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已經嚇呆了,從古至今,尚未聽聞有誰主動去挑釁天劫,並且在天劫的轟擊下活下來。
白小歸的身體往下墜了下來,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想要躲避已經遲了。
不過她畢竟是即將晉級仙尊的強者,雖然身受重傷,反應依舊迅速。
雖然因為重傷的原因,來不及閃避了,不過危機之下,身上騰起一圈黑色的護罩。
有了這層護罩,即使砸在身上,也可以卸去大部分力道。
剩下的那點力道,以自己不弱的肉身,可以抵抗得住。
嘭!
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白小歸發現自己摔下來並非落在地上,反而是落在一片柔軟之物上。
就在他驚愕地想著,究竟是什麽柔軟之物時,陡然從身下傳來一聲嬌弱地呻吟。
慌忙起身,一臉尷尬之色地瞧著被自己砸進土裡的黑衣女子,此刻被這麽一砸,已經傷上加傷了。
剛把黑衣女子拉起來,天劫宛若暴怒了一般,無數雷電雨點般轟擊下來。
白小歸鬱悶不已,天劫形成的原因沒找到,反而觸怒了老天爺,這下子麻煩了。
一手抱住黑衣少女,她此刻已經重傷了,若是不將她護住,極有可能在天劫下飛灰湮滅。
白小歸還做不到,眼睜睜地看著一個美人兒,在眼前飛灰湮滅掉。
而且還是被自己所累的。
抵擋了一會兒天劫,發覺雷電的威力越來越大了,此地不宜久留!
一手抱住黑衣女子。一手爆射出能量束,抵擋住轟擊下來的雷電。邁開腳步準備逃離。
此刻上有天劫,不宜在空中逃竄。隻好在地上奔逃了。
黑衣女子瞧出了他要逃跑的心思,雖然知道不論怎麽逃,天劫始終會緊緊地盯住二人不放。
她不打算告訴白小歸,此刻見他沒有棄自己不顧,也就沒有那麽生氣了。
就算是死,也有一點相陪,心裡好受了不少。
“把我的刀給我!”
白小歸正要腳下抹油溜之大吉,聞言腳下一挑,地上那柄大砍刀就飛了起來。落在黑衣女子手裡。
“你可千萬不要在我抵擋天劫的時候,偷偷給我一刀啊,否則就死定了。”
白小歸擔心女子氣惱自己攪黃了她渡劫,心裡惱怒之下,尋找機會暗中捅刀子,所以提醒道。
雖然女子看起來虛弱之極,即使捅刀子也未必能傷到自己,不過就怕發生什麽意外。
“你放心,我知道輕重!”黑衣女子冷哼一聲道。
白小歸身上一股能量衝天而起。將轟擊下來的雷電暫且擋住,邁開雙腿,風一般逃竄而去。
黑衣女子渡劫所在,是一座山峰。雖然崎嶇,不過對於白小歸而言,卻是如履平地。
即使不敢飛在空中逃離。貼著地面飛行卻是可以的。
一路飛快地逃離山峰,在叢林中飛奔。身後爆響聲不斷,都上也不斷地有雷電轟擊下來。
一邊逃跑一邊抵擋。一口氣跑出了上百公裡,抬頭一看,被嚇了一跳。
跑了上百公裡,怎麽還是在天劫雲團的中心呢?
回頭瞧了一眼,山峰上此刻竟然變成處於雲團邊緣了,稍一沉吟,自然知道是什麽原因了。
跳著腳大罵了一頓,繼續抵擋著雷電,繼續朝著前面飛奔。
跑出上千公裡,白小歸確定自己已經抵擋了不下數十波天劫轟擊,不過天空上的雲團,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
“有什麽辦法可以擺脫天劫嗎?”
沒辦法了,只能向黑衣女子求教,畢竟關於天劫,修真者了解得更多。
“你這種闖進天劫裡來,而且還觸怒天劫的行為,從未聽聞過,我怎麽知道如何才能躲開天劫?除非我們死了,天劫自然就消失了。”黑衣女子很惱火。
自己萬般艱辛才突破瓶頸,只要渡過天劫就可以順利晉級仙尊之境了,卻是遇見這麽一個神經病,能不能活下來都是未知數呢。
對於白小歸這個罪魁禍首,自然不會有半點好臉色。
白小歸訕訕一笑,繼續飛奔,所到之處都被天劫轟得面目全非。
一路上,不論是花草樹木或者動物,都在天劫之下化作了焦炭,甚至飛灰。
天劫似乎真的被白小歸觸怒了,沒完沒了地轟擊,一直追著白小歸,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再次跑出上千公裡,突然停下了腳步,瞧了前面波濤洶湧的大海發呆。
這是大海?
白小歸驚愕了一下,轉身就想朝別處繼續逃跑,黑衣女子卻道:“我們腳下是一座島,不管你朝哪裡跑最終都是會跑到海上來的。”
白小歸停下腳步,瞧了一眼波濤洶湧的大海,咬咬牙,跑著黑衣女子,貼著海面繼續逃跑。
“這座島距離大陸有多遠?”
