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場。
看著觀眾意猶未盡但又是滿心歡喜的回去家裡亦或是病床,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
謝絕了其他人的挽留和聚會的邀請,我現在或許只是想安靜一點。
我今天是出來幹什麽的呢?
腦袋一熱就拉著一幫人去開演唱會,好像一開始給她們的那些歌曲終於有了可以用的地方一樣。
大概是想留下一點痕跡吧,雖然過不了多久就會被遺忘掉。
遍觀史書,留下來的出了那些創造了偉業的人,就只有文藝之類的東西留下來了。科學,除了發現一種有著劃時代意義的,也就只有專業課看得見。
所以,一些歌曲總會留下來的吧。
似乎是抱著這種思想,想要留下來。
想要留下來......
哪怕這個世界也並非是那麽的美好,我也依舊想要留下來。
這裡或許有什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之類的教導,但還是有著可以依靠的真正善良的人。
真善美,其實只要是生物都會向往吧。
就算有些人表面對其不屑一顧,但仍然是向往的吧。
哪怕被世界,或者說是人性,傷得太深......
因為啊,這裡是二次元呢。
所以,沒問題的。
哪怕散場了,也一定存在著。
是的,我懷著這樣的心願......
出去買菜......
因為變身沒辦法換衣服,所以也就只能頂著這身相貌去買東西了。
......好像需要身份卡啊。
......
“唱得不錯。”
一聲熟悉的......偽娘音打斷了思考。
“你怎麽在這裡啊?”
對著在眼前的名為一方通行亦或是某鈴科的白發少......少......生物,我覺得很奇怪。
這貨不會是癡......一種是悲劇一種是喜劇,自己領悟吧。
那得是多麽痛的領悟啊......
“本大爺想去哪就去哪。”
皺了皺眉頭,一方通行有一些不爽。
奇怪,剛剛還是蠻和善的啊。
這貨不會是社會恐懼症然後內心封閉再加上堅硬的心靈外殼吧......
一方通行疑惑加上不爽的看著突然以一種很溫柔眼神看著ta的某少女,嘴角一抽。
雙方就這樣有了一種微妙的對峙。
Now-loading......
嗯,或許少女祈禱中比較好。
一方通行突然的轉身回去了。
“本大爺可沒時間陪你玩這種幼稚的遊戲。”
要不要這樣啊......
然後身體頓住了。
“你有什麽事嘛?女人。”
惡狠狠地目光。
“呃......”
一時之間我好像不知道怎麽回答了,但是作為一個五毒俱全的死宅,我會懼怕這個嘛!?
......
貌似還真怕......
社會恐懼症什麽的,是死宅都有啊魂淡!嗯,應該加上一個前綴,“三次元社會恐懼症”。
嗯,完美,perfect。
所以我已經天下無敵了啊!!!!
這時候我覺得自己念頭通達,有一種霸氣油然而生,腦海中閃過無數的英雄形象,一股浩然正氣就從胸腔裡面迸發而出!
五氏必殺!猛虎落地式!
“啪!”得一聲我就跪地上了。
“身份卡沒帶,求收留!”
姿勢是多麽重要的一件事啊!以後一定要學會時間系的技能然後大喝一聲“暫停學姿勢!!!”
不對,現在這是關系到餓肚子的問題。
雖然主要是懶得回家拿,而且還要換衣服。
一方通行就這樣一臉奇特表情的看著眼前的這個沒節操的家夥貌似很誠懇的樣子,然後扭頭就走。
“不要啊!”
經典招式!抱大腿!!
——————————————————————傳奇魔法·你的大腿就是我的大腿————————————————————
某家庭餐廳。
此時也是傍晚的時分了,揮灑而下的夕光透著幾分婉約,如醉酒的麗人,煞是可愛。她的溫柔,只要是看見的地方,都會被顧及。
某少女穿著換回來的哥特服,微微搖晃著身子,合上輕巧的眸子,睫毛隨著晃動律動。
滿意的將茶杯裡的丁香花茶喝淨,放進碟中推到桌上,然後清爽的一拍手心。
“我吃好了!”
“哈,好了?趕緊走吧。”
一方通行很不爽的撐著下巴看著天花板,然後拉起某少女就走了。
某少女眼睛一閃,立馬挽起手臂,然後眼睛使勁一眯,幾點淚光便出現了。
抬起小碎步小心翼翼的行走著。
那畫面簡直就是猥·瑣·不·良強迫女孩子做些什麽事呢。
“那個很凶惡的家夥在做什麽啊?!”
“啊啊, 美少女!!!”
“妹子一定是被迫的!看我解救她!!”
......
總之就是各種人生敗犬的號哭,倒也是沒有人真正做出來。
對此,一方通行只是碎掉了附近的所有東西而已。
出了店門,一方通行放下某少女的手臂,然後平視著少女(一方通行身高一米六五和主角這個形態差不了多少)。
“你這女人......”
“先生......”
一個快要哭了的聲音出現在身後,一方通行保持著可怕的表情往後一瞄。
那個餐廳服務生打扮的妹子腿一軟就坐在了地上。
“啊啦,有什麽事情麽?”
少女將服務生妹子扶起來,然後帶著溫柔的微笑說道。
服務生妹子和小兔子一樣的看著某少女,然後微微松了一口氣。
“小姐,之前破壞桌椅地磚的費用.......”
一邊說著一邊瞄著一方通行的反應。
“愣著幹嘛?走唄。”
於是某少女拉著一方通行就往店裡面走。
“反正不是我付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