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祝大家節日快樂,有戀人的甜甜蜜蜜,沒戀人的碰上一場唯美的邂逅哦!凉歌的小說陪著你們一路走過...
尉泫然是看著皇爵風沒有發燒,這才離開,可是夜菱身上的擔子可就重了,得時時守著皇爵風,隨時注意他的情況。夜菱聞著自己身上還有湖裡一些不知名東西的怪味,連忙將一身濕衣服脫下,進了浴室。
等再次出來的時候,夜菱看到皇爵似乎已經在淺眠,可是他的嘴唇似乎很乾,都有一點裂開的痕跡,隨即取了棉球,蘸上水,幫皇爵風滋潤著唇。皇爵風隻覺得似乎有清泉而來,自己的乾渴得到了舒緩。
“你們事情辦的怎樣?”一棟私人別墅內,一中年男子背對著一個男人,聲音威嚴雄厚。“老大,我們將他們逼得毫無退路,其中有個人還受了槍傷。”男人顫巍巍的說,對著面前人,即使想邀功,可是還是有著不小的恐懼。
“說那麽多的廢話,我是問你,人都死了嗎?”男人回過頭來,依稀是市長大人那張猙獰的嘴臉。“他們都跳湖了,應該都死了吧!”男人說著,不由瑟縮著後退了一步。
“應該,呵呵,你給我說應該,他們要是沒有死,你知道你的結局!”司徒敬說著,桌上的茶被打翻在地,男子嚇得更是不敢出聲。“我可告訴你,跳湖不一定會死!”司徒敬凶狠的看著眼前的人,怒火四起。
怎麽自己的手下都多廢物,上次那兩個人,縱火之後,逃之夭夭,若不是早有準備將他們截住,恐怕自己做的事情就已經暴露了!“他們其中一個還喊救命,撲騰了很久便沉了下去,我想,肯定會被淹死的!”男人明明看到夜菱當時不顧一切的呼救。
“都是蠢貨,下去!“司徒敬越想越煩,今天是個不容易的機會,找了那麽多人,沒想到卻換來一個未知的結果。男人不敢再言語,只能退了下去,留著司徒敬一個人,站在窗前,而桌子上面,是皇爵風他們開車到過的某個地方的超速罰單。
清晨,夜菱睡得香甜,皇爵風是隨著疼痛而醒,可是他一醒,夜菱便也醒了。“你好點了嗎?”夜菱輕問,聲音帶著疲憊的嘶啞。“你給公司請假,還有,通知李媽,不要讓她來公寓。”皇爵風開口,冷靜而又嚴肅。
“為什麽啊?”夜菱疑問,可是轉念一想,便明白了,昨天那些人,個個是想殺了他們,不死誓不罷休,如今皇爵風受傷,兩個人若是再露面,恐怕會有不妥。“還想知道為什麽嗎?”皇爵風坐起來,不出他意料之外,夜菱搖了搖頭。
“爵,你是不是知道昨晚是誰了?”夜菱垂眸低問。“恩,是市長。”皇爵風沒有絲毫猶豫的說,如果不是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他也不可能如此篤定。“你記得我們那次去找林若雲嗎?”皇爵風突然問道。
“知道啊,那次我們倆開著兩輛車,在高速路上還追趕個不停。”夜菱不知道皇爵風突然問這個幹什麽,難道又是有情況發生?“那就對了,那天我們倆開車都有超速,而開出的罰單,卻在司徒敬那裡!”皇爵風寒眸微眯。
夜菱思索良久,驀然睜大了眼睛。“那他一定是知道了我們去找林若雲,他會不會..?”夜菱突然緊張的問,以司徒敬這樣狠毒的手段,難保不會為了保自己,而做出滅口的事情。
“這個,還不能確定。”皇爵風也確實不知道司徒敬的某些心思,他只知道,司徒敬或許是愛著林若雲的!要不然他不會在林若雲知道了他那麽多秘密之後,還任由她那麽簡單的活著。
夜菱聽了皇爵風的話,給公司請了假,又給李媽打了一通電話,李媽只是關切的問了下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夜菱便一笑帶過,也沒有多說。放下電話,夜菱將皇爵風背上的紗布拆開,然後準備給他換藥。
兩處槍傷疊加,就顯得傷口有些大了,夜菱的手都有些微微顫抖,她不敢想象,槍打在人身上,會有什麽樣的劇痛,可是她卻明白了,或許,皇爵風已經在愛了!“你出什麽神哪?”皇爵風見夜菱遲遲沒有動作,隨意問道。
夜菱的手輕輕的落在傷口處,能夠感受到那一處的凹凸,卻流連忘返,直到良久,這才為皇爵風換上乾淨的紗布,而後又倒來一杯水,喂皇爵風喝消炎藥。“疼嗎?”夜菱看著皇爵風喝水,不由輕問。
