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歌帶著江思媛去辦理了登機手續領了登機牌,之後送她到安檢口就撤退。在人多的地方,江思媛的勇氣也消失變成了一貫的乖寶寶,也答應他到江城之後就給他發信息通知一聲免得擔心。她心中的離愁別緒衝淡了不少,至於他會不會有,這個她就不清楚。
在候機廳等上飛機的時候,江思媛也就和舞蹈隊的小姐妹們聊天來打發一下時間,徐婷婷孫小鳳她們也都好奇的問過她,在燕京那麽久有沒有找到什麽機會和他發生點什麽。
面對她們的八卦,江思媛以前都可以毫不心虛的說沒有,她們就幫著出謀劃策,其實和他單獨相處的機會的還是有的,還讓他主動一些。只是江思媛沒那勇氣,秦放歌這家夥成天也都是忙忙碌碌的,晚上回去都挺晚的。要不是早上起來基本都能見到他,江思媛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在外面某位紅顏知己那裡過夜。這事她也只能暗自八卦,而不能去求證,像是陳瑜珊,對此就早習以為常。
今天她們再度舊事重提的時候,倒是讓江思媛臉上發燙,這可是她這些時日積累起來的勇氣爆發的結果。不過似乎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並沒有什麽特別驚喜或者是讓她內心隱隱期盼的情況發生。但這已經是和他做過的最親密的接觸了,在江城九中的時候,她和笑姐妹們做過最大膽的事情,無非也就是挽著他的胳膊拖他一起逛校慶時候的跳蚤市場。連當初他教她們跳騎馬舞,大家練舞的時候,都很少有這樣的機會。
徐婷婷還在她們幾個舞蹈隊的鴻雁群裡數落她,“秦學長現在已經成長為巨星級的全民偶像,這麽好的機會,媛媛你都不知道好好把握,真是服了你!要知道,多少粉絲可是盼著能見他一面,合影或者要個簽名。”
孫小鳳幾個也出言附和,還幫忙分析了她的優勢,“他身邊的女孩中,媛媛身材是最好的,也是唯一學舞蹈的,這是媛媛最大的優勢,考進舞蹈學院的話,機會還是大大的有。”
話雖這樣說,奈何對手實在太強大,也佔據了先機。
江思媛憑著女人特有的第六感,也敏感的發現,他和席晚晴之間應該是真有關系發生的。她來燕京的時間也不短,也見了席晚晴不少次,她那種簡直妖嬈到了狐媚的程度,對秦放歌這種多情種子來說特別有吸引力。而且,她也發現,陳瑜珊和林寶卿她們應該都是知情的。當初他和身邊紅顏知己們的事情被傳得沸沸揚揚,甚至把江思媛自己也給牽連了進去。
當然,這事她肯定不能和徐婷婷她們講,只能獨自埋在心底,成為秘密。
她也跟不停慫恿她的小姐妹們坦白了她的態度,也正如她剛剛跟秦放歌說的那樣,只是單純的喜歡就好,我喜歡你與你無關!
上飛機之後關機,江思媛也有時間冷靜整理她到燕京這趟的巨大收獲,除了舞蹈上的事情外,她也跟著秦放歌寧秀佩她們一起增長了太多見識,這樣的機會,在江城幾乎是不可能得到的。
她在天上遐思無限的時候,秦放歌已經驅車到了學校,先去201教室欣賞了一陣子她們的排練。
她們在中場休息時間,陳天虹還調侃他,“送你家小師妹回江城的時候,就沒發生點什麽?”
