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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這樣的資本,多少人相見他一面都沒辦法,想和他有一席之歡的也比比皆是,光在燕京在我們學校都好多,哪怕只是留下一段回憶,也都是值得的。他注定是會青史留名的人,雖然有些功利但我也得說,人都是虛榮的,有他這樣的光環,真不愁沒有女人投懷送抱。我也不求能跟他一起雞犬升天,只要青春不留遺憾就足夠了。”陳天虹並不完全讚同林寶卿的話。
林寶卿多少是能理解陳天虹內心情感的,尤其在知道自己和秦放歌的關系,依然義無反顧的加入進來,而且不圖什麽回報,也不要什麽名分之類的,甚至不惜單上罵名。
陳天虹本來就是個熱情似火,敢愛敢恨的姑娘,豪爽的性格讓她在情感上也很拿得起放得下。當然,她要是愛一個人的話,也肯定不會半途而廢,除非哪天徹底覺悟,或者不愛了!
這一來,搞得林寶卿倒像是枉作小人的樣子,這時候和她分析誰吃虧誰不吃虧這樣的事情,也都是枉然。
林寶卿也隻問陳天虹,“那你知道不知道,除了席晚晴之外他還有其他女人的!”
陳天虹有點害羞的紅著臉回答說並不稀奇,“他體格那麽健壯精力又特別旺盛,普通女人根本承受不起的,寶卿還沒和他真的試過吧!”
林寶卿臉也跟著紅了起來,“他沒有勉強我!”
隨後又補充了一句,“也勉強不了我的。”
“那他是真的愛你!也有不想耽誤你的青春想法。”陳天虹羨慕之余,也還有些遺憾的樣子,“只是這樣一來,寶卿可就真的錯過了,真試過後就該知道的!我知道這很羞恥很不要臉,但不得不說的是,這就是人類與生俱來的本能,就像是宿命一樣,誰也掙脫不開。到單純只是席晚晴的話,肯定承受不了他的火力,拉上幾個閨蜜幫忙也不出奇。她們更不吃虧,我只是替秦放歌叫屈,便宜了她們。”
眼瞧著話題滑向更沒節操的地方,林寶卿連忙端正了態度,“我們先不討論這個!你就真的決定這樣委屈自己?”
“其實也沒什麽好委屈的啊!”陳天虹解釋道,“就算將來要和另外的人結婚生子,就一定能保證自己的老公沒有感情經歷?想想都不太現實,就算結了婚,誰又能保證他一輩子都對自己忠誠,要長得醜還花心的話,我又何必選他。像現在,我喜歡他,那就和他在一起,別人或許會指指點點,但她們並不知道我們的快樂,幸福與否只有我們自己知道,也不是非得跟別人解釋的。這些快樂只在自己心裡,而不是別人眼裡。”
“趁著年輕,好好愛一回,將來老了也不會後悔!”陳天虹最後像是總結性的說道。
“你愛他可能叫愛,可他呢!他可是相當博愛的,心中裝的也遠不止你一個人!都說愛情是自私的,這些你覺得都能接受?”林寶卿也用自己的親身經歷說事,“當初到時候,他說不會和席晚晴分手,但和她是欲大於愛。我本來還以為他有收心的那天,也期盼著能有完整的愛情,可事實證明對他,這些都是不現實的。”
“愛情也不見得非要是一對一的,我的要求也很簡單,只要他對我好,心中有我就行。我知道這樣聽起來很傻,也給他恣意放縱的理由。但對他這樣的天才來說,這樣的情況不才是最現實的嗎?”陳天虹繼續道,“要他不是這麽博愛的話,也不會有我們什麽事情對不對?”
看她有點懵的樣子,
陳天虹還提議,“我把韓薇也叫過來吧,大家把話說明白,以後見面的時候也不用那麽尷尬!”林寶卿想想也是,也就點頭,於是,陳天虹就給韓薇打電話讓她上來琴房碰頭。她雖然沒有明說,但聰明的韓薇也猜到是和秦放歌有關,陳天虹都不怕她自然也不怕的。
很快,韓薇就在外面敲門,陳天虹開門迎她進來後關了門。
韓薇也還是先跟林寶卿道歉,“對不起寶卿,我也背著你和秦放歌發生了關系。”
林寶卿也是挺無奈的,“薇薇你究竟怎麽想的,他就那麽值得你愛?”
