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虹宋嫻幾個也跟著鼓掌,肖靜茹還說,“這樣溫馨的感覺我特別喜歡。(首發)”
葉秀玲則道,“我就感覺秦放歌在演奏表現力方面比我們更有天賦,聽起來特別打動人心。”
“那是羨慕不來的!”宋嫻則笑著說,“我們要是能有他一半就好了。”
肖雨然已經不想做什麽評價,千葉加奈子最是激動,“秦老師的演奏簡直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我父親果然沒有說錯。”
“這我可當不起的。”秦放歌倒有些不好意思,女孩子們卻都說他們這還是往水平低了說,怕打擊她們自己的信心。肖雨然都加入其中,跟著當幫凶,他也算是看出來,這姑娘也愛湊熱鬧,很多次都躲在背後使壞。
“我記住你了!”秦放歌對她說。
肖雨然嘻嘻笑,根本不怕他,而黃靜表示,“有我們姐妹跟你撐腰,不要怕他。”
陳天虹她們也都站在肖雨然一邊,秦放歌只能苦笑。
等這陣風頭一過,千葉加奈子就抓住秦放歌的手臂,搖晃的時候還撒嬌,“秦老師這水平,當我老師肯定綽綽有余,你就收下我這學生好不好?”
秦放歌說,“感覺真沒什麽好教的呀!感覺還是得看自己的努力和天賦,這兩樣你都不缺。我覺得大家當個朋友,相互交流探討一下就好。”
千葉加奈子直搖頭,“我從日本來的時候,父親就跟我說,一定要拜你當老師的。”
秦放歌表示很為難,黃靜則幫忙出主意,“加奈子你讓你父親出馬,肯定就沒什麽問題了。”
千葉加奈子說好,她還真是說做就做,“我父親對秦老師也是推崇備至,等下,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秦放歌望了黃靜兩眼,這姑娘笑著不去看她,轉身去跟肖雨然說話,問她拜秦放歌當老師的感覺如何。
肖雨然說,“上課的時候當他是老師,下課後就還都是朋友,要不然感覺會很無趣,而也很壓抑的。”
黃靜笑著說這樣好,然後還表示,“真懷念他叫我師父的日子!”
陳天虹笑話她臉皮厚,“你看看人家寶卿,多聰明,即便教他學古琴,也根本就不提稱呼這事,就你!”
“三人行,必有我師!我其實還是有優點的嘛!”黃靜辯解說。
“得了吧!”陳天虹不屑地說,“秦放歌唯一比不了你的,可能就是性別了!要他哪天加入我們姐妹行列的話,你連這優點都沒了。”
黃靜反唇相譏,“你不也一樣!”
陳天虹笑,“但是我有那覺悟,不像你。”
秦放歌不去理會她們,千葉加奈子打電話的時候,也跟肖雨然講,“鄧老師叫我們下午去琴房。”
肖雨然點頭說好,葉秀玲就羨慕地摟過肖雨然,“單獨給你開小課啊!秦放歌你對小雨還真是好!”
肖雨然笑道,“他才剛給你們寫了這麽精彩的一首曲子呢!”
葉秀玲說,“我們姐妹十六個人呢!算下來一個人都沒幾分鍾的。他創作了那麽多的鋼琴曲,小雨你都幸福死了!”
“又不是隻教我一個人練鋼琴,那些鋼琴曲,也不是寫給我的。”肖雨然辯解說。
秦放歌隻笑著說,“我只希望小雨不要恨我才好,練起來可不容易,鄧老師對她要求又嚴格,我想幫忙都幫不上多少。”
肖雨然連忙說,“你已經幫我太多太多,鄧老師也是為了我們好。”
黃靜卻在誘惑秦放歌,“等下寶卿她們要來哦!”
秦放歌不為所動,“你們先看看吧,等仔細看完之後我們再抽空討論。”
黃靜就問他,“你不會就這樣打算讓我們自生自滅了吧!”
