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凌晨,秦放歌的手機業務也沒那麽繁忙,席晚晴那邊收了電話之後,他就還是給薛敏打電話過去,現在和她們算什麽關系還是比糊塗帳。幾個人在一起沒羞沒躁胡天胡地混了也有段時間,似乎彼此都對這樣的狀況很滿意,暫時也不需要做出什麽改變。
薛敏接到電話還不忘調戲他兩句,“喲,小弟弟你還記得有姐姐這個人啊!”
“當然記得,只是今晚電話接到手軟,這不,馬上就給敏敏打電話了!我這會過去晴兒那邊,敏敏一起來吧!”秦放歌不在意她的調戲,小不小什麽的,用事實說話就好。他一貫表現比較成熟,畢竟是兩世為人,在沒必要的情況下,都不會裝嫩賣萌,在床上的時候尤其如此。薛敏她們也都清楚得很,秦放歌簡直比那些老司機還會開車。
“我這都躺下了,哎!就知道你對晴兒最好!”薛敏嘴上這樣說,但其實已經準備出門。
也沒在電話聊多久,秦放歌又給何茹芸打電話,她的生活算是比較規律的,但也不介意時不時放縱一下。至於還在國外的徐晶,他這會就沒去騷擾。
四合院這邊,陳瑜珊早已睡下,秦放歌完全可以放心大膽的開車出門,老司機深夜飆車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輕車熟路得很。
路上的時候,還有電話打進來,反正絕大部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睡覺晚,這樣的點肯定沒睡,只是一般情況下,他都埋首於創作。但現在不一樣,他剛把交響曲完成,總得適當休息休息吧!
打電話過來是中國愛樂樂團的指揮,也是華夏音樂學院的校友,指揮系裡出去的傑出人才。當初在周秀英的音樂會,也和秦放歌有合作過。不用猜也知道,他的想法自然是想讓愛樂樂團拿到秦放歌這首部交響樂的首演權。
寒暄一陣之後,指揮也植入正題,表明了他的意思。
秦放歌肯定不能直接拒絕,隻說還在考量當中。
指揮也沒想他這麽快就做決定,不管怎樣,先打電話聯絡感情,表達意願總是好的。
到席晚晴別墅的時候,好歹結束了這通電話,為了後續事情不被打擾,他乾脆把手機給關機了事。
停車的時候,他有看到薛敏的座駕,何茹芸的則沒看見,想來也快了!
進屋去,席晚晴都把香檳給準備好了,說是慶賀他首部交響曲完成。
席晚晴身上著黑色性感的睡袍,燕京的公共供暖時間已經結束,她們自己開的暖氣空調,室內溫暖如春。薛敏也脫了厚外衣,米色內衣裹著凹凸有致的身材,配上她氣質光華,很知性的美。
“恭喜我們的大音樂家完成首部交響曲的創作!相信這部音樂作品肯定會載入史冊的。”她們倆肯定商量好了的,等秦放歌進屋後,笑靨如花,齊聲說道。
“謝謝晴兒,謝謝敏敏,我也希望如此,萬不能辜負你們的殷切期望不是!”秦放歌同樣笑得陽光燦爛,他對這部交響曲自然是信心滿滿。
不知道是基於職業習慣還是怎樣,薛敏還在深度挖掘背後的故事,“你的這部交響曲創作有多長時間了?”
秦放歌回答說是記不清楚了,這樣的答案自然不能讓薛敏滿意,席晚晴挽著他的手,幫著解釋說,“我雖然是外行,但也知道,一部交響曲的創作肯定是通過生活的點滴感悟,日積月累,最後才整體成型的吧!”
“晴兒你這樣寵著他可不好!”薛敏笑道,席晚晴那滿臉滿眼的幸福完全沒有遮掩,很有些與有榮焉的味道。
秦放歌笑說,“差不多就是晴兒說的這樣,音樂作品的創作都是需要積累的。前面有學習管弦樂器,以及進行鋼琴協奏曲,歌劇的實踐創作,為寫交響曲打下了良好的基礎。這部交響曲的主題,和我想拍的第一部電影也密切相關,如果有副標題的話,我會為之取名為20世紀。”
薛敏滿意的點頭,“還是你們搞音樂的專業人士厲害,對我們而言,欣賞交響曲都有些吃力。更別說交響曲總譜什麽的,要我們看的話,會不會完全看不懂?”