“能發生什麽?”秦放歌笑道。
陳天虹嘻嘻笑,“可以發生的事情多了去!比如充滿傷感憂傷的擁抱之類的……”
“還有吻別!”王紫梓也笑話道。
秦放歌無語,“你們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我和她可是純潔的。”
“純潔的,當初的告白也是純潔的告白對不對?”黃靜怎乎著說。
“那肯定的!”秦放歌居然還點頭,女生們都笑,這家夥臉皮還真是厚。潘琳娜甚至還慫恿林寶卿去嗅嗅他身上有沒味道,但被一臉淡定的林寶卿完全無視之。
女生們笑話過他一陣當休息時候的娛樂活動,宋嫻韓薇幾個女生結伴去洗手間回來之後,大家繼續排練。這時候其實沒秦放歌多少事情,他就等著和林寶卿以及願意跟上的女生一起吃午飯。
到午餐點的時候,肖雨然也結束練習,下樓來跟葉秀玲加奈子肖靜茹幾個女生一起。她一個人在樓上練琴,休息的時候再不找人聊聊天的話,會把性子活潑的她給逼瘋的。
去到食堂之後,大家都還是拿著餐具打大鍋飯吃,個最方便,盡管有點難以入口。但女生們都說正好減肥,秦放歌則純粹是為了補充能量,吃什麽其實都不太有要緊。
秦放歌下午有課,《歌劇史》,聽名字就知道是常識性的東西,主要是聽老師吹牛。他打算這幾天先表現一下,為後面請假做準備。吃了飯之後的午休時間,他就和精力特別旺盛的黃靜陳天虹王紫梓潘琳娜幾個在201教室裡折騰得起勁,用的還是滕舒婷的鍵盤。這也讓滕舒婷對她直翻白眼,最後乾脆眼不見心不煩,帶著林寶卿左書琴肖靜茹幾個到其他教室去商量事情。
她們走後,這幾個家夥在教室裡更不得了,黃靜和潘琳娜還說要搖滾起來,釋放青春和活力。
這時候就不像排練時候那麽正式,也不講究那麽多。連《卡農》都可以搖滾起來,其他音樂都不是問題。
王紫梓還嘻嘻笑著說,“我們這叫不忘初衷,要知道,我們當初可是想著要建立一支搖滾民樂隊的呀!”
“要不要在你的琵琶行中也加入點搖滾元素?”黃靜還給陳天虹出餿主意。
陳天虹隻拿鄙視的眼神看她,都不帶正面回應的。
韓薇和葉秀玲在寢室休息了一陣子,到教室後也馬上加入她們的隊伍之中。
這會幾個人改編的是《加州旅館》,在原有的框架上各自用手裡的樂器即興發揮,這其中,肯定有不少不和諧的地方,但大家都把這些忽略掉,怎麽盡興怎麽來。就當是辛苦的排練之余的娛樂活動,等加入的樂器更多的時候,場面就更加混亂。
罪魁禍首秦放歌去上課之後,201教室也恢復了正常的秩序,滕舒婷帶領著大家繼續排練。還特別點名了興奮過頭的黃靜,讓她把感情收斂著點,這姑娘嘻嘻笑著答應下來。她在二胡專業上的修養,讓她很快調整好情感和節奏,完美融入樂團之中。
給秦放歌他們上《歌劇史》的是位年輕的男講師楊洋,是本校聲樂歌劇系的畢業生,是那屆學生中的佼佼者,還有留學意大利的經歷。大家年紀差距不大,課堂氣氛也就不會那麽凝重,他的功課準備得也非常充分,各種幽默段子,名人八卦層出不窮,兩節課的時間過得飛快。
下課後秦放歌就直接溜走,去林寶卿那邊觀望了一陣,然後再和她一起吃晚飯。她飯菜打得不少,但基本都夾給秦放歌來消滅,很是刺激和他們同桌的陳天虹和黃靜兩條單身汪。
她們晚上繼續排練,秦放歌也有安排,和龍雪瑤碰面交流小提琴技藝。
林寶卿沒什麽反應,陳天虹和黃靜則幫她出頭,口頭警告了一番秦放歌,還說她們隨時可以去查房的。
秦放歌笑著表示歡迎,也讓這倆姑娘無話可說,對付這厚臉皮的家夥,她們的辦法還真不多。她們想來想去,還是林寶卿聰明,也很能看穿他的本質。
他和龍雪瑤的碰面還是在她經常使用的琴房,秦放歌也不敢太冷落她,要不然,這姑娘發起飆來,半夜跑他那都不是什麽稀罕事情。
琴房裡面很暖和,脫了外套裡面穿著黑色小馬甲的龍雪瑤風采依舊,不得不說,天生麗質就是好,穿什麽衣服都好看。
“好久不見!”秦放歌笑著進門。
“是的,都22天了!”龍雪瑤癟嘴道。
秦放歌微微笑著說,“這麽久的話,你的琴技肯定進步不小!趕緊露兩手給我瞧瞧,我這段時間都很少摸小提琴,估計都手生了。”
“你回家過年的話也沒辦法,我可是每天都有練習五個小時以上時間的。”龍雪瑤輕撫手裡的小提琴,自信的道。
“那我就更要期待一番了,你準備好了就可以開始,我洗耳恭聽。”秦放歌說。
“想要突破還是挺難的,最後幾首我都沒怎麽練習。你可不許笑話我!”龍雪瑤美目流轉,盯著他說。
秦放歌連忙說不會,也提議說,“這樣吧,你先完整的把這些練習曲演奏一遍,之後我們再探討如何?”
