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互相摩擦的牙酸聲音傳來,一具與赤砂松井一般大小的傀儡,就那麽突兀的出現在漩渦嵐羽的背後,手臂扭轉射出少量的苦無,用來牽製漩渦嵐羽的動作。
左手中的指尖不斷的勾動,奇怪的是赤砂松井的右手,完全沒有大幅度的動作,反而是從忍具包中摸出一支特質的苦無,在指尖旋轉格擋住漩渦嵐羽砍來的短刀,舔了舔嘴唇。
“呦,白牙的傳人啊...”
臉頰側過,不屑的掃了眼被削掉的幾縷發絲,吹了吹自己的劉海,向後退了幾步將傀儡拉在自己身邊,勾了勾嘴角說道:“所謂的白牙傳人,只能用短刀給我修修頭髮而已,你覺得呢?”
漩渦嵐羽剛想開口反駁,腹部卻傳來一絲很微弱的疼痛。
撕...
黑色的忍服發出一聲撕裂的響聲,漩渦嵐羽那精壯的肌肉,透過那倒裂縫果露在赤砂松井的面前,而後者很猥瑣的吹了吹口哨說道:“呵呵,腹肌不錯!”
什麽時候,怎麽可能...
繼續的後翻,漩渦嵐羽雙腿岔開後背貼在帳篷裡的櫃子上,眉頭微皺看著赤砂松井右手中的那支特質苦無,腹部上的小傷口,與風鳥院花月曾經用弦術製造的傷口,有著非常接近的疼痛感,只不過與弦術的切割比起來,這種感覺更像是突刺。
“通過那支苦無來操控某種線狀物,進行攻擊嗎?”漩渦嵐羽微微一笑,站起身甩了甩手中的短刀,看著赤砂松井說道。
赤砂松井舔了舔那支苦無,幾乎將整條舌頭都吐在了外面,含糊不清的說道:“你就繼續猜吧,最多在死掉你的時候,我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好了!”
身影交錯,一人一傀儡毫無保留的,舍棄了全部的防禦向漩渦嵐羽衝了過去。
忍界傳言,與白牙相遇,如果沒法逃跑,那麽只能以攻對攻,一切的防禦忍術和手段,在白牙的刀術面前,如同虛設,只是比紙強了那麽一點罷了...(自己編的,考究黨別在意,啦啦啦...)
而現在的赤砂松井,面對的是白牙的傳人,這條傳言,依舊不會有錯!
漩渦嵐羽身體下趴,短刀抽離身前,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後一斬,將傀儡刺來的手臂斬斷,空著的左手向地面上一拍,身體做出了一個托馬斯回旋,雙腿交錯踢向傀儡的身軀。
啪!啪!啪!
力道與著力點相同的三聲輕響,從傀儡的腹部傳來,脆弱的木質苦累發出一聲聲吱呀的悲鳴,渙散成一堆廢品散落在地面上,而我在手心的短刀,也絲毫沒有停頓,劃出一個半圓抹向赤砂松井的腹部。
嘣!
漩渦嵐羽心頭一驚,身體忽然有了一種停滯感,果露在外的皮膚上,傳來微弱的切割感,絲絲疼痛傳遍了每一根神經,鋼絲發出特別的拉扯聲,出現在漩渦嵐羽的體表,臉頰上被勒出了一個個‘田’字印記。
“捕捉...成功!”赤砂松井的忍靴微微抬起,在地面上來回的抹動了一下,一條條連接著手中苦無的鋼絲,出現在地面上,一臉壞笑的看著漩渦嵐羽,淡定的從上衣口袋中,摸出了一支煙為自己點上,狠狠的吸了一口,優雅的吐出了煙圈。
夾著煙卷,赤砂松井一臉張狂的指著漩渦嵐羽的鼻子,瘋狂的說道:“小子,當你錯誤的估計了彼此的實力,進入這個帳篷的時候,你的結局就已經注定了!”
“是嗎?這句話我送還給你!”
白牙二段-影縫斬!