“我像那樣的人嗎?”秦放歌笑。
黃靜上下打量他,然後還點頭說像。
他們說話的功夫,千葉加奈子已經接通了她父親李俊豪的電話,還開心地跟秦放歌講,“我父親說想和秦老師說幾句,方便不?”
秦放歌點頭說好,其他女孩子也都自覺保持安靜。
電話那邊是個比較沉厚的中年男人聲音,“秦老師你好,小女芝蘭給你添麻煩了。”
秦放歌回答說,“沒有的事,她很可愛又懂事,只是我覺得我不適合當她老師,她都已經有你這樣的老師了。而且在二胡上面,我是真沒打算投入太多精力,也怕耽誤了她!”
李俊豪卻說,“這些我都知道,不過以你的能力,單純只在一個方面發展確實太暴殄天賦。芝蘭她一直希望回中國,這次也算是如願以償。在日本的時候,她就崇拜你瘋狂收集你的音樂作品,說想做你的學生,跟著好好學音樂。我們也就只有她這樣一個女兒,她的追求和理想,我們做父母也只能盡量滿足,你就當幫我個忙,主要照看一下她。”
又聊了會,李俊豪這樣的老前輩放下架子來,單純隻以一個父親的身份,跟秦放歌說這些話,還真的讓秦放歌難以拒絕,最後只能答應下來。
但秦放歌也自承沒多少東西可以教她的,李俊豪說知道他忙碌,“芝蘭照顧人的本領還是蠻厲害的,有什麽事情盡管吩咐她去做就好。”
秦放歌說不敢勞駕她,而且他自己其實也沒多少事情。
不過不管怎麽說,李俊豪算是把女兒交付給了秦放歌。當然,他在華夏音樂學院這邊,也還有很多當教師的朋友,不怕她出什麽事情。
然後,李俊豪還再次感謝過他,說了幾句,就把電話交還給千葉加奈子。
就看她聽著電話一個勁的點頭,收了電話後,還高興地跑秦放歌跟前,“謝謝秦老師了,以後請多關照。”
“你不是自己跑過來的就好!”秦放歌笑著說。
加奈子笑著說,“怎麽會呢!我在家裡最聽話了。”
秦放歌說未必,“不過你爸媽也是真的疼你。話說,你離家這麽遠,不想念他們。”
“想啊!但是追求自己的理想也很重要。從燕京回京都也很快的,他們還說來中國看我呢!”加奈子完全不擔心這點。
秦放歌又說他最近忙,沒時間教她,對她的情況也不太了解,等有空了再說。
加奈子表示她等得起的,她甚至還跟秦放歌說,“我可以住秦老師音樂工作室那邊去,幫忙照顧秦老師的起居,這也是我這個學生應盡的責任。”
秦放歌連忙搖頭,說他自己能照顧好自己,他生活也比較簡單,也沒奢侈到需要人照顧的地步。
加奈子就問她有空的話,能不能去他的音樂工作室那邊看看他。
這個秦放歌表示可以有,她之前已經跟著肖雨然去過,知道他住哪裡。加奈子真要去的話,他還能趕她走啊!
然後,黃靜和肖雨然幾個,還恭喜秦放歌又收了學生,陳天虹還問秦放歌,“這樣的喜事,是不是該請客呀!”
千葉加奈子主動站出來,說該她請客的,還讓陳天虹她們選地方。
“加奈子你確定?我們姐妹可是很多人的哦!”陳天虹笑著說。
千葉加奈子點頭,“你們都是秦老師的好朋友,請大家吃飯也是應該的。”
秦放歌講回頭再說,黃靜還笑話他,“加奈子你看看,秦老師對你多好!”
