀頭上的那根呆毛,面帶笑意,回憶著說道:“有個孩子從小就受到非人的待遇,那些人在孩子還很小的時候,用烙鐵在少年的左眼眼角處烙下了一個刺青,說是成為他們玩偶的標志!”
夏目銀的心理咯噔一下,眼中的淚水雖然還在止不住的流,但是模糊的雙眼,看到了夏目銀左眼眼角處的那個,魚骨形狀的刺青...
“後來那個孩子也長成了少年,他開始裝可憐接近那個地方權利最高的一個女人,因為少年覺得那個女人比較好騙,少年編造著一個個的謊言,用自己的手段終於得到了那個女人的認同,成為了那個女人的男寵,少年借用女人手中的權利,殺掉了小時候欺負他的那幾個男人...”
“但是少年並沒有因此而滿足, 他開始樂此不疲的,勾搭著一個一個的有錢有權有勢的女人們,當上他們的男寵後,用毒藥奪取那些女人的一切,但是忍心是貪婪的...”
“少年將目標,對準了那些忍者世家,在秘密的交往中,從女主人那裡學會那些忍者家族的忍術,甚至有的秘術也被少年掌握!直到進入了砂隱村,與三代風影的夫人搭上線後,改變了少年的一生...少年從三代風影夫人那裡,學會了鉤鐮的使用方法以及風遁忍術的運用...”
“可惜紙包不住火,這個少年和風影夫人之間的不正當關系,被一個叫羅砂的男人撞破,並且當著少年的面,強行佔有了少年的女主人,而少年也就成了叛忍,輾轉當了山賊,遇到了一個很漂亮的男人,對那個漂亮男人說的興奮積蓄論很感興趣,就死心塌地的跟著那個漂亮男人了...”
嘭!
屋門重重的打開來,晚風順勢吹拂而進,吹落了夏目銀臉頰上的淚珠,隻留下了淺淺的淚痕...
風鳥院花月的白色風衣,獵獵作響,只是背對著月光的臉頰,看不到此時的表情,只有那微顫的雙肩,格外的醒目。
“呦,老大...你果然來了,喝酒哦!”月詠騰佐熟練的用牙齒咬掉清酒的瓶蓋,向風鳥院花月拋了過去,眨了眨眼說道:“難為你,在外面吹了那麽長時間的冷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