秦放歌說,“差不多這樣吧,像是音樂學院的指揮系作曲系,都會專門開一門課,就叫總譜閱讀。就算是交響樂團的樂手們,也不見得能讀懂總譜,但對作曲家,指揮家而言,這只是最基礎的常識。”
薛敏聽了後隻搖頭,“都說隔行如隔山,還真是一點都不差!我就想問,你們專業搞音樂的,是不是都必須是天才?”
“要這麽說也沒什麽不對!”秦放歌正經回答道,“能有一定成績的,都相當有音樂天賦,天賦稍微差點的都堅持不了那麽久。進幾大音樂學院是一道坎,這還是普通的音樂學院學生。更加天才的,還沒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出名了!”
席晚晴咯咯笑道,“我們這輩子就別想了,好好欣賞音樂就行,而且也還得努力點學著如何欣賞!”
“門檻稍微點高,但學會了就好!”秦放歌笑容以對,“當然,音樂的欣賞其實也沒那麽多講究,都是挺私人的東西,同樣的作品,每個人都會聽出不一樣的感受來,我們搞創作演出的都不會強求,這也是音樂的魅力所在吧!”
“感覺又受了一番教育!”薛敏呵呵樂道,“天才的世界太複雜深邃,還是從觀眾的角度欣賞,對我們來說更容易。像是很多人,都更關注交響曲背後的故事……”
薛敏八卦這些,也是想為她的雜志找素材,秦放歌現在的名氣讓他在古典與時尚之間左右逢源,有他的報道的那期,雜志的銷量都好了不少。她還對秦放歌不肯上雜志社拍照片耿耿於懷,這家夥在過年回家的時候,就真英雄救美的時候,秀了一回完美的身材。要他肯拍雜志封面的話,鐵定能吸引很多婦女少女的。不過就算是說服了秦放歌,席晚晴肯定也不會樂意的,薛敏的想法再好,最後都只能流產。
席晚晴也沒讓他站太久,拉著他去沙發上坐下,她在左薛敏在右,這左擁右抱的,可把秦放歌美得不行。沒兩分鍾,就聽到外面的車聲,何茹芸也到了,她住得稍微遠些,過來就多花費了些時間。
何茹芸除了恭喜秦放歌外,也抱怨說,“你這不聲不響的交響曲就完成了!還真是給了我們所有人一個驚喜。”
秦放歌卻哈哈笑道,“只要不是驚嚇就好!其實也準備蠻長時間了,還要找交響樂團練習錄音,希望能趕在電影后期製作之前完成。”
“我們都相信以你的水平,創作出來的音樂作品都不會差!”何茹芸對他也是有著盲目的信心。
薛敏還笑,“不相信的都被打臉打怕了!”
何茹芸點頭表示同意,還問他,“想好找哪個交響樂團演奏沒有?”
秦放歌說還沒有,慢慢來。
“燕京的交響樂團就不少,可惜水平始終比不得國外的大團!”薛敏客觀評價道,“這其實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人家國外的交響樂團成立時間上百年的都有,我們國家的交響樂團歷史最久的也就二三十年!”
席晚晴也問有沒有國內交響樂團主動聯系他,秦放歌說愛樂的指揮剛有打電話,但他並沒有直接答應下來。
她們都挺讚成的,席晚晴正色說,“先看看吧,要能讓國外交響樂團首演的話是最好的,之前你舉辦個人音樂會的時候,不是來了很多歐美的交響樂團總監指揮什麽的,先把消息放出去,擇優選擇就好。倒不用擔心不給國內樂團面子什麽的,實力不濟是不爭的事實。”
“就怕拿國家大義來壓他!”何茹芸皺眉道,“之前不也說他為國爭光,要是再唱說他崇洋媚外的話,也不太好!”
薛敏笑道,“這倒不怕,輿論都是需要引導的,有爭議才有關注,只要作品質量過硬,這些都不會造成太大的麻煩!對秦放歌的作品,我們都有絕對的信心。先別想那麽多了,先好好慶祝吧!晴兒去開香檳,秦放歌,你有給晶晶打電話沒有?”
