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楊安,你叫外賣了?”明川疑惑的問道。
“沒有啊,那個靈兒,是不是你...”
“我沒有手機的。”凌月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
這不科學啊,按理說這個客棧前面也是掛著門派的啊,不應該能看錯啊,可是沒人叫外賣啊。
“管他呢,去看看。”楊安聳了聳肩,直接走了過去。
就在楊安拉開門把手的那一刻,凌月手中的靈戒瞬間亮了起來。
“不好,小心。”凌月突然喊了一聲,明川心中也是瞬間一驚,有一種很是不好的感覺。
碰的一聲,明川身形直接躥了出去,一把拉著楊安的胳膊,而後往後一帶,楊安瞬間被扯了回來。
同時,被楊安拉開的門瞬間閃出一道亮光,一柄銀白閃閃的刀刃直接刺了過來。
要不是明川出手快一點,那,楊安的心臟就會被刺穿。
一刀很是果斷,也極其凌厲。
“黑魁嗎?”明川冷聲說道。
“不是,檢測波動很弱。”凌月急忙說道。
轟的一聲,那人直接推開門闖了進來,一刀朝著明川刺了過來。
果然一身必勝客宅急送的工作服,腰間還挎著快餐盒,目光失神,只是一味的捅殺。
明川一手把楊安扔了出去,同時,一掌迎了上去。
雖然這個人好像迷失了一般,但是實力,咳咳,招式吧,實在是雜亂不堪。
碰的一掌,明川直接打在那人的手腕處,那柄西瓜刀瞬間被扔了出去,而後明川一指朝著那人的咽喉直抵而去。
突然間明川轉念一想,這個人可能只是一個人類而已。
“該死!”明川低呼一聲,而後轉手扯住這個人的衣襟。
“喝!”明川低呼一聲,直接反手一拋,一個過肩摔把面前這個人扔到了地面上。
“我去,師傅,這個近身格鬥術帥啊,這招一定要教給我。”楊安激動的說道。
“你想學?”明川笑道。
“是啊,是啊,我什麽功夫也不會的。”楊安無力的說道。
“好啊,可以教給你。”明川輕聲笑道,關於這套功夫真的沒有什麽值得隱瞞的,畢竟這只是自己摸索出來的而已。
說著,明川一腳踏了上去,而後冷聲說道:“什麽人派你來的。”
“這個人被迷魂了。”凌月上前一步急忙說道。
“迷魂?”明川疑惑的問道。
“對,這是黑魁的拿手好戲,他沒少用這招害人。”凌月嚴肅的說道。
“怎麽辦?”明川急忙問道。
“放心,為了針對這個,我們的靈戒中有了逼退迷魂的能量。”凌月急忙上前,而後伸手一點,從其手中的靈戒之上傳來一道道的藍光,完全逼近那個人的身體中。
慢慢變得清晰,恢復清明。
“怎,怎麽回事?”快遞員醒來之後,疑惑的說道。
明川一把把那個人抻了起來而後說道:“是誰讓你來的?”
“別問他了,他不會記得的。”凌月無奈的說道。
“你,你們是誰?”
“你忘了啊,剛剛你在馬路上,突然一輛車開了過來,差點撞到你啊,我們把你帶回來的。”楊安急忙拍了拍那個家夥的肩膀說道。
“是,是嗎?”
“是啊!”
