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六郎,老大好像做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啊,你這個護衛,應該知道一些內情的吧?”夏目銀蹲在樹枝上,捅了捅一旁同樣在看戲的海月六郎,有些猥瑣的問道,甚至還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
至於更加猥瑣的,用一顆小型的松樹作掩護的,趴在風鳥院花月不遠處的月詠騰佐,咳咳...請無視這個抖M與抖S結合的產物!
“按理來說,少爺他是不喜歡這種高冷的女孩的!”海月六郎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雙眸中閃過回憶的光芒,喃喃的說道:“記得村子裡之前有個女孩,和少爺的關系不清不楚的,好像家裡是開鐵匠鋪的,那種溫柔可愛的才是少爺的...你幹嘛打我!”
夏目銀腦門上繃著一個‘井’字,拳頭還停留在海月六郎的腦門位置,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你不覺得你這家夥,扯遠了嗎!我是在問你,在木葉的時候,你和老大認識這個女人嗎?”
海月六郎瞄了眼日向芊澤,聳了聳肩乾脆的說道:“我當然不認識,我在木葉待著的時間,加起來都不到半年,我怎麽會認識木葉的人!至於少爺認不認識,我怎麽會知道,你不如去親自問少爺好了!”
“是嗎?”夏目銀喃喃的應了一聲,忽然扭過頭看向了木葉營地,伸手後探摸出一柄苦無,勾在食指之間轉著,用苦無的刀刃修剪著自己的指甲,了無興趣的說道:“毫無價值可言了,本來還以為,能抓住老大生活不檢點的把柄,看來是想的有點多了!”
“.......”海月六郎。
“不打算說點什麽嗎?日向家的這位小姐...”風鳥院花月向後退了幾步,拉動手中的琴弦,將那些琴弦旋風從日向芊澤的身邊撤掉,攤了攤手看著對方的模樣,呼了口氣說道:“好像有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了,你不解釋一下的話,我會很費解的!”
“你不殺我,一定會後悔的!”日向芊澤冷冷的留下一句話,跳上了身後的樹枝,幾個縱身消失在風鳥院花月的面前。
“神經病嗎?怎麽哪個世界都有這種人,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說些什麽不殺我一定後悔之類的話,我可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打打殺殺的很好玩嗎?那眼神活像一個怨...”風鳥院花月摸了摸自己的後腦杓,看著日向芊澤離開的方向怔怔出神...
等等...剛剛那個女人的眼神,好像在哪裡見過...
被自來也偷看過的女孩子們,看著自來也的時候,好像用的就是那種,充滿怨氣與怒氣,卻想讓自來也負責的眼神,那個日向家的姑娘,不會把我當成了和自來也一樣的人了吧...
漩渦嵐羽默默的蹲在遠處的樹枝上,無奈的捂住自己的額頭,深深的歎了口氣,喃喃的說道:“果然,以花月的智商,是包不住火的...自來也前輩啊,這可都是你讓我將責任全部推到花月身上的,要是花月想殺我,可別怪我把您老人家抖出來,而且不管怎麽說,前輩的好色在忍界都是出名的...”
得到猿飛日斬同意相見後,風鳥院花月陰沉著臉,在一名木葉忍者的帶領下,進入了木葉的營地,向三代火影暫住著的地方走去。
風鳥院花月的眼神不斷的掃視著經過自己身邊的每一個木葉忍者,牙齒互相摩擦的聲音不斷的從風鳥院花月的嘴中傳了出來,這種帶有殺氣的掃視,讓木葉的每一個忍者都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不過好在風鳥院花月之前在木葉村,也是比較有名的一個忍者,畢竟在忍者學校待了三年,這些忍者們也大都有孩子,與風鳥院花月還是有一定的交集的,要不然的話,僅僅是憑著剛剛散發的殺氣,木葉忍者就會把風鳥院花月一行人射成篩子了。
“就是這裡了。”引路的木葉忍者指了指面前的帳篷,拍了拍風鳥院花月的肩膀說道:“你這個模樣見三代大人有些不太妥,嵐羽那個小子,我們會幫你一起找的,放心吧!”
風鳥院花月揉了揉自己的臉頰,對著引路的木葉忍者笑了笑,說道:“那就麻煩你了,直樹...如果找到嵐羽的話,麻煩多帶一句話給他,就說我一定不會打死他的,就這樣吧...”
“這種話可不像你說的啊,花月...看來漩渦家的這個小家夥,做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吧!”
帳篷中傳來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語氣中甚至有些調侃的味道。
風鳥院花月苦笑著拉開帳篷上的簾子,踏入了這間空間並不是很大的帳篷中,看到帳篷內的三代風影和大蛇丸,微微一愣,微微鞠躬說道:“呃...三代火影大人,大蛇丸前輩,見笑了!”
大蛇丸微微的一笑,點了點頭就算是打過招呼了,淡淡的看了眼風鳥院花月後,自顧自的低下頭,看著桌上的桔梗山的區域地圖。
猿飛日斬叼著煙鬥,吐出一口青煙,上下打量著風鳥院花月,放下手中的資料,沉著嗓子讚歎著說道:“半年的時間,你的氣息好像又有些不同了,成長的很快,看來離開木葉的庇護,對你來說是一件好事!而且你創立忍者村的事,我也有所耳聞...”
風鳥院花月咳嗽了一聲,自來熟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緩解了一下自己口渴的感覺,聳了聳肩說道:“所以這次,我以雪忍村的名義,來幫助木葉對付砂隱村的傀儡部隊,不知道火影大人您換不歡迎?”
猿飛日斬眯了眯眼睛,風鳥院花月與砂隱村之間的矛盾,幾乎不是什麽秘密,而且站在所謂正義的角度上來看,風鳥院一族被滅族這件事,錯的全在砂隱村的高層,這種爭對性的幫助,對木葉其實並沒有什麽損失。
況且風鳥院花月對傀儡術的了解程度,比木葉任何一個人都要精細,即便是他一個人來幫助,猿飛日斬都不見得回去拒絕,更別說帳篷外面,那三個看起來實力不錯的忍者,要知道現在的木葉,一邊要防著蠢蠢欲動的岩隱村,一邊要和砂隱村大戰,忍者兵員這方面,已經有些緊張了。
“理由呢?”猿飛日斬淡漠的開口問道。
即便是知道風鳥院花月的理由,猿飛日斬可以洞悉,但是現在對話的雙方立場、目標卻截然不同,身份上面,更是沒有太大的差距,一村之影與一村首領,只是稱謂的不同罷了。
“第一,您知道的,我與砂隱村之間的仇恨。”風鳥院花月放下手中的竹筒水杯,指尖輕輕的敲著那張桌子的桌面,緩緩的開口說道:“第二,換取與木葉的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