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這人是誰?”
靈兒跟著明川剛剛進來之後就聽到了樓上楊安的疑問。
“這人是誰?她不是之前在你保鏢隊伍裡的人嗎?”明川無奈的說道。
“是啊,楊安公子,我之前就是在你的保鏢隊伍裡面。”靈兒急忙說道。
“啊,是嗎?我說怎麽突然來了個美女呢,姑娘是不是找我來了?”楊安笑道。
“抱歉,這次我是為了他來的。”靈兒道了聲歉,指著明川說道。
“啥?師傅,你們認識啊?”楊安急忙問道。
“不認識啊,話說,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明川轉頭望著那個靈兒淡漠的說道。
“凌月,凌是雙點水的凌,師傅一直喊我靈兒,靈兒,一下子大家都開始喊我靈兒了。”凌月輕聲說道。
“我覺得月兒要比靈兒好聽啊。”明川笑道。
“是嗎?我也是那麽感覺的。”凌月激動的說道。
明川無奈的笑了笑,這個女孩,一樣也是很單純,略帶一點天然呆,不過不知道她為什麽一定要加入這個靈警組織?
明川可不想和靈警組織扯上任何關系,一丁點都不要。
“師傅,我們晚飯吃什麽呢?”楊安急忙跑下來問道。
“晚上我來做,我之前已經答應了他,他的...”凌月剛剛想說之前已經答應了的,可是突然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叫明川,不叫他...”明川輕聲說道。
“抱歉,我,我答應了明川的,我來做飯。”凌月急忙說道。
“可是這裡沒有食材,楊安,麻煩你了。”明川笑道。
“我,我去買?”楊安吃驚的說道。
“想吃什麽就買什麽。”明川笑了笑說道。
楊安聽到之後,露出一個領悟般的笑容說道:“我懂了,懂了,我去,我去。”
說完之後,楊安輕輕拍了拍明川的肩膀一溜煙的就跑了出去。
“...還沒告訴他菜市場在哪兒呢。”明川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轉身朝著一旁走去。
“那個,那個,明,明川,還是謝謝你了。”凌月上前一步急忙說道。
“謝我什麽?”明川淡漠的說道。
“我,我也不知道,只是想,謝謝你,能,能同意我留下來。”凌月急忙說道。
“嗯。”明川答了一句,接著朝屋裡走去。
“你,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冷淡,不,應該說,你為什麽對靈警這個組織這麽冷淡,以,以我的了解,你和楊安也不過剛剛認識,而且之前還有一場惡鬥,為什麽,現在你對他都要比對靈警這個組織好?”凌月按耐不住心中疑惑,脫口而出。
明川身形一怔,慢慢轉過身,雙眼中看不出究竟是什麽意思,只是靜靜的望著凌月。
“對,對不起,我,我,我那個...”凌月一看到明川的眼睛,立馬就退讓了下來,急忙低聲道歉。
“沒有別的原因,而且,我也不是特意的針對你,而是針對整個靈警組織罷了。”明川輕聲說道。
“為,為什麽?”凌月疑惑的問道。
“因為這個。”明川沉思一刻,從口袋中掏出那個可以抹除人類記憶的一起,而後輕聲說道。
“這個怎麽了?”凌月疑惑的問道。
“這個的效果你不會不知道吧。”明川冷聲說道。
“這是組織上配送的一起,主要就是為了防止我們組織機密被泄露出去,這個怎麽了?”凌月問道。
“這個的負面影響,如果對一個人使用的次數過多,被使用者很有可能會徹底的損傷腦神經,導致人呆傻,本來是一個正常人,可能被這個照過幾次之後就會變得反應遲鈍,甚至嚴重的人將會徹底喪失記憶的本能,這個,你不知道嗎?”明川冷聲問道。
沒想到系統鑒定出來居然是這個結果,當場明川心中就有種想要乾掉他們幾個意思,不過還是忍了下來,畢竟造成這樣的還是那個被稱為靈警的組織。
“什,什麽!!”凌月聽了明川的話之後很是吃驚,這個東西,他們認為的高科技,居然有如此大的負荷。
“所以你明白了吧,我並不是針對你,而是針對——靈警!”明川嚴肅的說道,隨手把那個儀器拋給了凌月,而後轉身離開。
