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木葉氣氛有點獨特,其實風鳥院花月也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或許是他自己也忘卻了一些什麽東西吧,不過這樣的氣氛對他並沒有什麽影響。
現在的風鳥院花月,每日去忍者學校,教訓一下那些小鬼們,給他們教授幾個簡單的忍術,指點一下體術、忍具投擲什麽的,除去上課,接下來就是和波風水門,自來也他們去進行所謂的取材。
當然大多數的情況下,會被漩渦玖辛奈單方面壓製虐揍。
這一年在漩渦玖辛奈的追殺下,風鳥院花月覺得自己的弦瞬身之術有了質的飛躍,幾乎已經達到了上忍們才能使用的瞬身術的程度。
而最讓風鳥院花月意外的是,自己投擲千本後,利用千本上連接著的琴弦,進行弦瞬身的這個小技巧,居然讓對方拿來開發(完善?)空間忍術了!
這個空間忍術自然是波風水門的成名空間忍術---飛雷神之術!
當然,那四柄帶著獨特術式的特質苦無,只能算是附屬產品了。
這個過程中,風鳥院花月提供的理論知識自然是給了波風水門質變的幫助。
好處的話,風鳥院花月也確切的收到了....
漩渦玖辛奈親自下廚做的一桌料理,美味中參雜著絕對的無奈...
風鳥院花月可以發誓,如果時間可以倒流回去,自己說什麽都不會聽從波風水門的慫恿,去幫助他一同研究那個該死的飛雷神之術!
最多只是將自己的弦瞬身原理,寫在卷軸上扔給對方罷了,那充滿了黑色回憶的料理,整個木葉村應該除了波風水門之外,沒有第三個人會願意品嘗了吧!(這個階段玖辛奈的廚藝的確是不敢恭維。)
火影岩的頂峰,風鳥院花月手中把玩著最新製作的傀儡,靜靜的躺在岩石上,看著緩緩行進著的白雲。
“花月少爺,您久等了!”海月六郎一身風塵,出現在風鳥院花月的身旁,半跪著在他面前,恭敬的說道。
“我也只是剛剛到而已,欣賞一下木葉的風景也是一種情操的陶冶,如果有機會的話,別整天只知道修煉,看看風景喝喝茶也是一種生活嘛!”風鳥院花月伸出右臂,五指分開擋在眼前,透過指縫看著木葉的天空,喃喃的說道:“這股風的風向,好像要變了!”、
“我明白了,少爺,我盡量適應您的生活方式...”海月六郎微微的勾了勾嘴角,站起身來,任憑風兒吹拂著自己的衣衫,眯著眼睛看著岩石下方的繁華村莊,輕輕的捏了捏自己短刀的刀柄。
“木葉流傳著白牙任務失敗的傳言,從您的學生,旗木卡卡西的情緒、行為上來看,這個傳言的可信度很高。”海月六郎沉吟著說道:“而且神道那個家夥從砂隱村傳來了消息,砂隱村中的氣氛比較緊張,具體的原因是三代風影抱病!”
木葉白牙任務失敗?三代風影抱病?
風鳥院花月雙眸中精光一閃,雙臂後撐坐起身來,喃喃的說道:“這兩件事,怎麽會同時發生呢,好像稍微有些偏差呢!”
看著海月六郎那糾結的表情,風鳥院花月站起身來,拍了拍海月六郎的肩膀,向著那條通往村子的山道走了過去,對海月六郎的說道:“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兩年了,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離開木葉了!”
海月六郎撇了撇嘴,看著風鳥語花月背影,埋怨著說道:“最不喜歡少爺你打啞謎了!嘛,不過算了,能早點離開這裡就行了,這種安逸的環境已經快讓我發瘋了...”
撲騰...撲騰...
