瀝瀝細雨如針霾,像夢境一般,將整片天空籠絡在自己的小心思中,墨色的濃雲壓在心頭,掩蓋了蔓延的通紅,好似要從萬丈高空墜落凡塵。
三個身著同樣款式立領風衣的男子,頭戴鬥笠緩緩的行進在森林間的小徑上,隨著步伐的落下,踩出一朵朵優雅的水符。
“嘛,嘛...”月詠騰佐挖了挖自己的鼻孔,一臉輕浮的看著風鳥語花月,將鼻嗶---輕輕彈掉,吸了吸鼻孔問道:“話說你的計劃到底是什麽,離開火之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穿著這麽鮮亮,這麽統一的白色風衣我也就不說什麽了....”
“最讓我無法理解的,就是你居然真的帶著我們,如此明目張膽的走在別國忍村勢力覆蓋的地方?你應該沒有當過山賊吧?哪有身為叛忍,卻大搖大擺出現在人家眼皮子底下的!”月詠騰佐激動的向前快走幾步,擋在了風鳥院花月的面前,做出各種誇張的動作說道。
“囉嗦...”風鳥院花月壓了壓鬥笠,看著鬥笠前滑落的那一串雨簾,輕哼了一聲,伸手按在月詠騰佐的肩頭,錯過身繼續向前走去。
無論你臉上的表情怎麽樣淡漠,那眼神中的渴望與期待,卻無法掩蓋,花月...到底是什麽事,讓你如此焦急!
默默的看著風鳥語花月的背影,月詠騰佐湊到海月六郎的身邊,用胳膊肘捅了捅海月六郎的手臂,悄聲問道:“我說六郎啊,你家少爺總是這麽奇奇怪怪的嗎?我怎麽感覺,我好像上了一條賊船,居然讓身為山賊的我,有一絲心悸的感覺。”
海月六郎眯了眯眼睛,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三天前收到的那份私密卷軸,留在砂隱村的神道無,將三代風影失蹤的消息,傳到風鳥院花月手中的時候,那副表情就佔據了風鳥院花月的臉龐,三天以來,除了吃東西與喝水,海月六郎沒發現風鳥院花月的表情有過絲毫變化。
是因為看到了復仇的希望,是因為實力的精進,是因為那幾個完善的傀儡術,所以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要回到那邊去嗎?
“你的忍耐力,並不像你表現的那麽深沉...”海月六郎拍了拍月詠騰佐的肩膀,做出了一副很失望的表情,將風衣的一角提起來,擰乾上面的水漬,搖頭歎了口氣,向風鳥院花月追去。
“我X!”月詠騰佐右手擺出一個扇耳光的動作,暗啐一口看著海月六郎的背影,抬起頭看著綿延的陰雨,伸手抹掉臉頰上剛剛淋滿的雨水,睫毛輕輕抖了抖,將上面的幾滴雨水抖掉,感歎的說道:“這種對未來毫無把握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一定會讓我更興奮的吧...”
“啊咧?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言論呢...”
森林小徑邊的樹枝上,忽然傳來一道滄桑的聲音,那種淡淡的慵懶感,讓月詠騰佐有些微微的不爽,單手結印腳下一踏,將鉤鐮從封印中解除,向樹上的人影撲了上去:“鬼鬼祟祟的家夥,給我死來!”
人影誇張的喊道:“喂,喂,帥哥!初次見面都沒有打個招呼,你就動刀動槍,有點不合邏輯啊!而且我好像和帥哥你也沒什麽衝突的吧!”
“你給我閉嘴,無良惡趣味喜歡偷窺偷聽別人的怪大叔,老子動的可不是刀槍,是鐵鏈!”月詠騰佐眼睛一眯,將甩出去的鉤鐮抽了回來,看著已經空無一人的樹枝,微微愣了愣:“好快的速度...替身術嗎?”
啪!
人影忽然出現在月詠騰佐的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湊到月詠騰佐的耳邊,柔柔的說道:“是瞬身術,帥哥!”
還未等月詠騰佐用言語攻擊,人影迅速後退,錯後了月詠騰佐幾步,那朦朧的身影漸漸的清晰了起來,粉紅色的長發扎成馬尾辮,甩在腦後,穿著一件寬松的和服,左眼上綁著一條黑色的繃帶,嘴裡叼著一支畫筆,而背在身後的左手中,倒提著一本畫冊之類的東西。
“一個大叔,穿的花花綠綠的,難怪會有這種嗜好了!”月詠騰佐啐了一口,將鐵鏈纏繞在身上,撇過眼看著站在遠處的風鳥院花月和海月六郎,腦後瞬間爆發出十字形狀的青筋,整個人瞬間卡通化,指著那兩個人吼道:“喂喂,你們兩個家夥,就那麽看著我被人欺負嗎?”
“我叫夏目銀,兩位好啊!”夏目銀將提著畫冊的左手,從身後伸出來,舉著畫冊對風鳥院花月和海月六郎甩了甩,微微頷首說道。
(夏目銀:由群友潘多拉友情客串出演,掌聲...撒花...)
“其實過程嘛...是這樣的!”夏目銀認真的將畫冊打開,取下嘴裡叼著的那支鉛筆,手速極快的在上面畫著什麽,不去理會因為好奇,而慢慢向自己靠近的三人,邊畫邊說:“這些是兔子, 是我最喜歡的動物,我就用這個給你們做個比喻好了...”
簡筆畫?
漫畫解說?
風鳥院花月驚愕的看著夏目銀手中的畫冊,畫冊上那些粗線條的簡筆...兔,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很形象的畫了出來,如果海月六郎沒有拉住看到畫冊後,差點又要暴走的月詠騰佐的話,這些簡筆兔子會畫的更加精彩,那畫工的確是有點...
“事情就是這個樣子了,我相信你們也看懂了!”夏目銀搓了搓自己的鼻尖,將畫冊扔給了風鳥院花月,說道:“留著做個紀念好了,對了...”
夏目銀手指探入自己的和服,從裡面掏出一張黑色的...自製卡片!
這不會是傳說中的,名片吧?
上面畫著一隻搞笑的兔子,兔子的旁邊寫著夏目銀三個大字,下面有一行較小的字,只是輕輕的一瞥,好像是販賣信息之類的意思...
“我的名片,有什麽想要買的情報嗎?看你們的穿著,買點情報照顧我的生意的話,應該沒什麽難度吧?”夏目銀舔了舔嘴唇,身體湊到了風鳥院花月的面前,用手臂勾著風鳥院花月的脖子,誘惑的說道:“什麽樣的情報都有哦!”
敢做忍者的生意,而且能躲開騰佐的攻擊,看來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
“好啊,說到這個,我的確是有點情報,想向你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