龍雪瑤點頭同意他的建議,盡管這樣很消耗精力和體力,全部演奏的話,時間起碼都在一個小時以上。但她為這次交流,已經準備了很長的時間,自然是不懼的。丟臉什麽的她也不去想,在秦放歌這樣的天才面前,溫教授他們這樣德高望重的老教授都不敢小覷,何況她這初出茅廬的。
秦放歌搞出來的這二十四首隨想曲難度確實大,不光隊對演奏技巧和基本功的要求,更難得的是做到了炫技和情感的完美結合。當然,還是以炫技為主,深刻程度肯定是比不過那些思想內涵比較深的作品,能做到這樣,溫教授他們都承認秦放歌是絕無僅有的音樂天才。
他們對龍雪瑤的要求就要低上不少,她能把這些曲子練好,做到流暢順利的表達就算是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
都說這些曲子是為演奏家為準備的,龍雪瑤現在正處於演奏者和演奏家的中間水準,需要時間滿滿積累,她自己也都沒想著能一步登天,每天取得一點進步,對她來說就已經足夠。
本來這二十四首隨想曲,還可以配上鋼琴伴奏的。但秦放歌這家夥偷懶沒搞,這也更適合龍雪瑤單獨的小提琴練習,每天練習的時候都找個鋼琴伴奏的話也不是容易的事情,有錢也沒辦法這樣任性,得看人家彈鋼琴的樂意不樂意才行。
龍雪瑤準備演奏的時候,秦放歌的表情也很嚴肅,還幫著她架好了,說是錄下來讓她自己回頭再慢慢回顧。這樣的交流或者說教學方式,她早已習慣,沒這樣的流程,她反而會覺得少點什麽。
她醞釀了五六分鍾這才開始,這點時間,秦放歌還是等得起的,就算她去參加比賽什麽的,觀眾應該也會樂意等的,畢竟美女有特權。
從隨想曲的第一首開始,龍雪瑤演奏的時候,就調整好了心態,完全投入了進去。這二十四首隨想曲,她全部都背了下來,這只是練好這些曲子的最基礎的條件,要連背譜都做不到的話,還是洗洗睡吧!
演奏完第一首之後,龍雪瑤望了他幾眼,秦放歌歌微笑著,沒有說話,但卻給了她肯定和鼓勵的眼神。這也讓她信心滿滿的,繼續後面隨想曲的演奏。
龍雪瑤的狀態很不錯,似乎在這裡隻對他一個觀眾的時候,比在大舞台上對著更多的觀眾還要來得興奮和激動,讓她把過去這段時間的練習全部發揮出來。因為緊張擔憂之類的情緒而造成演奏上的失誤,對她來說並不存在,她心無旁騖,也不存在什麽壓力,隻想把自己最有才華的一面全部展示出來。
第二首隨想曲結束之後,她在秦放歌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和溫暖的笑容裡,獲得了更多的肯定和鼓勵,激勵著她繼續往前。
前面的這些隨想曲都是她反覆練習過無數遍的,也得到了他和溫教授等人很多指點糾正甚至是親自示范的,龍雪瑤對此也特別有信心,能坦蕩的接受他的肯定。
越到後面的時候,她的壓力才漸漸大了起來,沒辦法,以她現在的水平,並不足以完全演奏好這全部的隨想曲。好在秦放歌依舊用笑容和目光,給予她精神上的鼓勵。她自己也明白,在演奏中暴露出問題來並不可怕,有他幫忙指導,假以時日,都是可以練好,然後一鳴驚人的。
龍雪瑤演奏完這全部的隨想曲,花了一個小時四十分鍾,也把她這些時日的積累一耗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