就在明川轉身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了兩聲巨響。
碰,碰。
凌月在接手之後,直接朝著地面摔了下去。
兩個儀器,明川扔過來的是那個金發男的,還有自己配送的那個,全部被銷毀。
“對不起,我,我不會再打擾了。”凌月低聲說了一句,這件事情的確是不能忍受的。
明川身形一怔,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輕聲說道:“晚飯做好吃點。”
說完明川回到了那個前台,打開電腦,隨便找了一個遊戲開始玩了起來。
“謝,謝謝你,我,我去把這裡收拾乾淨。”凌月激動的說道。
明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這個女孩子和她的名字還真不像呢。
“嗯,我去樓上歇一會,一會兒吃飯的時候,記得叫我一聲。”明川答應了一聲,直接走上樓去。
明川住的也是二樓一個房間,一間獨特的房間,好像看到這個房間之後,明川就知道,這是專門為自己準備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房間,應該是整個客棧沒有製暖製冷的設施,現在可是六月天,外面正熱的時候,屋中卻是格外的涼爽,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明川著急回房間也是有原因的,主要是想找出那兩封家書,記得那兩封家書明川收起來之後就一直放在這個房間了。
兩張泛黃的枯紙,上面還有潦草的字跡。
明川要做的就是鑒定,心中有了一個可怕的想法,現在只需要瞬間的證實。
明川把顫巍巍的手放到兩張枯枝之上,而後開口說道:“大鑒定術,鑒定!”
叮咚,鑒定成功,字跡為二十年前所寫。
轟隆一聲,明川的腦海好像響起一陣驚雷,這兩封家書居然是二十年前所寫的。
難道自己的命運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經被規劃好了嗎?還有,既然是這樣,那自己的父母家人究竟去了哪裡,這二十年裡究竟去了哪裡。
自己今年才二十二歲,也就說,這個家書在自己出生的時候就寫好了,從出生開始自己的命運就被安排下來了?
第二十一代家主,前面的二十代都是自己的家人吧,他們呢,不,換句話說他們在依靠神級客棧之後得到了什麽?!
這條路的終點又是什麽?
這一切,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麽?
被安排好的命運,二十年的謎團,到底要怎麽解開。
只能依靠神級客棧嗎?依靠明溪,一步一步的探索,路的終點就能知道這一切,還是有形成一個往複循環的陰謀!
瞬間明川腦海中湧出了無數的問題,這,這發生的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自己是被注定了的,還是被安排好了的。
或者說,自己的出生,就是一個賭局,自己只是為了適應這個陰謀,這個計劃而出生的嗎?
轟隆一聲,明川直接靠在了背後的椅子上,身體忍不住的顫抖,此刻,明川感受到了無比的黑暗,此刻充滿了無助的感覺。
明川不敢去多想,如果,如果真的探索出來什麽無法想象的結果,自己,自己究竟能不能承受。
明川雙手拄著桌子,滿頭大汗,沒有怎麽去探索就已經滿頭大汗。
因為周圍都是壓力,無盡,無窮無盡的壓迫力朝著明川籠罩而來。
黑暗,無邊的黑暗,無盡的力量,還有無數未知的一切,都好像波濤一般朝著明川撲襲而來,此刻的明川就好像是身處於大海中的一片小舟一般。
而,未知的一切就好像是波濤,源源不斷,朝著明川衝了過來。
“我,我只要一個答案,隻想要一個答案!”明川冷喝,心中咆哮連連。
這一切自己都可以放棄,隻想過最普通的生活而已。
有父母,有親人,有,家的感覺!
