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爆符爆炸的聲音,在這寧靜的夜空中傳的格外的悠長與輾轉,一道道火光從岩尾城的各個地方升起,濃煙幾乎籠罩了整個城町,除卻刺鼻的味道,竟然讓人在濃煙中風不清楚方向與自身的位置。
城町中的居民,一邊瘋狂的喊叫著,一邊向有著木葉忍者存在的地方奔跑了過去,每個人都穿著不同的衣服,到那時都有一個共同的地方,後背上那一張張燃燒著的起爆符...
甚至,還有孩子們...沒來得及跑出兩步,就被炸的粉身碎骨...
每個人的神情與動作,都是那麽的不自然,那種瘋狂背後埋藏著的,到底是...
“可惡!居然用這種...操控普通人的身體進行自毀爆炸的方式,來創造戰爭的優先條件,然後將我們一網打盡嗎...”從警戒屋中出來的夏目銀,看到居民們的慘樣,顫抖著強忍著淚水,雙拳緊握,指甲完全陷入了掌心的肉中,泊泊的血液順著指縫滴落了出來。
“不可原諒...”海月六郎甩掉短刀上的血跡,身影驀然一閃,向距離自己最近的人群衝了過去,湛藍色的雷遁從海月六郎的刀刃上冒了出來,輕描淡寫的劃過一個孩子的身體,將那名孩子背後的起爆符弄失效後,剛剛想要問些什麽...
迎接他的,卻是一柄寒光閃閃的苦無...
噗!
一把鐮刀透胸而出,將那個孩子瘦小的身體勾起,向後用力一拖,雙腿還那麽直勾勾的站在原地,但是上身,就好像盛開的花朵一樣,綻放出血色的光芒。
“六郎,這些人被操控了,救他們最好的方法,是給一個痛快...”月詠騰佐輕輕抹掉臉頰上沾染的血珠,將那張神色本就猙獰臉頰,渲染的更加可怖。
風鳥院花月!
夏目銀心中忽然升起了一個名字,心中咯噔一下,隨手砍倒一個平民,一腳將那具屍體踢飛到人群中後,腦海中閃過一個激靈,眼眸掃過那些平民的動作與表情,不自覺的與風鳥院花月所使用的活體傀儡聯系到了一起。
整個忍界,能把活人製作成這種程度的人,除了他應該不會有第二個人了吧...雖然得到情報,砂隱村另一個天才,赤砂蠍有可能掌握了這種技術,但是那只是猜測,何況就算他真的掌握了,比起老大的手段來講,還不夠看的吧...
難道這裡的一切,真的會和老大有關系?
“不可能的...沒有任何動機的!”夏目銀有些失魂的向後退了幾步,手中的苦無不自覺的掉到了地下,雙手捂住腦袋,右眼中瞬間充血,布滿了大量的血絲,可是那隻左眼...居然慢慢的出現了淡淡的白色,野獸般的嘶吼從喉間發出,歇斯底裡的...
“白癡,你在幹什麽!”月詠騰佐手中鐵鏈迅速揮動,帶動另一頭的鐮刀,抹過想要靠近夏目銀的幾個平民,身體向前一探,拉住夏目銀的後領,腳下用力將夏目銀從死神的嘴邊拉了回來,起爆符那巨大的衝擊力,將兩人衝擊的向後倒飛了數米。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聲,從夏目銀的臉上響起,月詠騰佐一手掐住夏目銀的領口,用鐵鏈將夏目銀的脖頸纏住,狠狠的甩了一個巴掌,怒吼道:“你這個王八蛋,想要害死我們嗎?”
“不可能的...這不可能是老大的安排...不可能的,那些事都已經過去了,這裡的一切不是真的...對了...對了...這一定是夢,一定是夢的...”夏目銀的眼淚就好像脫韁的野馬一樣,在那張憔悴蒼白的臉頰上奔騰著,那麽的脆弱...
月詠騰佐張了張嘴,眉頭微微的一皺,這個平日裡看起來堅強,略微有些高傲的家夥,此刻居然會像一個孩子一樣,抱著自己的膝蓋哭泣,心底到底藏著怎麽樣的故事啊...難道和我自己一樣,有著諸般痛苦的回憶嗎?
“呵...好感人的一幕啊,這算是你們之間的羈絆嗎?”
嘲諷的聲音從煙塵中傳來,一道道人影從煙霧中鑽了出來,手中統一斜握著忍刀,排列成一拍,冰冷的面具映射著眼睛處的空洞,看不到空洞後面的雙眼,以及雙眼中的冰冷眼神。
“風影直屬暗部!”海月六郎忽然出現在兩人面前,閃身擋在月詠騰佐和夏目銀的面前,與之前不同的是,整條右臂都裸露在外面,上面滿是血跡,正順著手臂滴落在地面上:“果然是安排好的陷阱嗎...”
“喂,受傷了就別耍帥了!”月詠騰佐的手臂搭在海月六郎的肩頭,酷酷的將海月六郎的身體拉在自己的身後,手中鉤鐮一抖,將鐵鏈纏繞在身上,伸手握住鐮刀的握柄,平伸出來對準對方的首領,不屑的說道:“又要交手了,老對手們!”
月詠騰佐張狂的笑了笑,身體詭異的一扭,鐮刀順著身體擺動的方向甩了出去, 鉤向了那名暗部首領,伸手探入忍具包中,抓取一把手裡劍,毫無章法的扔了出去。
“又是你這個瘋子!”暗部首領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忍刀橫著劈砍了出去,刀尖恰好砍在了鐮刀的鐮柄上,將鐮刀擊飛後,身影向前猛地一躍,幾乎是貼著地面衝向了月詠騰佐,忍刀回抽橫著向月詠騰佐的小腿砍去:“這次你沒這麽好運了,叛忍小子!”
“呵呵呵,我這條命很硬的!”月詠騰佐眼眸中閃過一道道冷芒,鉤鐮舞動的密不透風,一道道微型的風刃,從鉤鐮揮動的地方彈射了出來,腳下踏著奇怪的步伐,躲避了暗部首領的攻擊。
“風掣流?”暗部首領驚訝的說道,不自主的瞥了一眼另一邊,同樣踩著那種奇怪步伐,與自己手下對戰的海月六郎,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說道:“一丘之貉,以為憑著這套被歷史淘汰的體術,就能在我手下的攻擊面前,安然無恙嗎?”
月詠騰佐灑脫的笑了笑,向後跳了幾步,靜靜的看著對方,低沉著說道:“在老大派我們接受這個任務,到這裡的那個時候,我們就沒想著活著回去了...”
“是嗎?”暗部首領摸了摸自己的面具,面具上的空洞後面,閃出一道戲謔的光芒,向前踏了一步,輕聲說道:“你們啊...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就死掉啊...在受到極刑之前,還是可以好好的享受一下這個世界的繁華吧!”
誒?這個家夥...這話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