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差不多一個小時到機場,先把行李托運好,再把各種手續辦好過安檢候機,倒也沒費太多的功夫。薛敏和何茹芸還有閑心去逛會候機廳的商店,但她們只看不買,美其名曰調查市場行情,真實情況是怎樣就不得而知了。
秦放歌和周秀英他們就沒逛商店的意思,坐著玩會手機都挺好的,這會國內還是凌晨三點多的樣子,倒也不用打電話或者聊天什麽的。薛敏兩人沒逛一會就過來和大家匯合,然後一起登機。他們買的商務艙每人各種費用加起來一萬塊,算是比較有性價比的。不過要先轉機到芬蘭首都赫爾辛基,兩個小時多幾分鍾的航程,中型客機,商務艙的布局配置娛樂措施等都還不錯。
薛敏她們笑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空姐雖然都是金發白膚,但已到中年,英語並不特別流暢,勝在親切熱情,服務周到。
秦放歌沒什麽好挑剔的,在候機和上飛機的時候他都不用戴墨鏡,很輕松自在。除卻媒體記者那幫消息靈通的,普通人對他完全無感。當然,錢菲菲她們也笑著吐槽說等到燕京的話,他可就沒可能這樣逍遙。何茹芸也講他在國外的名氣,還有相當大的提升潛力空間。
大家都笑,他這一夜成名的速度其實也算相當快,不過這古典音樂尤其歌劇這樣藝術形式,確實離大眾有些距離。即便媒體大幅報道他的超級HIGHC,男高音之王之類的,還有貼上他帥氣的照片,但對國外觀眾而言,還是沒那麽容易把現實中的他和媒體報道中的他分辨出來。現實中的秦放歌看起來更年輕,相信絕大多數人的第一反應都是不相信。
但這對秦放歌來說其實是好事,而不是成名後的沉重負擔,還講趁著現在好好輕松享受一下。
飛機晚上九點準時起飛,秦放歌坐周秀英旁邊陪精神頭特別好的她,一直聊到在赫爾辛基下飛機。兩人的話題也是相當多,光就《唐璜》這部歌劇,所涉及到的方方面面就足以寫寫成幾本書。周秀英也希望把這部歌劇做到盡善盡美,也跟他商量了回國之後的排練計劃。他還要留出時間來做其他的,比如回江城看望父母參加校慶、準備音樂會、以及創作音樂會的鋼琴小提琴協奏曲、去學校上課、正常生活等等。
讓周秀英開心的是,完全不用像其他歌劇院那樣,愁門票賣不出去上座率不高的問題。在他們來歐洲之前,國家大劇院幾場演出的門票就全部售罄,以至於他們都在考慮再加演一場。除了歌劇演出外,秦放歌的交響音樂會現在還沒完全定下來,演一場還是幾場都要再商量,但周秀英敢斷言,大劇院那邊肯定巴不得多演幾場才好,觀眾更是如此。都知道他的音樂會一票難求,要演出更少的話,門票就更難搶了。
歌劇演出由於準備時間太長,不多演幾場的話,虧損會更加嚴重。盡管歌劇從來沒賺過錢,但少虧點對歌劇製作和演出方來說,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其他的,即便是這樣大規模的交響音樂音樂會,請來龐大編制的交響樂團花費不小,主辦方也是能小賺一筆的。畢竟不像歌劇那樣,需要前期投入巨額的成本,劇本作曲道具舞美設計排練等等,哪一樣都不可或缺。
到赫爾辛基下飛機,中途停留兩個小時,之後會換大飛機直接飛燕京。他們都沒出機場外面的想法,時間短又是大晚上的,好在不用辦理中轉托運,要不然折騰起來更沒時間。
不過這次的時間比先前在布拉格瓦茨拉夫機場充裕不少,席晚晴就拉著秦放歌,和薛敏何茹芸,甚至連錢菲菲都跟著加入了他們逛街的行列。周秀英就笑不跟他們年輕人一起折騰,何雄跟其他男人一樣最煩的事情就是陪女人逛街,他寧願留下來坐著陪周秀英聊天或者玩手機都要輕松太多。
這回,她們都不只是逛逛而已,看到有合適的具有芬蘭當地特色的物品,都自己掏腰包或者是推薦給秦放歌購買,他自己不用,買回去當禮物送其他人也是挺好的。薛敏還笑他要多準備點才行,“你身邊那麽多的紅顏知己,還有家人老師朋友,可不能厚此薄彼……”
席晚晴她們都呵呵笑,逛街似乎是女人的天賦,席晚晴還半真半假的抱怨說難得跟他一起逛街,搞得好像不買點什麽都對不起她一樣。當然,她們的眼光也都相當不錯,給秦放歌推薦的東西也都相當棒。機場免稅店裡的商品也是玲琅滿目,有很多富有斯堪的納維亞地區特色的產品,比如各類馴鹿製品和木製品,以及手工木質工藝設計製作的極富聖誕特色和薩米特色的玩偶。何茹芸還笑道,“聖誕老人貌似是芬蘭的特產?”
這個問題其實一直爭論不休, 但芬蘭這邊和聖誕老人相關的傳說習俗很多,各種極具聖誕特色的手工品更是隨處可見。
除此之外,連何茹芸她們都不怕胖買了當地的巧克力,據說是用鮮牛奶製作的,非常好吃。還給秦放歌嘗了下,味道確實相當棒,沒什麽好說的,買買買!
還有精致漂亮的馬克杯,玻璃器皿,席晚晴還送了秦放歌一款運動腕表。
當然少不了女人們最愛的手提包,看著價格都不貴,據薛敏她們說還是國際頂級品牌,秦放歌不懂行隻管刷卡買下來送她們就好,連錢菲菲和周秀英都有份。錢菲菲起初還要推辭下,很快就被席晚晴她們給說服,說她這麽辛苦出國忙活都是為秦放歌的事情,讓他出點血是應該的。至於為他操碎了心的周秀英老先生,那就更該秦放歌買禮物表示下。
還有更經濟實惠也特別有特色的東西,那就是明信片和郵票,有和周邊相關的,也有極光的,都超級漂亮,拿回去送人完全夠格。
一直逛到提示登機的時候,一行人這才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