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晴跟著李文寶進了城門,便來到了風田縣了。
進了城門內就是一條大街,人來人往甚是熱鬧。
“李二哥,我們往哪邊走呢?”陳思晴看著前面的三岔路口,轉向李文寶問道。
“先去集市把雞蛋賣了,再到米店買米。”李文寶略一思索,便往集市的方向走去。
走了不一會兒,陳思晴便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凡是從她和李文寶背後超過的,不管是男還是女,都會回頭看他們一眼。當然了,如果是女的呢,則是看李文寶,看完之後一臉果然看到了帥哥後的滿足的神情,而男的呢,當然是看陳思晴了,可惜看完之後大部分都是大失所望。至於迎面走來的人,如果是女的就目不轉睛地盯著李文寶,男的看了一眼陳思晴之後就把眼光挪開了。
面對這樣的現象,陳思晴感到有點失落,要是她沒塗鍋底灰,恐怕就不是現在這個效果了。
李文寶顯然已經習慣了成為女子的焦點了,他早就練成了目不斜視,自動過濾那些花癡的眼光的本領了。
陳思晴決定假裝看不見那些男人們失望的眼神,走自己的路,管別人怎麽看呢!於是,她左看右看,觀察著馬路兩邊的店鋪,人家,隻覺得古色古香的,倒也很有特點。
別說,這風田縣雖然不大,但是因為靠著京城的緣故,還是挺繁華的,馬路兩旁有不少商鋪,有米店、布店、茶莊、當鋪等,絕對不輸於陳思晴以前在電視裡看到的古代鬧市。
前面那個門口怎麽圍了那麽多人?鬧哄哄的?陳思晴好奇地打量著前面那個商鋪,只見屋頂上面插了一面藍色的大旗,上面寫了一個“賭”字。
“賭?”陳思晴下意識地念到。
“這裡是賭坊。”李文寶見到陳思晴疑惑的神情,解釋道,心想不愧是大家小姐,還能認識字。
“那門口圍著這麽多人幹嘛?而且一個個好像凶神惡煞的?”走近了,陳思晴看清楚了那些人。
“八成又是哪個倒霉人輸了錢,被賭坊的打手們趕了出來,逼著還錢吧。”李文寶看了一眼,輕描淡寫地說道。
“好像挺慘的。”陳思晴聽到中間被圍打的那個人淒慘的叫聲,很同情地說道。
“這不是文寶嗎?你怎麽在這邊?來來來,進來玩一局!”李文寶正想說那個人被打是自作自受,卻聽到旁邊有一人在喊他。
“原來是牛二哥。”李文寶回頭一看,原來是李家溝裡有名的混混牛二。
說起這牛二,也算是個傳奇人物,在李家溝裡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牛二人如其名,天生高大威武,孔武有力。可是卻坑蒙拐騙、吃喝嫖賭,可所謂五毒俱全,李家溝的村民們見著他都要繞路走。
“你不是在書院教書嗎?怎麽有空來賭坊?進去玩一把吧,牛二我如今是賭坊的打手的頭領,文寶你去了牛二哥肯定罩著你。”牛二看上去心情不錯。
“不了,我還有事,先走了。”李文寶嘴角淡淡一牽,顯然不想跟牛二多攏骸八記紓頤親甙桑
“等一下!”牛二突然大喝一聲。
“什麽事?”李文寶和陳思晴都被嚇了一跳,不由地停住了腳步。
“思晴?”牛二顯然聽到李文寶剛才的話了,他色迷迷地上下打量著陳思晴:“嘖嘖,這小娘子身材可真好啊,文寶你從哪搞來的?”
“胡說八道什麽,這是我家遠方表妹,你少打主意。”李文寶見牛二不懷好意地盯著陳思晴,拉著她趕忙走了。
“切,不就是個窮酸秀才嗎?拽什麽拽?”牛二吃了個閉門羹,不滿地踢了一腳地上的一塊磚。不過剛才那個叫什麽思晴的小娘子身材可真不賴,就是臉長得太黑了一點,不過沒關系,身材好就行。牛二心裡打起了小九九,盤算著要把陳思晴給弄到手玩玩。
“李二哥,剛才那人是誰呀?”陳思晴隻聽見那人叫牛二,看起來滿臉橫肉,色迷迷的不像個好人,難怪李文寶那麽討厭他。
“那人叫牛二,不是個好人,你以後要是遇到他,一定要躲得遠遠的,知道嗎?”李文寶嚴肅地說道。
“好,李二哥。”陳思晴見李文寶難得關心自己,趕忙答應了。
兩人又往前走了不久,就來到了集市了。所謂集市,其實也就是條大街,隻不過大街兩邊都擺滿了小攤,都是賣東西的,所以就稱作為集市。
這是陳思晴第一次看到古代的集市,感到很新奇。
“冰糖葫蘆!”陳思晴看到有個大叔在賣冰糖葫蘆,興奮地跑了過去,沒想到在大隕就有冰糖葫蘆賣了。
“怎麽,想吃嗎?”李文寶看到陳思晴那興奮的樣子,以為她嘴饞呢。
“不是,我隻是看這冰糖葫蘆顏色很好看,隨便看看。”陳思晴知道李家的家境,不敢隨便說想吃,不過她已經下定決心,要靠自己的能力來幫李家發家致富,這不,今天來集市不就是看看有什麽商機的嗎?
而且今天來看,果然沒有白跑一趟,風田縣的集市這麽熱鬧,人流量也挺大的,如果能夠做點小生意,攢點本錢,以後開個醫館,憑她陳思晴醫學博士那麽精湛的醫術,還愁沒有生意嗎?到時候, 不僅能實習她救死扶傷的理想,而且財源滾滾來,一舉兩得,再把李家全家都接到縣城來生活,一家人開開心心地過小日子,多麽美好啊!
“你們兩個買不買?不買就趕緊走開,別妨礙我做生意!”正當陳思晴沉浸在對美好未來的遐想之中,賣冰糖葫蘆的大叔見陳思晴和李文寶擋住了他的攤子,不耐煩地說道。
“買!”
“不買!”
李文寶和陳思晴異口同聲地說道,可惜,說的內容卻截然相反。
“到底買不買?”大叔哭笑不得。
“買,多少錢一根?”李文寶問道。
“兩文錢。”大叔邊說邊把冰糖葫蘆遞給李文寶。
陳思晴悄悄地拉了拉李文寶的袖子,輕聲道:“真不用了。”
“拿著吧!”李文寶遞給陳思晴:“難得今天出來玩,這麽高興。一根冰糖葫蘆我還請得起。”
李文寶心中已經認定陳思晴是大戶人家的小姐了,認為她自小嬌生慣養,如今雖然逃婚在外,但是嬌貴的性子是不會變的,隻不過是一根冰糖葫蘆而已,在自己的能力范圍內就滿足她好了。
陳思晴心中一陣感到,不忍再推辭,接過冰糖葫蘆,柔聲道:“謝謝李二哥!我們還是先去把雞蛋賣了吧,你老提著也不方便。”
“好!”李文寶答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