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森林分外的陰冷,雨後的泥濘更增添了行程的困難,當然這是對普通人而言,對於風鳥院花月這種程度的忍者,夜間視物都與白天沒什麽兩樣。
“喂,那個誰,該殺的你也殺了,該虐的你也虐了,是不是該放我回去了,整整一個下午了,就算是無聊的惡趣味也應該結束了吧!”鬼燈滿月被琴弦捆在樹乾上,那些琴弦上不時的閃過一抹電花,鬼燈滿月的每一次局部水化,都會讓那一部分變無法重新凝聚的水分子。
風鳥院花月斜靠在樹乾上,透過樹木之間的間隙,看著水之國的那輪月亮,心中有些莫名的煩躁,眉頭微蹙的側臉,恰到好處的落入了鬼燈滿月的眼眸中。
這個女人...好美...
那洋溢著微微憂傷的側臉,居然會讓我如此的癡迷嗎?
鬼燈滿月喉結動了動,一向對女人沒有絲毫興趣的他,此刻居然對這個可能比自己大十多歲,甚至可能已經有了男朋友,而且實力比自己強勁的女人有了好感,甚至有一種就讓這一幕永遠停留的想法。
花月好像感覺到了那種別樣的目光,眼眸一冷別過頭居高臨下看著鬼燈滿月,與鬼燈滿月那愛慕的眼神相遇,皺了皺眉頭冷哼了一聲,手腕一抖解除了捆著鬼燈滿月的琴弦,取出一個綠色的卷軸,將那個使用雷遁的活體傀儡收了進去。
“我的目的...是奪取你們霧隱七刀,與你的理想,或者是目的相差不遠吧!”花月站起身來,無意識的捋了捋自己被風吹響一旁的發絲,將之捋在耳後,沒有理會鬼燈滿月那再一次癡迷的眼神,繼續說道:“鬼燈家的小子,打個賭如何?”
吸溜...
鬼燈滿月尷尬的吸了吸口水,臉色微紅別過頭去,咳嗽了一聲問道:“你想要賭什麽...”
“七刀!”風鳥院花月直截了當的豎起一根手指,對著鬼燈滿月搖了搖說道:“看看誰能夠率先奪取剩下的五柄,數量多的那個人取勝,賭注嘛,就是我手中的斬首大刀和平目鰈,你覺得如何?”
鬼燈滿月皺了皺眉,重新將目光匯集到風鳥院花月的身上,真的打起來,自己不會是這個女人的對手,就算是自己奪取了剩下的五柄,也不見得對方會將斬首大刀和平目鰈交給自己,但是如果不賭,那麽這兩柄刀可能就這麽從自己的眼前溜走...
好恐怖的女人,居然利用我對於七刀的執著,讓我知道明明會輸,卻也無法反抗的和他打賭...
“我答應了,不管怎麽說,沒有完成長老會交代的任務,我和我的家族,都會面臨長老會的懲罰,為了不牽扯到家族,做個叛忍也挺好的。”鬼燈滿月邪笑著舔了舔嘴唇,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說道。
鬼燈家族...
二代水影掛了之後,收到村子排擠打壓的你們,現在還留存多少戰鬥力呢...
風鳥院花月的雙眸中流轉過莫名的精光,深深的看了眼鬼燈滿月,腳下一蹬向西邊的方向竄了出去,對於那批被鬼燈滿月和枇杷十藏追殺的老幼婦孺,花月還是非常有興趣的。
在這段沒有水影的空白時間段,也恰好是長老會們,開始將血繼家族逐個清洗的時間,而矢倉作為宇智波斑的棋子,此刻應該擔任著長老會中某個要職吧,這樣才會造成,矢倉上台後的大規模清洗不會引起村子中長老會的反感。
能在枇杷十藏那種程度的忍者手中一次次逃離,看來那群老幼婦孺中,也是有個相當數量的高手存在,一邊對付枇杷十藏的同時,還得去估計鬼燈滿月,老實說如果自己不是因為有雷遁屬性的活體傀儡,面對可以隨時水化的鬼燈滿月,用弦術活著傀儡術,都不會立馬有什麽效果。
鬼燈家族,有意思...
或許能夠成為一個助力也說不定,鬼燈兄弟實力也還不錯,不過鬼燈水月那個家夥,現在可能還沒有出生吧。
霧隱村某個陰暗的角落,一間造型詭異的屋子中,被燭光投射出五道人影,圍坐在中間的圓桌上,帶頭的某個身材高大滿臉彪悍的男人,叼著一支煙手指點著圓桌上的通靈卷軸,沉聲說道:“斬首大刀和平目鰈的名字從卷軸上消失了,十藏和滿月可能掛了...”
一個瘦猴模樣的男子,臉上蒙著別致的面紗,雙腿撐在圓桌上,攤了攤手說道:“枇杷那家夥實力僅次於老大,鬼燈家的小子實力也不錯,他們同時被乾掉的話,看來對手不是簡單人物!這個時間段,哪個村子的高手,會閑著沒事來我們霧隱閑逛呢?”
領頭的彪悍男人掃了眼瘦猴男人,手指敲打著圓桌的桌面,哼了一聲說道:“死一兩個人不是什麽大事,我現在擔憂的是斬首大刀和平目鰈的下落,我們霧隱七刀是無法用常規方式毀掉的,既然斬首大刀和平目鰈從這個可以,通靈七炳忍刀的卷軸上消失...”
“那麽只能說明, 斬首大刀與平目鰈,被乾掉十藏和滿月的家夥,封印到了特質的卷軸中嘍?”五個人中,唯一的女性邪魅的笑了笑,接過彪悍頭領的話,露出了一口鯊魚般的獠牙,有興趣的說道:“有意思啊,老大,這個人好像是有備而來啊!”
一個中年滿臉胡的男人用力的一圈砸在圓桌上,興奮的說道:“說這麽多幹嘛,別人既然奪走了斬首大刀與平目鰈,而且還乾掉了十藏和滿月,那麽很明顯是衝著我們七刀眾來的,找到他,弄死他把那個家夥的錢財、忍術全部搶來,然後拿回斬首大刀和平目鰈,不就結了?”
“簡直是廢話,連敵人的情報都沒有,你說打就打?”瘦猴旁邊坐著的獨眼男子,不爽的看了眼中年滿臉胡男人,慵懶的說道:“照我說,守株待兔才比較靠譜,我的飛沫已經迫不及待的,想把那個人給炸成肉醬了...”
彪悍首領將卷軸重新收起來,手臂後探將斜立在椅子旁邊的一柄,布滿倒刺的大刀握在手裡,冷哼一聲說道:“守株待兔不是我們的作風,諸君...出擊吧,將這個敢於踐踏我們尊嚴的人給找出來,然後用我們霧隱最惡毒的刑法,結束他的生命!”
“首先...去尋找十藏和滿月的實體,從他們的身體上提取相應的情報,然後通知長老會,征求他們的同意吧...以上!”
話音剛落,屋子中蠟燭熄滅的瞬間,五道人影各自留下一道虛影,消散在屋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