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菲爾和伊利亞的談話沒過多久就結束了。所談的內容也無比的簡單,無非就是‘你過得怎麽樣。’‘看起來很好’之類的。
看樣子就算是次元不同,這對母女也有一股超出尋常的默契在。
在給切嗣打電話,告訴他愛因茲貝倫城不能回了以後,就和阿爾托利亞一起前往衛宮切嗣準備的新據點(原著衛宮家)。
數理問道。
“這樣沒問題嗎?伊利亞。”
“當然沒問題,我們可都是愛因茲貝倫家出來的女人。這種交流已經足夠我們了解彼此了。”
“愛因茲貝倫的女人,真是一句方便的借口。
算了,只要不影響大局和結果就隨便你。
摩根,報告研究結果。”
這時從大廳伸出一個大屏幕,現實出一間實驗室。
吉爾伽美什被放在一個大罐子裡,裡面充滿了綠色液體。他的身上出現了無數紅色的魔紋,還有無數的針管連在他身上。
旁邊站著衛宮士郎和一位魔女。
這位魔女穿著很傳統的袍子,腳上穿著涼鞋,頭上帶著兜帽露出的嘴角現實她在微笑。
看她的長相,Fate迷一定會認得她是美狄亞。
可是她聽到數理的詢問,拉下兜帽卻是摩根。原來伊利亞把象征美狄亞的Caster牌借個給了她,現在這兩位相性(魔女、控蘿莉)很好的稀世魔女發生了驚人的同步。要不是摩根專門鍛煉過保護精神的魔術,兩人估計都要合體了。
“聖杯的結構已經分析完成,再過一天左右就能完成儀式的布置。現在開始只要沒有英靈戰敗,擾亂狀況。
那麽明天這個時候,就可以開始儀式。到時成功幾率58%,此世之惡提前冒出幾率33%,其他人干擾發生為止變化的幾率9%。”
“是嗎?我明白了。隨時做好英靈戰敗,大聖杯啟動的準備。”
“是。”
“好了,伊利亞你可以放下心來了,這一次一定可以實現你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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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兩人到達時衛宮切嗣和久宇舞彌已經在等候了。
“見到伊利亞了。”
“嗯”愛麗絲菲爾抱住衛宮切嗣。
“她看起來很開心,她有父母、有哥哥。長大嫁人後有孩子。”
衛宮切嗣的身體,明顯一僵。
“愛麗,我們回德國愛因茲貝倫城堡,把伊利亞帶出來。所有阻擋我們的人,格殺勿論。
既然有得到幸福的伊利亞存在,她一定知道這麽讓你活下去。”
那是簡短利落卻又充滿了絕望的聲音。毫無疑問,切嗣沒有開玩笑,是認真的。
現在愛麗絲菲爾終於理解了眼前這個男人走投無路的心情。身為她人生伴侶的切嗣,面對著一生中最大的戰役.已經被逼到了無路可退的境地。
他已經不是九年前的切嗣了。不再是那隻冷漠無情的獵犬,不再是那個無止境地磨練自己的殺人機器了。
嗣已經變了。變得十分脆弱,為了實現那個十分殘酷的理想,竟然把自己逼到了如此的境地。讓切嗣發生改變的關鍵,別無他物,就是愛麗絲菲爾。
妻子和女兒。她們本不應該卷入衛宮切嗣的人生。
原本.衛宮切嗣沒有任何東西可失去。他甚至不會感到痛苦。正因為衛宮切嗣是那樣的男人,所以才能變得異常堅強,才能追求著拯救世界的遠大理想,毫不猶豫地為此犧牲一切,成為一個殘忍無比的戰士。
現在的切嗣想回到過去,做回過去的自己。可是在回顧過去歲月的同時,現在切嗣的靈魂深處出現了不可調和的矛盾。這九年的光陰徹底改變了切嗣,切嗣僅僅為了保持過去冷酷無情的形象,就承受了相當多的壓力和痛苦。
“Master,愛麗她有什麽疾病嗎?如果是這樣,我馬上去問令愛治療方法。”阿爾托利亞關心的詢問。
可是衛宮切嗣卻沒有理睬她,而是等待愛妻的會答。
愛麗絲菲爾松開衛宮切嗣,笑著說道。
“這可不行偶切嗣,你現在在撒謊。其他世界的切嗣這麽想我不知道
,可是放棄聖杯、放棄拯救世界的理想,你是絕對不會饒恕那樣的自己的。你自己一定會作為最終的審判者,為自己判下死刑的。
不管是我還是伊利亞,一定不喜歡看到那樣的你。”
“愛麗···”面對妻子出乎意料的體諒,切嗣終於哭了出來。他自己也明白這一點。他很早之前就沒有可以選擇的余地了。
旁邊看著這一切的久宇舞彌,居然開始有點嫉妒了。
可是她馬上把這種感情拋棄了。她可是輔助名為衛宮切嗣的‘機器’的主要零件。
她很清楚,現在的衛宮切嗣現在的狀態很危險。如果衛宮切嗣不盡快便會9年前的狀態,在怎麽危險的戰場和找死沒兩樣。
可是眼前的場景,容不得她說一句話。所以她只有把自己變得更像零件,才能幫助到變成不完全“機器”的衛宮切嗣。
現在她打開了,數理托愛麗絲菲爾帶來的箱子。
和衛宮切嗣一起監視了海灘一戰的她,自然知道箱子是給她的。那個好像掌握著一切的孩子,她總覺得十分眼熟。 如果上天在給她一次機會,她可以發誓絕不在打開這個潘多拉的魔盒。
只見裡面裝著提拉米蘇(Tiramisu)、沙河蛋糕(Sachertorte)、維也納巧克力杏仁蛋糕(ImperialTorte)、歐培拉(Opera)、慕斯蛋糕(MousseCake)、奶酪蛋糕(CheeseCake)、槭風蛋糕(ChiffonCake)、長崎蜂蜜蛋糕(NagaskiCastella)、波士頓派(BostonCreamPie)這十大世界著名甜點,和幾張文件。
看著這幾張文件,即使是久宇舞彌也不得不承認。今天見到的那個在裡世界鬧成偌大名聲、可以說事自己最大敵人、名為久宇數理的少年,就是自己那個連一面都沒有見過的兒子。
雖然知己曾幻想過,如果他能活過5歲。就有可能在戰場相遇,可是現在真正要見面了。久宇舞彌卻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懼,是該為自己的孩子成才感到高興,還是為了要殺他感到悲哀。要是他叫自己媽媽,自己是接受是回絕,還是乾脆用這個身份接近他,然後下手殺他。
她想不明白,以往的決策經驗一點也幫不了她。
她只能面無表情的,不斷地吞下各種以精致、優雅、奢侈、美味而著稱的甜食。
她現在的氣勢,比起吃麻婆的言峰綺禮,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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