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靜兩個沒在四合院多呆,因為她們餓了,去覓食的途中,黃靜還不忘給左書琴打電話邀功,“老大,我和陳天虹過來探查敵情,都還沒吃午飯,老大你是不是該請客。(首發)”
左書琴笑,“先說說你們又幹了什麽壞事,哪裡來的什麽敵情!”
黃靜威脅說,“老大你要不請客我們就不說,陳天虹哦!”
左書琴笑,“你們現在還沒吃飯啊?過來我這邊請你們吃。”
黃靜卻說,“先欠著吧,等我們到你那,估計得餓死了。”
“說說怎麽回事?”左書琴問。
黃靜就講了去秦放歌閉關的地方偷看的所見所聞,還信誓旦旦的保證,“他肯定是在創作給我們姐妹的曲子。”
“就你這麽著急!”左書琴不表態,“別自作多情才好。”
黃靜急了,“才不是自作多情好不好,要不老大你親自去問問他。”
“你怎麽不問?”左書琴奇怪。
黃靜害羞,“人家不好意思嘛!”
“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呀!”左書琴樂得不行,“問問好像也沒什麽的。”
“他估計是想給我們驚喜的!”黃靜猜測道,“我們就裝作不知道,讓他保留這份驚喜好了。”
左書琴笑,“我看純粹是你想太多了,文工團那邊不是要他創作軍旅類歌曲嗎?說不定是在為這事情傷腦筋。”
黃靜辯解說,“那些歌曲編曲配器也用不到琵琶二胡嗩呐什麽的好不好?老大,你親自出馬搞定好了!”
左書琴笑,“我可沒那麽大的魅力!”
“老大太謙虛了!只要你肯出馬,哪裡有搞不定的事情。”黃靜拍她馬屁。
左書琴笑,“不管是王紫梓還是林寶卿出馬,都比我強好不好。”
黃靜呵呵樂,“你們都去好了,只要不打擾到他創作就好,吃飯時間最佳,他消耗太大,不吃東西肯定不行。”
左書琴說是需要考慮到這個問題,不過她也講,“秦放歌不說這期末才能做出來的嗎?應該沒可能那麽快的。”
黃靜笑道,“不管有沒有那麽快,關心一下總是好的呀!”
陳天虹在旁邊補充了句,“秦放歌新收的日本女弟子據說很會做便當哦!”
黃靜連忙點頭附和,“是哦,好像她們的廚藝都挺厲害的樣子!我們姐妹誰廚藝最好,絕對不能輸給她呀!”
左書琴說她們想太多,黃靜卻覺得很有必要,“總不能讓他頓頓吃外賣吧!”
然後,黃靜還說給林寶卿打電話,雖然林寶卿的廚藝好像也不怎樣。
事實上,她們姐妹都很少下廚,從小到大,除了學習其他功課外,就是練習各自的樂器,時間都緊張得不得了,哪裡還會有功夫下廚房去練習。
收了給左書琴的電話之後,黃靜還真給林寶卿打電話,不過她並沒有接電話。黃靜還不忘抱怨兩句,“真是急死人了,難道她也跟著閉關?”
陳天虹笑她,“皇帝不急急太監。”
黃靜怒其不爭,“我可是為了我們姐妹們的福利,讓他多感受我們姐妹的關心,創作出更棒的曲子來。”
“好了,你說得都對!”陳天虹懶得跟她講道理,“趕緊找地方吃東西要緊,餓死了!”
最後,兩姑娘就決定在路邊吃小吃,正吃東西的時候,林寶卿給黃靜回電話過來,“上午練琴,剛剛小睡了一會,有什麽事情嗎?”
黃靜抱怨道,“寶卿你倒是安逸,還有午覺睡,我和陳天虹就慘了,才剛吃東西。”
林寶卿問她,“你們幹嘛去了!”
