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少峰的軍營中,許多士兵在緊張的打造巨大的撞車,這是一架將被用在風口城門上的武器,製造的不須要多精良,但要能用。夏爾來到郭少峰的帳中,說道:“天眼城城主認為我們拖延,準備攻擊我們。”
郭少峰聽了之後心中也有些生氣,但卻沒有辦法,說道:“大軍開拔,我們馬上上路。”
旁邊一名將軍說道:“撞車還要幾天時間才能造好。”
郭少峰推開他說道:“我們沒時間了。”
軍營上響起了集結的號角聲。士兵們從帳篷裡出來,開始折除帳篷,埋掉火堆。收拾東西,準備上路。
“撞車怎麽辦?”將軍問道。
郭少峰歎了口氣說道“留在這裡吧。”
“沒有撞車我們破壞不了城門。”
“沒有撞車我們一樣可以拿下風口。”
兩萬人的軍隊,集結也須要一些時間,巨大的撞車被扔在了森林邊緣。士兵們都去集結了。
從各各方向匯集而來的騎兵,在空地上逐漸結成了巨大的方陣。步兵們也在就位,在騎兵們後面,擺成一個一個的長方形的方陣,拿著盾牌長矛的士兵,已經全身披持整齊,只等上路的命令。抬著雲梯的步兵們走過來,站在方陣的側面。雪龍飛上了天空,在空中盤旋。
從矮人村來的幾百名矮人,如今只剩下了強壯的矮人王和兩名衛士,也都拿著戰斧,騎在戰馬上,編在騎兵的隊伍裡。
郭少峰看到準備的差不多了,命令上路。自己一人一馬,走在最前面。
風口城的怪物們也在緊張的準備著,離人族軍團到來還有一些時間,它們把巨大的石塊搬上城牆,堆積起來,準備在人族攻城時使用。怪物們的能工巧匠,也在連夜打造兵器裝甲和各種裝備。城內的怪物們都動了起來,忙碌著,街道上一對對怪物穿過,其中有時還會有大型怪物經過。
“那是人族的軍隊,他們出動了,比預計的還要早幾天,去報告頭領。”一只在山頭上探出頭來的狼騎看到了行進中的人族大軍,自言自語著,騎在一隻黑色的坐狼背上,轉過身,從山坡的另一側奔跑下去。進了一片密林裡。密林裡有一個大個的狼騎兵團。頭領聽過報告後,騎上狼騎,揮舞著一把肮髒的短刀,喊道:“我們從後面襲擊他們。”
狼騎們一躍數米,縱身衝出世茂密的從林。它們數量眾多,大呼小叫的在長滿黃色枯草的荒原上跑過。繞過幾個山谷,來到一處山坡上,從山坡上看去,遠遠的就能看到人族兵團的步兵方陣和前面巨大的騎兵群了。
狼騎頭領嘴開嘴,露出一口黑黃色的牙齒。舉起手的裡的短刀,喊道:“衝。”身後的大群狼騎兵飛速的躍過頭領,朝人族兵團追了過去。
狼騎們還沒靠近,坐狼的叫聲已經傳了過來。一些人族步兵轉身觀看,無數的坐狼正經過荒地,迎面撲上來,兵陣大亂。坐狼撲到人群裡,撲倒步兵,連撕帶咬。騎在上面的騎兵,揮舞著短刀,斬下了一個個人頭。
夏爾正騎戰馬走在前面,忽然聽到了後面混亂的叫喊以及刀槍碰撞的聲音,還有一聲聲狼嚎。“是坐狼。”他馬上召集龍騎,朝後方趕過來。卡米指揮的大批騎兵,也調轉了方向,向著狼騎們迎上來。步兵們已經亂了。面對大群的狼騎,幾乎沒有什麽招架的能力。紛紛逃走。
身材高大的泥石怪們身上披著厚重的裝甲,出現在人群後面,一名泥石怪揮舞開大鐵棒,一棒把一名從身邊衝過的狼騎連人帶狼,砸碎了骨頭,死在地上。接著一掌把另一隻狼騎從坐狼身上拍下來,遠遠的飛出去。
一名身材修長,面貌年輕的步兵,站在亂軍之中,手裡拿一把藤弓,從背後抽出一支箭,一箭射出。箭矢射入到迎面而來的一隻坐狼的頭上,從頭骨裡插了進去。坐狼翻滾著栽倒在草地上。把上面的騎士也摔了出去。
接著他又從背後的箭壺裡抽出第二支箭。一箭射去,穿透了一名狼騎兵的胸部裝甲,騎兵也從坐狼的屁股後面摔了下去。坐狼獨自跑了。
抽出第三支箭,拉開弓。瞄著一隻奔跑中的坐狼,放了出去。箭射穿了坐狼的脖子。
第四支箭剛抽出來,一隻狼騎士就揮舞著短刀從側面撲了上來。但它的短刀還沒砍在步兵的身上,就被一名龍騎兵一槍刺穿了頭顱。坐狼也被戰馬撞的飛了出去。龍騎們殺了上來。它們手裡拿著沉重的龍槍, 很輕松的就能刺穿狼騎兵的身體,狼騎的兵刃對身披重甲的龍騎,幾乎沒有效果。面對等級很高的戰馬,坐狼也沒有優勢,很快被龍騎們追殺。
年輕的步兵逃過一劫,又連連放箭,射倒了許多狼騎。郭少峰騎著戰馬,站在一處山坡上,俯看整個戰場。局面漸漸的控制住了。回過身的騎兵們,殺入了狼騎群裡,坐狼在大隊騎兵的衝擊下,漸漸被消滅。特別顯眼的,是站在亂軍中的一名年輕人,郭少峰數著,他已經射殺了二十多隻狼騎兵。
“真是個神射手。”郭少峰自言自語,接著指著那名年輕士兵對旁邊的將軍們說道:“帶他來見我。”一名將軍親自騎快馬去了。
騎兵們的數量超過坐狼,等級又高,他們聚集之後,開始追著坐狼砍。狼騎的裝備很差,於重騎兵一接觸就紛紛被斬首,屍體從坐狼身上滾落下來。許多狼騎看到形勢不妙,都轉身逃走了。四散跑開的一些步兵看到騎兵們佔了上風,也漸漸的開始返回。
年輕的士兵來到郭少峰面前,單膝跪地,參見首領。
郭少峰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年輕的士兵說道:“我叫狼牙。是一名普通士兵。”
郭少峰說道:“你的箭術很好,射殺了許多狼騎兵,現在,我任命你為將官,帶一百名士兵。”
年輕的士兵臉上並未顯出歡喜之色,依然平靜的說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