“那,那,真是謝謝你們了,我說怎麽感覺頭有點痛,這,這個小龍蝦,你,你們收下吧。”快遞員急忙說道。
楊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那怎麽好意思呢。”說著楊安還是伸手把那人遞過來的小龍蝦接了過來。
最終明川沒有問出什麽,最後這個人的記憶就是突然昏倒,其他的什麽也不記得了。
當然,用楊安的話來說,這個小龍蝦,就是對剛剛刺殺的賠償了。
那人離開之後,明川發現了一支錄音筆。
“這是那家夥的東西?”明川疑惑的問道。
“不,不一定。”凌月突然從那裡面感覺到了奇怪的氣息,這可能是這一年以來對黑魁追殺的直覺吧。
“哈哈,小子,看來這次沒有殺死你啊,你究竟是靈警組織還是華夏聯盟的人呢,不過對我來說,沒有區別,因為在我眼裡,你就是一個死人,等下次見面的時候,我會一下一下的捏爆你的。”錄音筆中傳來了那個黑魁的聲音,而後,呼的一聲,這個錄音筆突然燃氣火焰,瞬間爆炸。
還好凌月反應及時,一把拉著明川躲了過去。
“魂淡。”明川冷喝一聲,這個黑魁還真的是找上門來了。
“關於黑魁有沒有什麽特殊的弱點?”明川問道。
“特殊的弱點,我也不知道,這一年中他都像是在尋找什麽,也從未和我們真正的交手,總而言之,那個人很厲害。”凌月嚴肅的說道。
“放心好了,會有辦法對付他的。”明川笑了笑,而後伸了個懶腰說道:“好啦,收拾收拾,早點休息吧,明天咱們得去掙點錢啊。”明川無奈的說道。
“什麽?掙錢?為什麽?”凌月疑惑的問道。
“你說呢,現在咱們三人得吃飯,得穿衣服吧,還得出行吧,哪一項不得花錢。”明川無奈的說道。
“那,那,怎麽辦?不會去搬磚吧。”楊安急忙說道。
“本來買的那塊鐵龍生後來也填補了玉石錢,不行明天就拿這兩塊石頭去看看吧。”明川拿著紫羅蘭玉石和金絲種說道。
“師傅,這可是我切出來的玉石啊,就這樣賣了?”楊安說道。
“那你要嗎?”
“不用了,這種貨色的確算不了什麽。”楊安無奈的說道。
“那為什麽不能賣?”明川哼道。
“不是不能賣,而是這樣太便宜了。”楊安笑道。
“什麽?”
“我們門派可不是單純的隻學習鑒寶之術的,自然也會學習雕刻之術的,今天就交給我吧。”楊安笑道。
“那個,那個,紫色的於,很,很漂亮。”凌月輕聲說道。
“紫羅蘭而已,不是什麽珍貴的品種,倒是這個金絲種比較珍貴哦。”楊安笑道。
“你喜歡?”明川問道。
“不,不是,只不過...”凌月沉思一刻,從口袋中掏出一塊玉佩,而後說道:“這個東西,是我家人留給我的唯一東西,我,我被師傅撿到的時候,這個玉佩就一直留在我身上,可,可是後來加入了靈警之後,追捕黑魁的途中不小心摔碎了,我看到這兩樣東西很,很像,所以想問問能不能修複。”
楊安接過那塊玉佩之後,也是被震驚了,用料也是,紫羅蘭玉的頂級玉石,雕琢工藝也是相當複雜。
“這個,這個,太過精細了,要想修補,而且...”楊安本想要拒絕的,這個東西要想修補,真的是困難的。
可是突然看到了明川的目光,而後楊安深深的咽了一口口水說道:“放心好啦,這個東西,交給我來修補。”
“真,真的嗎?”凌月急忙說道。
“當然啦,明,明天給你好消息。”楊安笑道。
“太,太謝謝你了,這,這個東西,對我來說真,真的很重要。”凌月急忙說道。
明川的目光變得越來越嚴肅,這個人,她的身後也有這麽多的故事嗎?
也是被拋棄的人?不知道為什麽聽了凌月的話之後,明川心中有了一種他說不上的感覺。
酸酸的,難以碰觸。
“謝謝了,我,我去收拾。”凌月低下頭道了聲謝,而後轉身朝著身後的餐桌而去。
明川急忙上前一步,輕輕拉住凌月的胳膊而後說道:“你去休息吧, 晚上我來收拾。”
“這,這怎麽行。”凌月急忙說道。
“去吧。”明川笑道。
“謝,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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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月離開之後,楊安湊了過來說道:“師傅,雖然我也想幫她,但是,但是我修複不了啊。”
“修複不了?”明川問道。
“是啊,這個玉佩先不說材質,就是這種精細的雕刻,也不是我能弄得,就算是我老爹出手,也得弄上兩天呢,修複可不比雕刻啊,完全是兩碼事啊。”楊安無奈的說道。
“這麽複雜?”明川輕聲說道。
“是啊,要想完全修複,難啊。”楊安無奈的說道。
“那,我們現在就去找你父親,你看怎麽樣?”明川說道。
“師傅,這太不現實了,楊谷在漢中,我們現在就算是坐班機過去,然後修複還得兩天呢,不過要是能找到我爺爺說不定可以。”楊安解釋道。
“那就去找你爺爺,這可以嗎?”明川問道。
“可,可是我爺爺早就仙遊去了,現在不知道跑哪兒去了...等等,我知道了,我知道找誰了。”楊安急忙說道。
“嗯,就去找他。”明川笑了笑,看著凌月的房間黑了燈,而後帶著楊安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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