可是現在這一切都不存在了。
二十年前的一個計劃,與其說計劃,還不如說是陰謀。
二十年前就已經設定好的一個陰謀,並讓自己出現在這裡,繼承這個系統。
既然誰都不和自己說,那就依靠自己的手,摸索清楚,知道這一切。
轟隆一聲,明川起身,目光望著窗外的黃昏,雙眼中的無助漸漸消失,湧上了另外一種色彩。
“不管前面是什麽,萬丈大山就擊碎它,汪洋大海就跨過它,親手把這個二十年前的陰謀給一一揭開。”
...
嘎吱一聲,門被打開,凌月走了進來,本來是想叫明川吃飯的,可是剛剛進入屋子,就傳來了一種強烈的壓迫感,當然這種感覺是從明川的身上傳來的。
此刻的他就好像是一個黑暗情感傳播器一般,渾身上下不停的散發著黑暗的氣息。
“這個,這個明,明川,飯,飯已經好了,我,我們去吃吧...”凌月輕聲說道。
轟隆一聲,明川的大腦瞬間產生了一陣波動。
“剛剛,剛剛是怎麽了?”明川捫心自問。
“明,明川?你,你沒事吧?”凌月擔心的問道。
“沒,沒事,你先去吧,我馬上就去。”明川輕輕的回答了一聲。
“嗯,嗯,好吧,你,你快點,飯,飯菜馬上就涼了。”凌月急忙說道。
“知道了。”
凌月點了點頭,出門之後沒有離開,而是靜靜的站在一邊,這個人太神秘了,他的身上好像有神秘的氣息,充滿了故事,而且,還帶有一絲的悲涼。
“魂淡啊,魂淡啊,剛剛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差點迷失,呵呵,真是魂淡,明明已經,明明已經承受了二十幾年了,為什麽差點在這一刻就崩潰!”
滴答,滴答,突然幾滴淚珠落到了地面上,明川心中一直在壓抑啊。
就算是不知道這一切,可是從出生之後,就被父母拋棄,獨留他鄉,要知道之前明川不過是一個孩子啊,作為一個孩子,不需要承受其他的,因為都有父母在替他頂著,可明川,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在扛著,不管是什麽,刮風下雨,還是什麽,都是自己一個人在扛著。
一直持續了二十二年,現在突然知道自己的出生可能只是一個陰謀,可能只是為了某個計劃而出生的,任誰也不會承受得了的,瞬間,明川心中的感覺,就好像是決堤一般,痛苦,悲傷,孤獨以及怨恨瞬間湧了出來,差點讓明川迷失在這種負面情懷之中。
“已經二十幾年了,這對我來說無所謂,與其迷失在黑暗之中,還不如親手擊碎這一切,明白這一切,這條路,得走到最後,找到他們,問清楚!”
明川起身直接朝著門外走去。
暫時的放下。
明川剛剛出門就看到了在一旁等待的凌月。
“嗯?你在這裡幹嘛?”明川疑惑的問道。
“擔,擔心你啊,你,你沒事吧。”凌月急忙問道。
明川微微一笑,而後輕聲說道:“沒事啊,不用擔心。”
但是那笑容怎麽看,都會讓人心痛的。
“嗯,好香啊,都是你做的?”明川看著樓下一桌子的飯菜笑道。
“呀,不是,是,那個楊安訂的餐,而,而且還得等著你掏錢...”凌月尷尬的說道。
明川一下子傻眼了,十好幾個菜,這只有三個人,臥槽,不是你的錢不心疼吧。
“額,算了,算了,你們兩個第一次來這裡,就當我給你們接風了。”明川無奈的笑道。
“真噠?太棒了,走吧,我已經餓了。”一聽可以吃,凌月瞬間興奮了許多,急忙拉著明川跑了下去。
下樓之後還的給人家送餐小哥掏錢啊。
“什麽?八百多!!”明川吃驚的喊道,這特麽的都是什麽菜啊,八百多。
“都是本店的特色菜。”
...
在樓下吃驚的聲音中,明川的房中突然傳出了一句淡漠的聲音:“哎呀,居然失敗了,可惜啊,差一點點,只差一點點,再把你的憤怒給我一點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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