秦放歌說還沒來得及,席晚晴說現在打也沒問題。
薛敏望著他,眼波流傳間吃吃笑道,“再等下再打也可以的!”
“別聽她的,要不然晶晶非恨死我們不可!”何茹芸秒懂薛敏的想法,她們幾個閨蜜之間原本關系就比較密切,和他在一起胡鬧之後,彼此間倒是更加親密了起來。這倒是秦放歌喜聞樂見的,要她們之間再相互吃醋鬧矛盾什麽的,他就要更頭大。
“就敏敏你最會折騰人!”從善如流準備去開香檳的席晚晴也樂道,也跟秦放歌說,“你快打電話吧!打了我們就開始慶祝了!”
秦放歌說他手機已經關機,何茹芸就拿她的手機出來幫他撥號然後遞給他,那邊徐晶接通電話還笑,“芸姐這麽想我啊!”
“是的!她說想死你了!”秦放歌笑著說。
“秦放歌,你跟芸姐晚晴姐她們在一起?”忽然冒出他的聲音來,徐晶差點沒被嚇著,他聲音很獨特她也第一時間就能聽得出來。
“嗯,晶晶現在意大利那邊還好吧,要注意安全咯!”秦放歌關心道。
可惜徐晶的關注點完全沒在這上面,一副很生氣的樣子,“好哇!我在國外忙得腳不沾地的,你們卻在國內偷吃!”
“辛苦晶晶了,回頭一定好好補償你!”秦放歌正色道。
“哼!這還差不多!”徐晶很快又道,“你打電話不會專門就跟我說這個吧!”
他還沒來得及回話,薛敏就在旁邊使壞,故意叫了兩聲,聲音還挺大的。
秦放歌挺無語的,薛敏卻笑得跟偷雞的狐狸一樣,何茹芸也樂不可支,就笑看秦放歌如何應對。
果然,那邊徐晶聽到薛敏的叫聲後,立刻生氣的道,“你們這是故意來氣我的吧!”
“敏敏逗你呢!”秦放歌果斷出賣薛敏,同時實話實說,“我們在晴兒家,幫我慶祝交響曲完成,正準備開香檳呢!”
“哦!那真得好好恭喜你!”徐晶想了下,覺得秦放歌沒必要騙她,薛敏什麽性子她也是最清楚的。
“謝謝晶晶!”秦放歌笑道,“我下個月初去意大利,到時候帶帶我們四處遊玩唄!”
“沒問題!”徐晶大人不計小人過,但也關心,“你和誰一起來?要帶上你那小女朋友嗎?”
秦放歌臉皮厚,也不覺得尷尬,“她要上課還有演出,我自己翹課就好!”
“晚晴姐肯定要來吧!芸姐和敏敏呢?”徐晶繼續問道,對秦放歌有女朋友這事情,大家都特清楚,她也不想在這事情上糾結。
“我問問她們!”秦放歌對此也不確定,也不著急掛電話,直接就問旁邊何茹芸。
“你開免提好了!”何茹芸說,“也要看你們打算去那邊多久啊!時間太短又要忙工作的話,我們去了也沒什麽意思!”
秦放歌開了免提, 也乾脆讓何茹芸跟徐晶講,徐晶還感概,“跟秦放歌說話感覺好累!”
接過手機何茹芸樂不可支,薛敏也在旁邊偷著樂,還問秦放歌,“真不打算帶你小女朋友一起去?不怕她有什麽想法嗎?”
“帶她一起去想法不是更多?”秦放歌反問道。
“說得好有道理!”薛敏差點沒被噎住,也笑得更歡了!
席晚晴很快將冰箱的香檳拿了出來,酒杯還有開香檳的毛巾也都已經準備好,秦放歌和薛敏連忙過去搭把手,何茹芸也跟電話那邊徐晶講她們正準備開香檳,還笑著說,“我們幫晶晶留一杯!”
沒在國內的徐晶卻是興致闌珊,“哎,你們玩得盡興就好,我才剛吃了晚飯!”
即便秦放歌不搭手席晚晴自己也可以搞定,秦放歌沒開過添亂還差不多,隨著砰的一聲,泡沫四濺,歡聲笑語中,喜慶愉悅的氣氛彌漫在整個房間之內,並通過手機,傳到大洋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