皇爵風沒有回答,僅是眸光專注的看著夜菱,良久,這才慢慢起身,夜菱卻是小心的跟了上去。直到夜菱跟著皇爵風進了衛生間之後,才尷尬的發現皇爵風是去小解,連忙回到了臥室。
這一天,過的格外清閑,夜菱是請了三天的假,皇爵風卻是什麽都沒有通知公司,就是想造成他神秘失蹤的假象,只有這樣,他才能喘息,以此獲得完美反撲的機會。吃完飯後,兩個人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休息。
“爵,要不我們看個電影吧!”夜菱提議道,說真的,她和皇爵風在一起,好像從來沒有去過電影院,今天在家裡,看看電影也好啊!“那你想看什麽電影?”皇爵風沉聲問道,夜菱卻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想好。
皇爵風眼神示意,夜菱便起身拿了皇爵風工作的筆記本,而後坐回床上,看到皇爵風在自己的庫裡找著什麽。“好了,就看這個了!”皇爵風將電腦放在兩個人面前,夜菱也是眼巴巴的盯著屏幕。
可是看著看著,夜菱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怎麽看怎麽感覺像是顏色片啊!她側頭看了一下皇爵風,只見他似乎並沒有很認真,而一雙手,在夜菱的纖腰處細細摩挲。一“你幹什麽?”夜菱實在難以心平氣和的看下去,不由對著皇爵風發問。
“你不覺得這樣很好嗎?瞧瞧人家,自己也學學!”皇爵風眸中帶笑,他就知道夜菱一定會變臉,這才看了幾分鍾,就把持不住了!“你,那你怎麽不看啊?”夜菱不滿的問,他讓自己看,可是他卻不認真。
“那你是想讓我溫習一遍呢,還是實戰演習?”皇爵風邪肆的說,手依然在夜菱的身上揩油。夜菱正欲發威,誰知皇爵風竟是突然湊至耳邊。“可惜了,有傷在身,不能滿足你了!”說完,臉急忙撤離夜菱身邊。
這下,夜菱是真想發威了,可是突然電話鈴聲卻響了起來。皇爵風看了一眼屏幕上閃爍著舅舅兩個字,便自顧自的將電影切換成了靜音。“夜菱。皇爵風的傷怎樣了?”蘇浩辰問道,怎麽說他們也是在離開蘇宅後遇到的截殺。
“已經看過了,沒有事,舅舅,最近幾天,我們可能閉門不出了!”夜菱說著,將皇爵風的手從自己的腰上扒拉下去。“恩,沒事了就好,我也是不放心,那這就掛了吧,注意安全!”蘇浩辰說完,掛了電話,可是眸子深處,卻是止不住的擔憂。
手機剛剛放下,夜菱的電話鈴聲又響起來了,這次卻是楊帆。“喂,帆哥哥?”夜菱輕聲發問,知道可能是因為自己突然請假,楊帆有些不放心。可是皇爵風就不一樣了,一聽夜菱那個親昵勁兒,心裡的邪惡因子便全部浮出了水面。
“我沒事,就是家裡有點事情,所以沒辦法去上班。”夜菱知道雖然楊帆不是外人,可也不能多說。皇爵風心念一閃,手上便有了動作, 將電腦的靜音切換為有聲,瞬間,整個房間裡便傳出來曖昧刺激的聲音。
“夜菱?”楊帆突然聽到了那邊似乎有什麽聲音,模糊不清可是,靜下心來挺聽,眸光不由暗淡。“那個,帆哥哥,我還有事,就這樣了!”夜菱嚇得急忙將電話掛掉,害怕楊帆多想。
“你就這麽害怕他知道?”皇爵風淡然一笑,看著夜菱突然發紅的臉蛋和眼裡的埋怨。夜菱不語,卻是粉拳驀然拍上皇爵風背上的傷口,引得皇爵風悶哼出聲。“我叫你再使壞!”她就知道,皇爵風分明就是故意的。
“你記不記得你說的最後一句話,你說,你的帆哥哥會怎麽想呢?”皇爵風依舊不急不燥,這下,夜菱的臉更紅了,她記得她好像是說自己還有事情,可是具體什麽事情她並沒有說,那麽,楊帆一定會誤會了!
“皇爵風!”夜菱突然提高語氣,她一起怎麽就沒有發現他這麽腹黑呢,可是他現在有傷,自己又是打不得,夜菱不由懊惱的拍拍腦袋,任由皇爵風在那裡奸計得逞般的竊笑。
“你多行不義,總會有人替天行道,你等著!”夜菱狠狠瞪了一眼皇爵風,看著那張完美英挺的臉,就想一拳給他揍扁了,看他還敢不敢逗弄她,恣意妄為?
“我等你!”皇爵風突然伸出手來,將夜菱的小手圈在自己的手心,柔若無骨,卻可以化弱為強。夜菱愕然抬頭,看著皇爵風深沉的黑眸,突然一語凝噎,不知道該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