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鳥院花月微笑著,對漩渦嵐羽勾了勾手指,舔了舔嘴唇,有些看不懂神情中蘊含的內涵,有些邪魅的說道:“小哥,過來讓我瞧瞧看,從白牙那裡學到的刀術,是怎麽破掉我的傀儡術的...你語氣中的那種不屑,讓我覺得有點...”
漩渦嵐羽嘴角抽了抽,看著那二十個全副武裝,已經不是傀儡的傀儡,將短刀收回到刀鞘中,雙手合十對著風鳥院花月,弱弱的說道:“老大,你這二十個家夥,已經不算是傀儡了好吧?我發誓,我雖然輕視傀儡師,但是這些傀儡師裡,絕對沒有你的存在!”
“換句話說,拋過我不提,其他的傀儡師,你完全不放在眼裡嘍?”
“這當然,老師的刀術切那些木質的傀儡,與切菜一樣...啊呸,這比喻非常不適,不過別在意了,總之就是那些傀儡師,在我看來只是一堆破爛而已。”漩渦嵐羽有些尷尬的說道,自從自來也偷窺事件之後,總感覺面對風鳥院花月的時候,有點不自然。
風鳥院花月眼底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笑意,拍了拍手掌,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很好,這句話我們可都聽到了!”
我們?
漩渦嵐羽疑惑的摸了摸後腦杓,左右敲了敲,緊繃著那張變成卡通化的臉頰,疑惑的說道:“啊咧?”
“那麽,嵐羽。”
一道略顯滄桑的聲音從漩渦嵐羽的身後傳來,三代火影穿著戰鬥忍者服,手中捏著煙鬥從樹乾後面緩緩的走了出來,一臉笑意的看著漩渦嵐羽說道:“赤砂松井就交給你了,正愁沒有人去對付他。”
我X...
漩渦嵐羽心中瞬間,有上萬隻草泥馬在奔騰,滾滾的煙塵也無法撫平漩渦嵐羽此刻糾結的心情,這種感覺就好像,貝克漢姆在世界杯,為曼聯奪得三連冠的前一刻,被紅牌趕出場的那種失落...
形勢非常明了,自己被對面的那個,看似一臉正氣卻一肚子壞水的娘娘臉給...利用了!?
因為對方是被譽為砂隱村,僅次於赤砂千代的最強傀儡師,所以想讓自己去試試對方的實力?
不過有點說不通,以花月的那二十個活體傀儡,對付一個赤砂松井本就不是什麽難事,甚至可以說是一邊倒的戰鬥,為什麽還需要自己去對付,而且火影大人和大蛇丸大人怎麽會,和花月一同出現在這裡的小戰場...
轉過視角,看著被大蛇丸的巨蛇虐殺的砂隱忍者們,漩渦嵐羽的心中升起了一個大大的問號,最近的幾個戰略安排,無論怎麽看都漏洞百出,海月六郎的那個必死的任務先不提,就眼前這三位共同行動就已經很有問題了!
哪有部隊正副統領同時脫離部隊,采取單獨行動的戰略計劃...
有些無語的看著風鳥語花月,不過看到對方眼中那戲謔的眼神,漩渦嵐羽也瞬間就沒了脾氣,無力的抬了抬手臂,淡淡的說道:“嗨,嗨,我知道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好了...”
踏!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整齊的踏步聲傳來,那二十個身著黑色風衣,手握黑色長矛的男子們(不應該是傀儡?),轉過身背對著漩渦嵐羽,隨風吹過來的氣味,不再是那種充滿腐朽與血腥惡臭的氣味,而是帶著淡淡的清香,猶如女子身上帶著的那種魅惑香...
“給你這個,記得給這裡的每一位木葉忍者使用...這些氣體有毒的!”風鳥院花月優雅的從手中拋出一個藥瓶,對著漩渦嵐羽眨了眨眼睛,身體閃過一抹殘影,跳上遠處的樹枝,向不知名的方向趕去。
而三代火影與大蛇丸的身影,也緊隨其後離開了這裡,留下了滿是驚訝的木葉忍者們,至於那些砂隱村的忍者...如果大蛇丸的手法沒有留情的話,應該已經見了砂隱村的各位先祖了吧...
深深的歎了口氣,摸著短刀的刀鞘,打開手中的藥瓶,從裡面倒出來一顆白色的藥丸,對附近的木葉忍者呼喊道:“木葉的各位,來領取解毒藥了,那個娘娘臉心腸可不怎麽好,那些傀儡釋放的毒藥,指不定有什麽惡心的效果!”
皮影畫劇嗎...
漩渦嵐羽眯著眼睛,看著離去的那二十個黑色風衣活體傀儡,心中忽然有種莫明其妙的感覺,腦海中又飄過漩渦玖辛奈的身影,拳頭不由得僅僅攥了起來。
“喂,嵐羽隊長,剛剛的那個人就是風鳥院花月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操控活人傀儡!”一名木葉忍者,吃掉解藥後,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漩渦嵐羽的身邊,有些害怕的說道:“那種東西釋放的毒煙,一顆小小的藥丸真的能解掉嗎?”
漩渦嵐羽聳了聳肩,將注意力轉移到戰場上,那些被殺掉的砂隱村忍者的身上,淺淺的笑了笑說道:“誰知道有沒有用,等到時候毒發的時候,我幫你找花月重新要一瓶解藥好了!”
“誒?”那名木葉忍者發出誇張的吼聲,驚訝的說道:“要是毒發了,豈不是死定了?到時候能不能見到風鳥院花月都難說,我這麽英明神武,英俊瀟灑的少年,就要死在自己人的手中了嗎?”
森林某處,風鳥院花月一行人(傀儡)在樹枝間,極速的前行著,跟在身後的猿飛日斬與大蛇丸,臉上早早的戴上了防毒面具,眼珠不斷的轉動,觀察著附近的環境...地域環境!
“你在砂瀑由馬的身上, 到底留下了什麽樣的毒藥,居然會讓你有信心,一次性解決掉砂隱村的增援部隊?”大蛇丸那獨特的嗓音,從防毒面具中傳了出來,銳利的眼神漠然的盯著風鳥院花月,眼睛中有了那麽絲絲興趣。
風鳥院花月有些意外的看了眼大蛇丸,這個陰森森的家夥,很少對除了忍術之外的東西,產生興趣的,小小的毒藥應該不會引起他的注意才對,哪怕他的那個興趣點,很低很低...
“那種毒素,只是汙染大地的普通毒藥,因為有了您和火影大人的協助,才會讓我有把握一次性解決掉前來增援的,羅砂本部部隊!”風鳥院花月的眼中閃過一抹狠辣,腦海中出現了羅砂那充滿笑意的臉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從懷中摸出一個防毒面具,輕輕的戴在了臉上。
“只有您的風遁,配合火影大人的土遁,加上我這二十具活體傀儡,才能將最普通的毒素最大化...”
大蛇丸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帶著面具,怎麽看見他舔嘴唇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期待,看了眼身旁的猿飛日斬,陰沉的笑了笑便不再言語...
小家夥,忽然覺得你有點意思了...
PS:最近公司請了一個台灣同胞,給我們培訓考試,一天天的都快瘋了,明天還要考試,那個該死的台灣娘娘腔...(沒有貶低台灣同胞的意思,單純的對那個培訓師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