漩渦嵐羽的聲音從帳篷的某個角落傳來,三道黑色的影子從赤砂松井的身後出現,彼此交織瞬息穿透赤砂松井的身體,匯聚在赤砂松井身後,漩渦嵐羽的身影從黑影中閃身出來,短刀只是閃過一道寒芒,便劃過了赤砂松井的脖頸。
帶出一片血花後的漩渦嵐羽,身影穩穩的閃過,落在被鋼絲困住的那個‘漩渦嵐羽’身邊,手指輕輕一碰,一團白色的煙霧從鋼絲中出現,而失去了著力點的鋼絲,輕飄飄的落在了地面上。
“呵...”倒在地面上的赤砂松井,忽然發出一聲鬼魅般的微笑,掙扎著爬起來,扭了扭脖子,從懷中摸出一瓶奇怪的藥水,灑在脖頸的傷口上說道:“這一刀砍的很爽啊,小子...”
漩渦嵐羽的眼眸中並沒有意外,站起身淡淡的看著赤砂松井,聳了聳肩說道:“可以依然沒有乾掉你。”
赤砂松井仰頭一笑,幾乎把眼淚都笑了出來,指著漩渦嵐羽說道:“那當然,因為在我身上啊...傀儡師近戰必死這條定律,是不存在的啊!”
赤砂松井的身體發出猶如傀儡般,獨特的撞擊聲,粗暴的死掉自己的上衣,被改造的一塌糊塗的上半身,出現在漩渦嵐羽的視覺中,腹部的位置,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見,那些正在運轉的齒輪,摩擦肚皮的蠕動感!
將自己...改造成了這種令人作嘔的傀儡嗎...
“小子,才剛剛開始呢!”赤砂松井舉起自己那一對機械手臂,齒輪摩擦的哢哢聲,帶起一片淡青色的氣體,大量的苦無、手裡劍,甚至還有一些巨大的狼牙棒,都從赤砂松井右臂上彈射了出來,機簧對撞的聲音,不斷的響徹在漩渦嵐羽的耳邊。
“瘋子!”
漩渦嵐羽短刀格擋開部分的暗器,偶然間掃過暗器上滴落的那一滴滴淡青色的液體,喉結不自覺的動了動,這個陰險的家夥,在忍具上喂毒了...
“嗚拉,嗚拉,嗚拉!”赤砂松井不斷的呼喊著,雙臂交錯猶如加特林機關槍一樣,不斷的從雙臂中爆射出淬毒的忍具,肚皮隨著齒輪的快速轉動,而更加劇烈的起伏著,脖子上的青筋,一條條的爆發了出來,呈現出病態的紫色。
密密麻麻的忍具籠罩網中,漩渦嵐羽的身體就好像一條泥鰍一樣,用詭異的速度避開那些間隙並不是很大的淬毒忍具,那三道如影子般的黑影,再一次的出現在赤砂松井眼前,一道虹光好像突破了一切的障礙,就那麽徑直的穿透了自己的身體。
叮!
漩渦嵐羽緩緩的將短刀收進刀鞘中,與赤砂松井背對背站著,彼此都沒有說一句話。
噗嗤!
赤砂松井的全身上下,好像被接入了無數的透明水管一樣,血液不要錢一樣的,從一個個刀刃般闊廣的坑洞中噴灑了出來,浸染了附近的土地,一片殷紅。
“這是什麽招數...”赤砂松井平靜的問道。
“白牙二段,影縫斬之二連段...撫斬!想學啊你,我教你啊!”漩渦嵐羽同樣平靜的,回答道。
“呵...”赤砂松井用盡所有的力氣,努力的讓自己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一種心酸從心底升起。
學?我當然想學了...
村子裡,應對白牙刀術的方法,是多麽的可笑,這些白牙從來沒用過的刀術,不是白牙不會,而是白牙他,根本不屑於用啊...
意識渙散的那一刹那,赤砂松井整個人瞬間散架,碎裂的傀儡木材、內髒、齒輪,一瞬間從赤砂松井的體內爆了出來,猶如垃圾一樣,跌落在四周,散發出陣陣惡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