不知從何處趕來的微風,吹拂著走廊兩邊燭台中,那略顯昏暗的燭光,有節奏的騰騰作響。
陰暗的走廊並不寬,並列行走的話,差不多只有兩人之寬。
整個走廊以土黃的顏色為主調,略微有些潮濕,牆壁上每隔數米,就會出現一對栩栩如生的蛇形圖騰,一左一右分布在兩邊的牆壁上,如果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那每一個燭台,都是以蛇為藍本所製作的。
走廊的盡頭,是一扇用精鐵打造而成的大門,平日裡緊閉著的鐵門,此刻卻虛掩著,淡淡的藥水味從房間中散發出來。
“砂隱的羅砂提供了最新的情報,三代風影的身體每況愈下,這的確是一個好消息!”這聲音雖然極力壓製,但依舊可以聽得出來聲音的主人,那發自內心的愉悅心情。
在那個陰暗的角落中,無法被燭光所覆蓋的地方,一道人影若隱若現...
右眼被白色的繃帶所包裹,睜著的左眼中,有一種懾人的光芒流露出來,裸露出來的右臂就好像是乾裂的枯樹枝一樣,讓人微微有些扎眼,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令人壓抑的感覺。
根部首領,團藏!
身著上忍馬甲的大蛇丸,正拿著一隻注射針頭,在那條手臂上鼓搗著什麽,嘴角掛著一抹習慣性的淺笑,用獨特的嗓音應道:“這股風如果吹的起來,那麽將會帶來全新的變革,這正是你期待的吧!”
團藏的臉頰微微一抖,扭頭看著自己的右臂,有些疼痛的感覺呢。
眼皮跳了跳,扭過頭去,冷哼了一聲說道:“這些事情不用你費心,做好你的研究,最好小心一點,猿飛可不是個好糊弄的家夥,還有你的那位好友!”
大蛇丸看了眼團藏,腦海中閃過自來也那張傻臉,聳了聳肩笑了笑並沒有說話,從一旁的托盤中取來一把鑷子,將一些淡綠色的晶體,轉移到了團藏的右臂上,隨後拿起一個類似於注射器的工具,將那顆晶體注射在了團藏的皮膚中。
擦了擦額角的汗珠,大蛇丸輕松的說道:“初代火影的細胞移植,初步來說已經成功了,接下來就要看你自己身體的適應力了,這一點的話我無法幫忙了...”
團藏活動了一下右臂,伸手將衣服披好,將那隻滿是瘡痍的滲人右臂縮進了和服中, 熟練地將一卷繃帶綁在了右半身上,扭了扭脖頸站起身,瞥了眼背對著自己的大蛇丸說道:“忍者失蹤的事情,已經有人開始注意了,改怎麽做不用我提醒了吧?”
大蛇丸將手術所用的工具收好,轉過頭對團藏笑了笑,有些無奈的說道:“人體的實驗才剛剛步入軌道,那種讓人耳目一新的研究,讓我情不自禁呢,對於你我都有好處的事情,我想你不會放任不管的吧!”
團藏的眉頭一挑,沉聲說道:“你這麽認為嗎?”
大蛇丸點了點頭,脫下了上忍馬甲,走到屏風後面換上了那身米色的和服,系好紫色的蝴蝶結腰帶,走到團藏的面前,攤了攤手說道:“這一點當然毋庸置疑!”
團藏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傳遞給了大蛇丸一個別有深意的眼神,輕哼了一聲,轉過身向牆角的陰影走了過去,在融入牆壁之前,冷冷的對大蛇丸說道:“旗木朔茂的事情,你做的很好,之後我會給你新的任務,當然你需要的試驗品,我也會如期送來,那麽再會了...我的夥伴...”
醉心於權利的家夥,怎麽能作為我大蛇丸的合作夥伴呢,你的那一套已經漸漸過時了,團藏!在我得到那個術之後,哼哼...
大蛇丸伸手一揮,單手結印豎在胸前,一道清風拂過,小小的實驗室,再度陷入了沉寂。
PS:忽然發現,膽結石疼的時候那種感覺,就是標準的蛋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