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瘋狂到近乎癲狂的笑聲,從枇杷十藏的嘴中傳了出來,誇張的捂著自己的肚子,眼角甚至擠出了幾滴眼淚,伸出食指指著風鳥院花月,好像看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一樣。
風鳥院花月攤了攤手,拿出一個空白的封印卷軸將平目鰈封印進去,拿在手心拋了拋,吹了吹自己的劉海對枇杷十藏說道:“可以到此為止嗎?你的笑聲讓我非常的困惑啊!”
枇杷十藏梗了一下,拍著自己的胸脯劇烈的咳嗽這,口齒不清的說道:“魂淡...居然敢這樣無視我,告訴你好了,我與鬼燈家的那個白癡,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枇杷十藏的話音剛落,一道虛影便向風鳥院花月衝了上去,巨大的斬首大刀帶著呼嘯的破音聲,橫著向風鳥院花月的腰部斬了過去,沒有一絲拖泥帶水,雪亮的寒光照耀在花月的臉上,映射出花月臉上的...疑惑?
霧隱之術!
居然是單手結印嗎?
不會的...那是水無月一族中個別覺醒血繼界限的人才會的秘術...
傳聞中的霧隱七刀之一,這種近似白癡的攻擊方式,是怎麽回事,我的錯覺嗎...
濃霧幾乎是瞬間將花月的身影籠罩了進去,而近在咫尺的斬首大刀,將花月腰斬後,卻發現留在原地的只是一堆雜亂的斷弦而已。
“分身術嗎?挺奇怪的能力...對方可以操控線類的忍具,或者是某種不知名的能力...”枇杷十藏蹲在樹枝上,在濃霧中視覺不受影響的他,自然可以看得到,依舊被困在地面上的鬼燈滿月,以及那個池塘中密密麻麻的琴弦,不由得緊握著刀柄。
看來對方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不過這種程度,還在控制范圍之內...
“在思索怎麽樣擊敗我?”風鳥院花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枇杷十藏瞳孔一縮,幾乎是下意識的,將斬首大刀的刀神豎向了身後,白色的忍足精準的命中了斬首大刀,巨大的壓強從刀柄上傳來,枇杷十藏的身影,猶如一顆炮彈一樣,彈射向地面。
即便是在這樣的濃霧中,地面上依舊爆射出大量的泥漿,雨後的森林,最不缺少的就是泥漿。
枇杷十藏屈辱的從泥漿中爬了出來,聽著對面水塘中,鬼燈滿月傳來的嘲笑聲,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冷哼了一聲,腳下踢起大量的泥漿,落入了水塘中,倒提著斬首大刀,向依舊站在樹枝上的風鳥院花月衝了上去:“呃呃呃啊啊!給我死來!”
“只會叫喧嗎?”風鳥院花月環抱雙臂,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自己的臂膀,面對刺過來的斬首大刀,沒有絲毫要躲避的意思,靜靜的看著面目猙獰,向自己撲過來的枇杷十藏。
不是錯覺,果然是因為七刀們,還沒有成長起來嗎?
不...其他人還無法妄下斷言,平目鰈的主人鬼燈滿月,的確是沒成長的小鬼頭而已,但是無法鬼燈滿月無法代表所有人,這個枇杷十藏可是再不斬的前輩,再不濟也...
等等...再不斬的前輩?
風鳥院花月的瞳孔微微一縮,八把斬首大刀忽然從八個角度,以自己為圓心,幾乎是一瞬間的時間,便朝著自己刺了過來,無法躲避的距離!
從刀刃上慘發出來的寒氣,風鳥院花月瞬間就讀懂了,著八把刀...都是實體!
叮!
斬首大刀們在接近風鳥院花月身體兩毫米的地方,詭異的停了下來,一種金屬間交叉摩擦的聲音,響徹了這附近的每一個角落,令人牙酸的交鋒!
沒一把忍刀上面,都纏繞著大量的琴弦,彼此相持不下,而那些琴弦,順著斬首大刀的刀神,緩慢的向枇杷十藏的身體纏繞了上去。
“不可能...我的影殺術,從來沒有人可以擋的住....”八個虛影一晃,甩掉那些琴弦,重新匯聚凝聚成本體,被濃霧遮擋住視線的風鳥院花月,雖然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但是也大致上可以想象對方此時此刻的狀態,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枇杷十藏的身上,沒有一丁點的泥漿...
正如風鳥院花月所想的那樣,衣服上連一點褶皺都沒有的枇杷十藏,眼球不斷的微微跳動,握刀的手因為心中的怒火,甚至有些發抖,狂躁的怒喝了一聲,說道:“有意思,能破解我的奧義,你果然不是一般的忍者,開來長老大人讓我們出來追殺那些叛徒,是正確的決議啊!”
長老大人的命令,而不是水影大人嗎?
果然現在的霧隱村,沒有影的存在嗎?可是,沒有影的話,斑那個家夥,到底在幹什麽...
“你是怎麽看透我的奧義的。”奇怪的是,枇杷十藏並沒有立即動手,反而是開口詢問道。
“奧義嗎?你的影殺術的確不錯,從一開始就用虛影對戰,並且成功的將我迷惑,隨後的一系列看似狼狽的戰鬥,也只是你為影殺術的成功而進行的鋪墊,為的是讓我放松警惕,哪怕放松一絲,你都有成功的可能...”風鳥院花月摸了摸鼻尖,眼底閃現一抹精芒...
如果自己不是忽然想到了對方的身份,如果不是自己每一次的戰鬥,都將密集的琴弦分布在自己的身邊,剛剛的那一下可能就讓自己結束了吧...
畢竟對方是再不斬的前輩,不是鬼燈滿月這種菜鳥,沒有一兩個傍身的奧義,也不可能做了那麽久斬首大刀的主人而沒有被人乾掉,果然自己還是...大意了啊!
“至於原因,你應該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好好的品味!”風鳥院花月的話音一落,居然閉上了自己的雙眼,烏黑的長發一甩,無數條琴弦從發絲處伸展出來,猶如射線一樣,投射向了被濃霧包裹的每一個地方,這種大規模的霧隱之術,也有著它的距離上限與缺陷,要破解並不是難事。
枇杷十藏眉頭一皺,躲在樹乾後面,看著密密麻麻的琴弦,帶著尖銳的破空音,繞過自己藏身的樹乾,繼續向遠處投射過去,那些琴弦交織共鳴的雜亂聲音,讓枇杷十藏的心情有點小小的糟糕:“切,這個家夥動真格了嗎,這種用無差別攻擊進行探測的方法,讓我的霧隱之術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
枇杷十藏單手結印豎在胸前,輕聲說道:“解!”
濃霧換換的變得稀薄,濃霧中的水汽,沾染在風鳥院花月的琴弦上,一滴滴晶瑩的水珠,順著琴弦的坡度向另一頭流去。
本體...在那個方向嗎?
如果是這種距離的話,應該不會有問題了,用那個的話,可以命中這個該死的家夥了...
切,以本大爺的實力,居然要用到,超越了影殺術的奧義嗎,簡直是恥辱啊...
枇杷十藏看著附近琴弦上的水滴流向,心中微微的計算,轉過頭,自信的看著樹乾後的某一個點,胳膊上的肌肉忽然繃緊,一瞬間又釋放了出來,斬首大刀瞬間就將擋在身後的樹乾捅出了一個樹洞,狂躁的風壓從斬首大刀的刀尖處爆發,居然拖動著枇杷十藏的身體,向風鳥院花月撲了上去...
這種壓迫力...枇杷十藏也懂了真格了嗎...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