“很遠,你還沒到大陸,就會被天劫轟死!”
黑衣女子滿是怨恨的語氣道。
白小歸在海上飛奔,無數雷電轟擊在海上,無數各種形狀,大大小小的魚都翻著肚子浮出水面,被雷電轟死了。
白小歸甚至看到一條長上百米的巨魚,被雷電擊死,浮出了水面,若是一座小島。
而前面,無數已經有了一定實力的海獸,感應到了天劫的天威,顫抖著使勁地逃離,想要躲開天劫。
在海上飛了一個小時,也不知道究竟飛出多久了,天劫雖然在增強到了一定的極限之後,就沒有再增強了,不過也沒有停止的意思。
戰甲的能量也消耗得厲害,抵擋落下來的雷電,也顯得吃力了不少。
而黑衣女子。對他能夠在恐怖的天劫之下,支撐如此之久。已經震驚不已了。
若是換了一個人,此刻都不知道已經化作飛灰多少次了。
也許真的可以渡過如此恐怖的天劫?
黑衣女子如此想著。不禁對自己能夠活下去充滿了希望。
白小歸卻是暗自叫苦不迭,若是天劫繼續下去,終究會抵擋不住。
只能硬著臉皮,找小博求救了。
雖然小博在三個機器人中,戰鬥力最差,不過卻是智慧最高的,其不擅長戰鬥,卻是擅長研究與創造。
小博聞言一笑,拿出幾根黑色的棒子。道:“這是引雷棒,可以將天劫的雷電導引開,即使對天劫也有效果。老頭曾經用過這種方法,幫助一個渡劫修真者度過劫難。”
白小歸聞言大喜,不過如今在海上,無法將引雷棒安置在地上,只能尋找一座小島才行。
當即一邊抵擋天劫,一邊在茫茫大海上尋找小島,詢問了一下黑衣女子。得到附近一座小島的位置後,慌忙朝著小島飛去。
一座方圓不過十公裡的荒島出現在視線內,一踏入荒島,就將黑衣女子放在地上。
手掌一揮。無根黑色的棒子出現在周圍,手指一點,無根黑色棒子不斷地延長。
直到上百米之後。分別插在白小歸周圍上千米外的周圍。
原本轟擊下來的雷電,被引雷棒引走了。處於引雷棒中心的二人,再也沒有一絲雷電落下。
白小歸松了一口氣。慌忙跟戰甲補充能量,坐在地上休息一下。
雖然身體不累,不過抵擋了如此之久的天劫,精神上卻是累得不輕。
黑衣女子一臉驚奇之色地打量起無根黑色長棒,再抬頭瞧了一眼上空的黑雲,以及不斷轟擊下來的雷電。
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幾根棒子就將天劫引走了?這是什麽法寶?
若是有了如此神奇的法寶,那麽以後渡劫豈非沒有任何危險可言?
瞧著無根引雷棒的眼神,充滿了炙熱。
白小歸側著腦袋,打量著黑衣女子,抱了如此之久,如今一下放下心神,才發覺,抱在懷裡的感覺很是美妙。
瞧著她破爛的衣衫,裸露出來的雪白肌膚,就連高聳的酥胸,也露出了一大半來。
瞧得他移不開目光,心裡蠢蠢欲動,好幾次險些被心底的惡念慫恿,伸出一雙罪惡的手……
黑衣女子瞧了無根引雷棒發呆,心底在思考著,如何才能將這無根引雷棒弄到手裡來。
並沒有注意到白小歸的目光,也沒有注意他此刻的神色。
白小歸的目光是炙熱的,就像黑衣女子瞧著引雷棒的炙熱目光。
只不過兩者眼神中的炙熱,一個是貪婪,一個。
相同的是,兩個都在克制心中的,白小歸不願意做一個下半身指使腦袋的禽獸,黑衣女子雖然很想出手搶奪,不過自覺不是白小歸的對手,所以在另想他法。
天劫一直在肆虐,轟擊了十幾分鍾後,白小歸發現引雷棒儲存雷電的裝置,已經被雷電填滿了。
多余的雷電,被引雷棒直接引導到了小島上,小島開始震顫起來,隨著雷電不斷地轟擊,開始出現裂紋。
黑衣女子一直盯著引雷棒,目光始終都沒有移開。
白小歸抬起頭,瞧了一眼天上的劫雲,似乎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不禁哀歎一聲。
小島上的溝壑越來越多,越來越深,快要支撐不住塌落大海了。
白小歸做好了隨時收回引雷棒,再尋找一座小島,繼續渡劫。
黑衣女子此刻發現了一個問題,自己度過了這次天劫之後,究竟算不算是成功晉級了呢?
問題是,自己沒有經受天劫的洗禮,就連心魔劫都沒有降臨,這究竟算不算是渡劫成功呢?
至於實力是否順利晉級仙尊,因為如今身受重傷,暫且感應不出來。
這讓她很是擔心,若是因為這一次意外,下一次渡天劫之時,天劫威力較之常人增強不少,自己豈非很冤枉?
而且極有可能,無法度過下一次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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