黃靜就把剛剛跟左書琴講的話再說了一遍,不過說得越發繪聲繪色,然後,還說,“寶卿你自己看著辦,我們只能幫你到這。”
林寶卿呵呵笑笑,“沒那麽誇張,不過我好像只會煲湯。”
黃靜倒是很認真地說,“心意到了就好,說不定他一感動,又為曲子增添新的風采呢!”
“哪有那麽容易的事情!”林寶卿不置與否。
黃靜則是提醒她,“別忘了秦放歌可是天才,都已經創造了不知道多少個奇跡好不好。我們姐妹都希望這首曲子早點出來的,對不對,寶卿你可得加油呀!總不能落於日本姑娘之後吧!”
林寶卿笑著說她想太多。
黃靜根本不承認,“加奈子和小雨一起軍訓,肯定玩得很熟。小雨又沒什麽城府,讓她知道秦放歌住的地方不要太容易。還有,晚上陳姐要上班,最好有人守在那邊,免得別人跑去打擾他創作。”
林寶卿就笑,“黃靜你去最好,反正你在那邊住過一段時間,對音樂工作室的情況也相當熟悉,又這麽關心他。”
黃靜賭氣,“去就去!誰怕誰呀!反正我臉皮最厚。”
林寶卿連忙說,“大家知道你和他感情好,也非常關心他。”
黃靜哼哼兩聲,“他還當過我一陣徒弟呢!”
黃靜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林寶卿她們就都覺得好笑,不過黃靜和其他姐妹一樣,教秦放歌樂器的時候都特別用心。只是秦放歌這家夥太妖孽,趕超她們太容易,讓她們在收獲老師喜悅的時候,也有幾分失落。
最終,林寶卿還是決定下午去探望他,還叫黃靜跟她一起。
黃靜又不想動了,林寶卿還需要她幫忙叫門什麽的,黃靜哼哼兩聲,“我就是去叫門的呀!”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的,你對那邊最熟嘛!”林寶卿笑,“跟我一起去好不好嘛!”
黃靜這才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然後也承認,她們上午過去比較倉促,就買了點水果而已。說下午的話,可以燉點補腦或者是提神的湯,雖然廚藝都不行,但是可以點些好吃的飯菜打包過去。
黃靜的事情還比較多一點,要跟陳瑜珊商量一下,叫她開門還有不要叫晚上的外賣什麽的。
林寶卿則說她到時候從學校過,載黃靜一起過去。
黃靜說沒問他,於是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
和陳天虹回去學校的時候,黃靜看鴻雁群裡,一群女孩子們倒是鬧騰得蠻厲害的,紛紛猜測,秦放歌這回創作的,究竟是不是給她們的。
認為是的,倒是佔了很大一部分,李若離還說,“我們這樣猜測的話,是不是就沒驚喜了呀!”
王紫梓說,“也是驚喜,提前了這麽久。我還以為他閉關寫小說呢!”
大家對她關於小說的執念都沒什麽興趣,只是說起黃靜的提議時,女孩子們都有興致,而且都有各自的見解。
潘琳娜就說她們姐妹要不要輪流過去,加深他的印象。
宋嫻卻說什麽,“相見不如懷念!想象才是最美好的。”
謝曉娟表示同意,“他要見到我肯定會負分的。”
大家又都安慰謝曉娟,說她真的很漂亮。
謝曉娟說,“我也知道他不是以貌取人的類型,但還是哎,減肥失敗……”
除開這些插曲外,女孩子們還是挺和諧的。
主要還是聊音樂談藝術,她們都對音樂有相當高的素養和造詣,又尤其是學作曲的滕舒婷,對秦放歌想要挑戰的難度,更有深刻的認識。