加奈子呵呵笑,秦放歌笑,“是讓你們姐妹好好商量。”
陳天虹說得看請客人的意見,說去哪裡就哪裡,她們沒什麽意見的。
加奈子就問她們平時喜歡去哪裡吃飯,她根本就是個不缺錢的主,父親是有名的二胡演奏家。要不然,想從日本過來這邊學習,一般的家庭也還是很難負擔得起的。
黃靜說了幾個地方,加奈子就選了滿庭芳私房菜。因為陳天虹說那裡環境好,也特別點有古韻古香的味道,加奈子說是鋼筋水泥的城市以及富麗堂皇的裝潢不是她的喜好。而且,都是搞藝術的人,多少還是得有些品味的。
黃靜就大包大攬地表示,以後加奈子就由她罩,還讓秦放歌不要欺負她。
秦放歌懶得理會她,一群人又閑聊一陣之後,秦放歌就說帶著肖雨然去琴房。
“不等寶卿她們了?”黃靜還想挽留一下他們。
秦放歌說,“不了,以後有的是時間。加奈子你自己找事情做好了!”
加奈子點頭說好,“聽了秦老師的二胡演奏之後,我覺得我又有新的目標了,我會更加努力的。”
然後,加奈子就跟秦放歌一起出了201教室。
等他們走後,陳天虹還問黃靜,“這加奈子的二胡水平還不賴哦!”
黃靜表情也沒之前那麽輕松,表情都很嚴肅謹慎了,“她的基本功夫相當扎實,應該是從小就訓練出來的。這首曲子她拉得確實相當精彩,真實水平的話,感覺可能會高一些。”
陳天虹不怕得罪黃靜,還笑著問她,“跟你比如何?”
黃靜瞪了她一眼,然後還是回答說,“差不多吧!她有個好父親。”
“喔喔!”陳天虹評價說,“難得看到黃靜你有這樣謙虛的時候。”
宋嫻則說,“李俊豪在那年代就能闖出名堂來,可不是浪得虛名的。不過我看加奈子的天賦,比黃靜應該稍微遜色點。”
黃靜並沒有覺得被安慰,“我以後也要苦練了!”
葉秀玲說,“還是秦放歌厲害!”
陳天虹白了她一眼,“這還用說,拋開演奏技巧不說,光他演奏的意境,感覺就更高一層似的。”
肖靜茹就表示,“那也是別人學不來的,畢竟天才奇葩妖孽這樣的詞,也不是白來的。感覺他的閱歷和沉澱,根本就不是我們,甚至我們學院的那些老師都很難相比的。”
“要不然怎麽能創作出那麽多精彩無比的曲子來!”黃靜對此看得倒是挺淡的,“只要他對我們姐妹好,再怎麽天才妖孽都行!”
陳天虹幾個都笑,她們說笑間,林寶卿和滕舒婷敲門進來。
黃靜還笑著問她們,“有沒有遇到秦放歌啊,他剛剛才出門,都怪寶卿不在,我們沒魅力留住他。”
林寶卿橫了她兩眼,黃靜卻隻嘻嘻笑,滕舒婷則講,“在樓下碰見他和小雨了,聊了幾句,他是要去練琴?”
陳天虹說,“是去當老師吧!今天又收了個外國學生呢!”
“千葉加奈子嗎?”林寶卿問起來的時候,也是挺淡然的。
黃靜說是的,“還是李俊豪親自拜托他的,不過我感覺的話,也就是讓加奈子有個學生的名義呆在他身邊而已。”
林寶卿就笑話她,“黃靜,你就不怕她跟著秦放歌學了之後,搶了你的風頭?”
黃靜哼聲道,“我的風頭她能搶得了嗎?”
滕舒婷也笑,“喲,還以為被打擊了呢!黃靜的信心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啊!”
黃靜說那是肯定的,“秦放歌之前還是我徒弟,我怕什麽,大不了以後也更加用功一些。”
“以後我們大家都得更用功了!”林寶卿說,“這首作品的難度還真不是一般的高,相比起來,我們以前的那些練習只能算是小打小鬧。”
“寶卿,你不是在嚇我們吧!”葉秀玲問。
滕舒婷替她說,“這還是樂觀的估計,等真正練習起來的時候,可能比我們想象難度還要大得多。”
肖靜茹體貼她,“舒婷你的責任最重大呀!”
