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看著風鳥院花月那糾結的表情,輕輕的歎了口氣,緊了緊臉上的面紗向風鳥院花月走了過去,蹲下身來摸著風鳥院花月的胳膊說道:“那個女人是你家族中的一員,她這種藥的藥效有多久你能知道嗎?你知道怎麽解除這個藥效嗎?”
風鳥院花月雙眼淡然的看著眼前的少女,雖然少女身上的香味很獨特,也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是也無法撫平風鳥院花月此刻糟糕的心情,自己這個狀態,能解釋些什麽...
“呀噠...我忘記了你不能說話的!”少女雙手合十,不好意思的說道,對風鳥院花月微微鞠躬說道:“那麽我就暫時替你選擇好了,我帶你離開這裡,不過你要乖乖的,等你恢復了行動能力,不許對我出手!我怕我失手一不小心殺了你!”
不小心殺了我?
風鳥院花月的眉毛一挑,心底無力的歎息了一聲,這就是實力的差距吧...
思考的時間並沒有留下太多,風鳥院花月感覺到自己視覺一變,一種浮空的暈眩感傳來,這位看似瘦弱的少女,居然將自己就那麽憑空舉了起來,扛在了自己的肩上,拍了拍自己的後背說道:“暫時先委屈你了,等離開了這裡,再把你放下來吧...”
光線猛地暗淡了下來,駐地的入口處,兩道黑影擋住了夕陽照射下僅有的微光,攙扶著走了進來,正是久久沒有消息的海月六郎和風鳥院宗弦。
“說出你的來意,並且放下你肩上的花月少爺,然後選擇死...或者是死!”海月六郎看著被抗在肩上的風鳥院花月,右手後探將短刀拔出,反手握住看著少女,冷冷的說道,一般情況下,能說出這種充滿矛盾且讓人不爽的話,整個砂隱村也就只有眼前的這位酷炫少年了。
“一種讓我想殺人的衝動感傳來呢...”少女眼角余光看到風鳥院花月充滿抱歉的臉頰,閉上雙眼,深深的呼了口氣,對海月六郎說道:“這小子被那個女人灌了某種毒(和諧)藥,全身肌肉硬化無法動彈,甚至連說話都不可能,身為護衛的你既然回來了,那麽就交給你了...”
少女向前踏步,迅速接近海月六郎,在距離海月六郎三步的距離停了下來,將風鳥院花月重新放在地面上,掃了眼海月六郎,對著他點了點頭,拍了拍風鳥院花月的肩膀,站起身與海月六郎錯身而過,臨行之前,看了眼海月六郎扶著的老者。
“奉勸你一句,做事如果拖泥帶水,那麽帶給你們的只有毀滅。”少女淺淺的笑了笑,回過頭去,看著漸落的夕陽,略微有些傷感的說道:“掙扎吧,反抗吧,到最後你們會發現,在這種旋流暗湧的忍村中,一族的力量簡直是一種笑話...”
瞬身、離開...
“走吧,六郎,從暗道中將花月帶出村子吧,風鳥院一族和海月一族,將要成為歷史了...”風鳥院宗弦看著離去的,少女的背影,喃喃的對海月六郎說道:“那個丫頭說得對,一族一族的,在村子面前什麽都不是,我太自以為是了,這些苦果應該留給我一個人品嘗...”
“家主大人,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拋下您和花月少爺不管的,就算是離開,也應該是我留下阻擋他們,讓您和花月少爺...”
風鳥院宗弦滿是老繭的左手按在海月六郎的肩頭,阻止了海月六郎繼續說下去,用力的拍了拍說道:“去吧,六郎。這是命令,讓我這個家主最後執行一次權利吧,好好的保護花月,離開這裡吧,時間已經不多了!就算是有海月一族的加入,戰局依舊對我們不利...”
“我們,失敗了...”風鳥院宗弦長歎了一聲,轉過身背對著風鳥院花月和海月六郎,滿是血痕的族衣在夕陽下格外的刺眼,摸著風鳥院一族駐地的大門,眼中充滿了濃濃的不舍與回憶,留戀的看了眼風鳥院花月,慈愛的說道:“花月...好好的活下去!”
海月六郎深深的對著風鳥院宗弦鞠了個躬,回身抱起滿眼淚水的風鳥院花月,沒有顧及風鳥院花月眼中的祈求,以及那微張的雙唇,從喉嚨深處傳來的無聲呐喊、嘶吼,身影閃動將牆壁和地面上,那十六隻泛著青光的千本取走,掠向了地下訓練場的入口。
最後一眼...
看到的是爺爺風鳥院宗弦,決然的解封了那十具名為‘近松十人眾’的傀儡,風鳥院一族偶然間得到的,由戰初代傀儡師,近松門左衛門所製作的最高形態傀儡,也是赤砂一族除了‘天傀卷軸’之外,最想得到的東西,可以毀滅一座城市的最強傀儡!
身後的通道不斷的坍塌著, 這片完全黑暗的空間中,除了孤獨就只剩下,這兩個‘生死相依’的男人的心跳聲...
砂隱村中,無數柄忍刀刺穿了風鳥院宗弦的身體,領頭的女忍者上前一步,抓住風鳥院宗弦的手腕,從風鳥院宗弦的手中奪過那個存放‘近松十人眾’的卷軸,微微抬腿踢在風鳥院宗弦的胸口,一揮手將近松十人眾收回到卷軸中。
“風鳥院宗弦呦,終於,風鳥院一族親手覆滅在了我赤砂千代的手中...”赤砂千代眼中閃過一抹瘋狂,轉過身臉色陰沉的說道:“將之前投靠我們的所有風鳥院一族和海月一族的忍者,全部處死,理由讓高層那幫人去想,還有...將海月六郎和風鳥院花月列為A級和B級判忍,用S級判忍的賞金去通緝他們!”
“斬草...一定要除根!”赤砂千代拍了拍自己近衛忍者的肩膀,向前湊了湊,靠在這名近衛忍者的耳邊悄聲說道:“希望你不要把這件事辦砸了,你的家人我會暫時替你好好照料的...”
遠處建築的屋頂上,少女懷抱著自己的忍刀,靜靜的注視著風鳥院一族駐地門口發生的屠殺,側過臉頰取掉臉上的面紗,露出了一張傾國傾城,我見猶憐的面孔,歪著頭擦掉臉頰上的血跡,喃喃的說道:“風鳥院花月,你又欠我一個人情呢,下次見面,就是你該還債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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