她們姐妹每人給了一個主題,光是如何把這些主題和諧地構建在一起,對她來說,就是絕對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滕舒婷說她也嘗試著去做,結果隻碰的滿頭是包,“雖然也創作了一些曲子,但總感覺,欠缺的東西還是太多太多了。不過相信秦放歌的實力,一定能處理好我們所面對的問題。”
而在樂團中,搞創作的,主要就是她們三巨頭,滕舒婷,林寶卿和左書琴幾個,其他女孩子們的主要精力都集中在對各自樂器的練習上。
她們還有些擔心,這樣類似拚湊出來的曲子,效果究竟會不會好,即便對秦放歌這樣的天才來講,難度肯定也是超一流的。
之前也沒見他創作曲子像這首曲子這麽久,可到底是寫給她們的專屬曲子。女孩子們當然希望這首曲子是完美無瑕的,這和之前的電視劇背景音樂的性質可就不一樣,光是藝術性上,就將提升不止一個檔次。
秦放歌這首曲子的預計長度,最起碼也在半個小時以上。
就算最後秦放歌創作出來了,這對錦瑟華年這些女孩子的考驗也將是空前絕後的。
之前那些時間不長的音樂,大家一起合奏的時候,都有些磕磕絆絆的,這樣表現力豐富,藝術性強,情感訴求更多的作品,不僅對每個人的樂感和技術有近乎苛刻的要求,對女孩子們相互之間配合默契程度的要求無疑更高。
一旦某個人演奏出錯,影響的就是全局。
她們一共有十六個人,想想都覺得有些困難。
黃靜這家夥還透露說,“我今天看他演奏二胡,感覺都有些心虛,要不努力點的話,估計他演奏那段就拿不下來。”
左書琴就說有挑戰才好,“要那麽輕松就讓我們演奏下來的話,藝術價值也會大大折扣對不對!”
黃靜表示說不怕難度,“就怕難度不夠高!震撼不住人。”
錢淑媛和馮璐璐則有些提心吊膽的,馮璐璐就講,“黃靜你要彈不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滕舒婷就說,“你們放心好了,秦放歌心中肯定是有分寸的。再說了,你們幾個的二胡水平也差不了多少,不管怎樣,都要追求技術進步的。要跟著我們姐妹一起,水平反而退步了的話,你們的老師肯定不會放過我們。”
錢淑媛表示會更刻苦的練習,黃靜也說帶著二胡去秦放歌那邊。
然後,左書琴這也樂團老大,也讓大家該幹嘛幹嘛去,還特別吩咐她們,“在事情沒有確定之前,誰都不要亂說!”
王紫梓回應道,“肯定的,我們又不傻!”
葉秀玲也講,“要不是寫給我們的,不是打我們的臉嗎?”
黃靜則擔心,“這作品要寫得太好的話,會不會惹人嫉妒我們姐妹?”
滕舒婷才不擔心,“我們姐妹這麽多人,怕過誰呀!”
潘琳娜嚷嚷著說,“就是,人多力量大,就不信了!”
黃靜說,“主要還是幾個老教授那邊,肯定會給人壓力的。”
左書琴給團員們鼓勁,“我們可是幾個系強強聯合的呢!不怕,我們背後都有人撐腰的。”
王紫梓嘿嘿樂,“是啊,老大背後是管弦系,滕舒婷你們作曲系也該護著他的,我們民樂系就更不用講了,絕地站在秦放歌這邊。”
余曉霞擔心的是,“他對我們這麽好,其他人肯定會說閑話的。”
黃靜跳出來說,“嘴巴長在別人身上的,管他們說什麽呢!只要我們問心無愧就好,其他人要說,無非也就是羨慕嫉妒恨罷了!”
左書琴也說余曉霞的擔心有些多余,讓團員們安心,也說,“現在討論這個還太早,等秦放歌閉關出來再考慮這些問題也不遲。明天大家一起合練,沒什麽問題吧!”
女孩子們都說沒問題,這天的話,就各自練習。
林寶卿和黃靜幾個,還要去秦放歌那邊。
快五點的時候,林寶卿的車到了順音樂學院門口,接黃靜去秦放歌那邊。
左書琴也在林寶卿的車上,看黃靜還背著二胡,就笑她,“真打算去那邊練習呀!”
黃靜回答說是的,“哎,不練不行呀!感覺和他的差距越來越大了。還有,也不知道能不能比得過千葉加奈子呢!她老爹太厲害了!”