陳天虹也說,“這樣的曲子,指揮肩上的擔子確實最重,以後要多辛苦舒婷了。”
“只要能將作品演奏好,我們再辛苦一點也是值得的。”滕舒婷笑著說。
“一直以來,我們姐妹的目標就是朝著高難度前進,勇於挑戰自我極限的。現在總算有這樣的好機會,應該沒有人會中途退縮的吧!”林寶卿說。
陳天虹肖靜茹她們都表示不會,黃靜還在高聲喊口號,“讓暴雨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惹來女孩子們一陣歡樂的笑聲,似乎黃靜總有這樣的本領,能將氣氛變得歡樂活潑。
“老大等下要來不?”陳天虹問林寶卿。
林寶卿說,“在路上了!我覺得,我們先不要著急排練或者是各自的練習,每個人都先把這首曲子通讀幾遍再做其他的。”
滕舒婷也講,“秦放歌說這首作品還沒有完全完成,大家也都看到了,確實是這樣的。我們姐妹也得拿出些意見出來,我還打算請作曲系的教授幫幫忙,感覺憑我們自己的力量,還是有點弱小。”
黃靜她們都沒什麽意見,滕舒婷也講,她征求過秦放歌的意見,也同意給作曲系的教授看看,滕舒婷的老師是龍富錦教授,這個在國內作曲界也是赫赫有名的教授。他的作品在國內外拿過很多獎,還創作過幾首交響樂,反響也相當不錯。在這方面的經驗,可比她們一群根本就沒有出道的姑娘們豐富多了。
事實上,創作這方面,也主要是三巨頭,滕舒婷,林寶卿,左書琴幾個正副團長的事情。
但左書琴她們商議之後,決定讓大家一起參與進來。
像是李若離,肖靜茹,宋嫻幾個人的創作能力也都不差,至於像是樂理之類的東西,女孩子們都相當厲害的。
沒一會,左書琴她們幾個也都陸陸續續趕到了。
王紫梓還問秦放歌跑哪裡去了,“他下午晚上都沒有課的。”
黃靜說是去鄧紅梅教授那邊了,左書琴這個老大也發話了,“秦放歌要忙的事情很多,為我們姐妹的曲子,已經閉關這麽久,就不要再為我們招惹事情,拉仇恨了。”
滕舒婷也說,“是的,他為我們做的事情已經夠多了,也不能事事都指望著他。”
“感覺都有些依賴上他了!”黃靜嘴巴快,想什麽就說什麽。
聽了她的話,女孩子們心中都是一震,林寶卿很快就說,“這首曲子的演奏,說到底還是我們姐妹的事情,秦放歌即便有三頭六臂,也不能分身幫我們上場演出的。他能幫忙做下指導,已經很了不起了。”
“寶卿說得對!所以啊,我們姐妹也要爭一口氣,不要讓人家覺得我們成天聚在一起,就是鬧著好玩的,他的一番心血和好意,我們可不能辜負。 ”
“我要更加努力練習了!”經過加奈子的刺激之後,黃靜更有發奮學習的覺悟,女孩子們也都點頭稱是,其實道理大家都懂,只是說出來之後,感覺更讓人印象深刻。
然後,也沒有多少廢話,還是一群人聚在一起,先研究曲子。
先從總譜開始,林寶卿還嫌在電腦上看曲譜不方便,還問左書琴,“老大,你覺得有沒有必要打印出來再看,總感覺在電腦上看著沒太大感覺。”
王紫梓說,“打印啊,這一千多頁都得好半天吧!必須得印刷才行。”
左書琴則說要不要先等曲子定下來了再說,滕舒婷說去找學校印刷那邊看看,她也覺得看實體的曲譜,更有感覺。
不過這曲子太長確實也是個麻煩事情,印刷那邊估計還不會鳥她們,滕舒婷覺得則讓龍富錦教授幫忙才行。
然後,滕舒婷說做就做,給龍富錦教授打電話,很快就收到回應,還讓她們多印刷點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