“我喜歡他,他又對我那麽好!”韓薇回答道。
林寶卿說,“可他對身邊每個女孩子都是一樣的好!”
“那又怎樣,和我有什麽關系,我只知道,我這輩子收到最好的生日禮物就是他送的,也只有他最懂我。其他一切都不重要!”韓薇的態度似乎比陳天虹更激進。
“他有多少女人你也完全不在乎?”林寶卿頭疼。
“我也有過奢望單純愛情的年紀,可隨著年紀的增長卻發現這不現實,也許永遠都等不到那樣一天。秦放歌的出現,也讓我第一次有了心動的感覺,哪怕他愛的並不只我一個人。”韓薇說,“盡管這樣很不對不起寶卿,可他也確實不只一個女人,除了女人,還有音樂也是他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部分。我們和他有共同的愛好,也不能去吃音樂藝術的醋對不對!”
林寶卿發現她似乎比陳天虹更難說服,乾脆直接拋出問題來,“那你和他就打算一直以這樣奇怪的關系持續下去?”
韓薇回答道,“也沒什麽不好的啊!我沒什麽成家的打算,他又不會強行干涉我的生活,或者擅自決定我的將來,或許等哪天我覺得厭倦不想繼續的時候,他肯定也不會強留我在他身邊。”
林寶卿撫額無語凝噎,“難道就沒個正常點的!”
陳天虹笑著說,“陷入戀愛中的人智商都會下降,寶卿你自己之前又何嘗不是如此?再說了,藝術家尤其是其中的天才,本來就是不正常的典型,秦放歌也可以算是其中的典范,盡管平時看起來還不錯。”
韓薇這時候才問林寶卿,“你是真的和他分手了?”
林寶卿愣愣後回答道,“算吧!”
“他骨子裡就是這樣博愛的人,對身邊的每個美女都非常好,要真不能接受的話,也真不要勉強自己,那只會自己更難受。”韓薇似乎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會很傷人一樣,“不過我們也都知道,他對寶卿你的感情是最深的,先不說給你寫了那麽首音樂,選你做女朋友帶你見父母他上音樂會演出就很能說明問題。”
林寶卿無奈道,“他要不對我這麽好,我倒是會好過一些!”
“那沒辦法,誰叫他這麽喜歡你!像他這樣的人,就不能祈求他情感專一,要不然,他也不會有那麽豐富的內心世界和那麽多的靈感,寫出一首首充滿奇異樂思的音樂來。”韓薇分析說,“他前天晚上在酒吧的演出,也暴露出這點來,在他內心深處某些地方,是我們所觸碰不到的,那裡或許充滿陽光燦爛耀眼,也可能遍地荊棘灰暗憂傷。我個人更喜後面這種情況,人生本來就是痛苦的,能用音樂和歌聲把這種痛苦悲傷表達出來,就是絕對的天才,我隻恨自己沒那樣的能力。只能在他讓大家一起落淚的時候,跟著一起體會那種抑鬱得讓人無法自拔的哀傷,這也是人生永恆的情感,就像是我們赤條條而來又孤單單去一樣,讓我內心激蕩興奮不已,那滋味就像是他帶著我攀上雲端的感覺。能在活著的時候,有幸遇到這樣的知音,為什麽還要奢求那麽多不現實的東西?”