林寶卿讓她自信點,“怎麽著秦放歌和你關系也會更好些吧!”
黃靜道,“就怕她遺傳到她老爹的天賦,那年代的二胡大師,也真不是隨便吹出來的。感覺我們雖然在年輕一輩中還算可以,但在這些老前輩面前,還是太稚嫩了。”
左書琴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老前輩也有我們這樣的時候,他們經歷得更多,練習也更多,比我們厲害很正常。不過他們肯定我們這樣的好運氣就是了。”
黃靜呵呵樂,“是啊!都是老大你厲害!把秦放歌拉了過來。”
左書琴說光她一個人不行,“還是我們姐妹們齊心協力才好。”
黃靜嘿嘿笑,“是啊,老大寶卿你們辦事,我們就最放心。”
然後,黃靜還去看她們帶過來的東西,有煲好的湯,還有特意吩咐酒店提前做好,打包好的幾個菜。
沒一會就到秦放歌那邊,黃靜打電話讓陳瑜珊開門。
其實是左書琴跟她最熟,陳瑜珊在她們家酒吧唱歌的時候,兩個人就挺聊得來的。
見面打了招呼之後,左書琴也問她,“陳姐,他就一直在搞創作?”
陳瑜珊說是的,“也不知道昨天晚上休息了沒有,不過我說他也不會聽的。叫他吃東西心底還挺忐忑的,還好他沒見怪。”
左書琴就笑著說,“有陳姐照顧是他的福氣好不好!”
陳瑜珊也笑,“你們這麽關心他,還特意送飯菜過來,他肯定也特別感動的。”
說笑著進去,陳瑜珊照舊還是煮了飯的,也不耽誤什麽時間。
黃靜搶過林寶卿的活,說是她們來盛飯什麽的就好,讓林寶卿去叫秦放歌吃飯,“我怕被打!”
林寶卿樂得不行,“黃靜你也太搞笑了!他舍得打你?”
“那可不一定,”黃靜撇嘴說,“寶卿就沒這擔心,說不定他連在做什麽也都一並告訴你了。”
然後,黃靜還推攘她過去,左書琴和陳瑜珊都笑,也不勸阻,更沒有去叫他的意思。
林寶卿隻好硬著頭皮過去,透過錄音室的玻璃,她看見秦放歌正在筆記本上飛快地敲著鍵盤,旁邊還放著演奏揚琴的琴條,應該是剛剛才演奏過揚琴的。
她這會也不敢去打擾他,只能靜靜地等著,看他在筆記本上忙碌著。
也虧得是現在數字化了,即便是寫曲譜也比較容易,要全部用手寫,再一點點修改的話,那不知道得多花多少時間和精力在上面。
林寶卿本來就是冰雪聰明的人,隻通過這一會秦放歌的表現,就判斷得出來,他應該是在創作承諾給她們姐妹的作品。
黃靜看他們遲遲沒來,也過來看個究竟,結果好像秦放歌思如泉湧的樣子,一直忙碌著就沒有停下來。
兩人悄聲說話, 等了好一會,還是秦放歌眼睛從屏幕上挪開,抬頭看見她們兩個,才停歇下來。
一直關注著他的林寶卿和黃靜當然看見了他的動作,都展露出最燦爛甜蜜的笑容給他看,秦放歌也回以陽光的笑容,起身離開筆記本前面,最後開門出來。
他還沒說話,林寶卿就關心地問他,“我們沒打擾你創作吧!”
秦放歌笑著說,“肯定沒有,以後過來的時候直接推門進來叫我就好,要不然,站多久我可能都不知道。也是覺得感覺肚子餓了,哈哈,這也是個好習慣對不對。”
林寶卿笑著講,“創作的時候全身心投入是最好的,多少人想學都學不來的。餓了就先去吃飯,你現在這精力和體力消耗,肯定不是一般的大。”
秦放歌說,“還好吧!反正我現在就是想到什麽就做什麽,平時我也挺能吃的。”
黃靜插嘴說,“能吃是福,也是優點,以後繼續發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