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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慢慢爬過陽台,夜菱終於睜開眼睛,這才感覺到肚子餓的不行,打開門,便看到了門前小凳子上,放著一碗小米粥,一碗精致的糕點。揉揉沉重的腦袋,夜菱這才恍惚憶起舅舅好像敲過門,那麽,這些飯菜應該就是他放的了。
夜菱正準備端起飯菜,突然一聲脆響,隔壁房間的門應聲而開,蘇浩辰緩緩而出。“飯我拿下去讓熱一熱,如果餓了就先吃糕點吧!蘇浩辰說完,就端著小米粥往樓下走,留下夜菱在樓上愣神。
良久,夜菱才走下樓,將精致的糕點放在餐桌上,開始吃起來,美味讓她暫時忘卻了一切煩惱,夜菱開心的微眯著眼睛。“看樣子你很喜歡吃桂花糕?”蘇浩辰從廚房走出,滿足的看著夜菱一臉的幸福模樣。
“對啊,舅舅,小時候就喜歡這個味道了!”夜菱不禁回想起來,那個時候她的帆哥哥還為了她的桂花糕和別人打過架呢,到現在她都記得帆哥哥捂著額頭的血,還輕哄著讓她不要哭的場面。
“你喜歡我就天天買給你吃!”蘇浩辰寵溺的摸摸夜菱的腦袋,笑著說。“別啊舅舅,你要是讓我天天吃,估計以後就不會那麽愛吃了!”夜菱嬉笑著將一塊糕點塞進嘴裡。她是很喜歡桂花糕,可是那也禁不住天天吃,一定會吃膩的!
夜菱傍晚在家附近溜圈的時候,意外的看見了暗月,她的手裡居然還拿著一大捧玫瑰花。“暗月,巧啊!”夜菱看到暗月朝著自己走來,忙打著招呼。“夜菱,我是來找你的!”暗月倒是直接,站在那裡,定定的看著夜菱。
“你找我?有什麽事嗎?”夜菱驚訝的睜大眼睛,指著自己。“少爺他,去澳洲了,這個,是他臨走前,讓我轉交給你的。”暗月說著,便把一大捧玫瑰花遞給了夜菱。夜菱接在懷裡,沉甸甸的,似是愛情的重量。
“那個,他有說什麽話嗎?”夜菱問道。皇爵風居然去澳洲了,昨晚之後,一聲招呼不打的就走了。“少爺說,什麽時候你不生他的氣了,他便會回來。”暗月不急不緩的說,她不明白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是她看的懂少爺上飛機之前的眷戀和傷悲。
“他真的走了嗎?”夜菱愣愣的站在公園裡,就連暗月給她告別她都沒有理會。原來,皇爵風也是明白她的感受,知道她會生氣,可是為何明白,卻還要選擇離開,如果說,她現在不生他的氣,那麽,他能立刻出現在她的面前嗎?
皇爵風一早就去了機場,據暗門的人查探得知,蕭虎的殘余勢力盤踞在那裡。同時,他想離開一段時間,也是為了驗證自己對待夜菱的感情,究竟是到了何種心境。昨晚,他居然失控了,那麽狠狠的傷害了她…..
夜菱恢復正常上班的時候,在走廊上碰到了暮顏,可是暮顏似乎沒有看見她似得,一聲招呼都不打,直直的在夜菱的面前走了過去。“真是奇怪!”夜菱嘀咕一聲,照往常,暮顏早在十萬裡開外,就能看見她了!
“你在走廊上瞎嘀咕什麽呢?”楊帆恰好經過,淡笑著問。“哦,沒什麽。這準備去辦公室呢!”夜菱見是楊帆,嘴角浮現一抹淺笑。在她看來,楊帆就是她的大哥哥,是她夜菱生命中無法割舍的存在。可是她,卻不知道,要怎麽和他完美相處。
“對了,夜柔還找你的麻煩嗎?”夜菱快行至辦公室門口,楊帆突然問道。“沒有,她還在醫院裡,臉上的傷都不知道能不能恢復。”夜菱暗淡的垂眸,這是她不想觸及的回憶,也是她不想再追究的真相。
“夜菱,有什麽事情記得告訴我,我會是你永遠的帆哥哥。”楊帆眸子一瞬間變得柔情,似是一湖春水。夜菱重重的點頭,將感動壓在心底,這就是自己從小認識的帆哥哥,願意一直守護著自己,願意慷慨自己的一切。
澳洲的一座私人農場裡,皇爵風此時正站立在窗前,看著遙遠的天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少爺,目前還沒有找到蕭虎的藏身之處,你看,那消息是不是假的?”跟隨皇爵風多年,如今已做了H市的軍火總署楚凌,畢恭畢敬的說。
“消息應該不會有誤,我們再搜捕三天,如果還沒有結果,便啟程回國吧!”皇爵風轉過身來,看著楚凌。自己來到澳洲已經近一個星期,可是,她卻一直沒有帶來隻言片語。 是不在乎,還是擱淺在心裡某個地方?
只是皇爵風不知,正在他全力搜捕蕭虎之際,蕭虎早已帶著忠實部下,坐了連夜飛回H市的班機,他之所以如此,為的就是混淆皇爵風的視聽,而後在H市,一舉攻下他的軟肋。
“老大,你確定抓住夜菱,皇爵風就能束手就擒了?”王忠在蕭虎的身邊問道,他的兄弟王衝已經死了,他便成為了蕭虎最為信任的人。
“夜菱,蘇雲音之女,我遲早都要抓住她,現在倒好,她是皇爵風想要娶回的女人,不拿她做籌碼,還會有誰!”蕭虎陰狠的說,一隻手搭在輪椅的扶手上,一隻手垂放在身前。這一次,他一定要致皇爵風於死地,從夜菱那裡取回他想要的東西。
皇爵風走已經好幾天了,夜菱沒有接到過他的越洋電話,時間在思念中一分一秒流逝。這天,夜菱下班之後,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皇宅。整個大宅裡,竟然只有李媽一個人,夜菱便和李媽聊起來,全是關於皇爵風的事情。
“夜小姐,我看的出來,少爺很在乎你,他對你,始終是特別的。”李媽看著夜菱輕聲說道,她也算是活了大半輩子的人,什麽樣的感情沒有經歷過呢!
“李媽,我和爵,我們不是因為愛而在一起的,我愛他,可是他的心,始終難以捉摸。”夜菱幽幽的說,李媽對於她來說,就像是自己已經不在了的媽媽般親切,她突然很想依賴她,很想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