林寶卿和陳天虹不由面面相覷,盡管都知道韓薇有點重口,沒曾想她聽他唱那麽悲情的歌曲也能達到高,潮,真是活見鬼了!林寶卿都不由得思索叫韓薇前來是不是一個錯誤,感覺她自己都在跟著她們一起往無盡的深淵裡下墜。
韓薇簡直跟他的腦殘粉差不多,好像獻出一切都沒什麽問題,哪怕是獻祭生命,當然,實際不會那麽誇張,把青春和肉.體燃燒,或許是她最樂意做的事情。
秦放歌有跟林寶卿坦白過很多優秀的音樂都是直接抄別人的,但林寶卿卻非常清楚,像是他為她們姐妹創作的絕大部分歌曲,都是他自己原創的。給陳天虹的《琵琶行》,王紫梓的《長恨歌》,以及給韓薇的《樓蘭新娘》更不可能是拿別人的。這差不多是根據韓薇的要求量身打造的,裡面那些奇異甚至可以稱得上是詭異恐怖的美,真不是一般人欣賞得來的。盡管每個人內心都有恐懼陰暗的一面,可像韓薇這樣重口的,也真是不多見。
秦放歌這家夥更是變態,還能通過音樂把這些關於死亡恐怖晦澀灰暗的東西表現出來。她都說了,即便他不靠抄別人的作品,也是絕頂的音樂天才。他敏銳的聽覺,超強的身體控制能力,還有最無以倫比的創作能力,都是別的所謂天才所難以企及的。
因此,韓薇和他一拍即合,攪合最一起,一點都不出乎林寶卿的預料,也只有他,能那麽快贏得韓薇的芳心,畢竟,像她這樣重口的人還是挺難找到的。
於是,林寶卿又連忙打住韓薇的話題,韓薇心底也有和陳天虹一樣的擔心,“寶卿你不吃醋嗎?罵我們打我們也沒事的,我們畢竟當了小三小四嘛!”
“都是好姐妹,也都是可憐人,我罵你們打你們做什麽!”林寶卿連忙說。
“可你要是一句不責備我們的話,我們的心理也會不好受啊!”韓薇說道,還用眼神拉陳天虹當同盟。
陳天虹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
“不管過去還是現在,我都沒有這樣的資格,因為我知道,你們對他的感情都是真摯的,誰都不比誰下賤!”林寶卿繼續無語,感情韓薇都有抖M傾向了,這不會也是秦放歌一手造成的吧!
林寶卿說的倒讓陳天虹韓薇很有共鳴,韓薇還說,“就是這樣的,又有誰規定愛情只能是一對一的呢!大家相互喜歡不就得了,管那麽多世俗規矩做什麽。”
陳天虹則是高興,“那我們就再不用擔心我們的樂團會因為他而分崩離析了!”
林寶卿哼聲道,“他還沒有那樣的資格!就算不演奏他的作品,我們也能創作自己的音樂,走我們自己的道路。我覺得,我們女人要自強,真不能成為男人的附庸品。”
陳天虹和韓薇雖然點頭,但似乎也沒多讚同,尤其這兩個還是沒什麽創作能力的。
林寶卿也不想多說她們兩沒志氣的家夥,感覺是被秦放歌迷得七葷八素的。她甚至在琢磨著,要不是先前礙於她的情面話,她們肯定早就對秦放歌下手了。他略施小恩小惠就足以讓她們沉迷,更別說送出生日禮物,專屬音樂這樣的超級大禮包。即便如此,她們最終仍舊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林寶卿終究還是太善良,不忍心去責備她們,她甚至連去譴責席晚晴以及她的幾個閨蜜的心情都沒有。秦放歌這家夥精力旺盛,總是需要一個發泄途徑的,要不然,就真的會憋成瘋子,陰,陽,調和也是千古以來顛簸不破的途徑。
她也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說和做的,跟陳天虹和韓薇承諾說,“不管我和以後的關系會是怎樣,我都不會怪你們,我們也是永遠的好姐妹。”
陳天虹和韓薇都點頭,當然,她們也知道,林寶卿有絕對的自信,真要秦放歌在她們中選一個人結婚的話,也一定是林寶卿沒得跑。林寶卿也是妥妥的大婦氣質,單她的氣魄胸襟就足以說明問題。
當然,她們也沒想著去上演宮心計,喜歡的時候就在一起,一旦不愛了就各奔東西,誰也不欠誰的,也不用說什麽誰對不起誰之類的話。青春就要活得恣意瀟灑,無拘無束。
左書琴她們都著急離開,等她們下來之後,還關心的問發生了什麽事情。她們大概也都猜到了點什麽,畢竟陳天虹那天晚上的表現已經很惹她們懷疑了。黃靜王紫梓她們更是覺得從過年回來之後,陳天虹的氣質變化很大,連皮膚似乎都變好了太多。諸多疑點加在一起,很能說明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