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道,你跟小雪挑明了?”天‘色’漸晚,王‘春’道依依不舍地告別了李文雪他們,回清風書院去,而李文寶趕緊尋了個借口送王‘春’道出來,問道。.最快更新訪問: 。
從中午吃飯那會,他就看出來‘春’道和李文雪兩個人不對勁了。
‘春’道那含情脈脈地眼光,就一刻都沒有離開過李文雪的身上,而李文雪也時不時偷看‘春’道一眼,然後就紅羞了臉。
這可太不正常了,以前‘春’道雖然也經常盯著李文雪,可沒今天這麽明顯,而今天李文雪的神情,明擺著她已經知道了‘春’道的心意。
所以,他和陳思晴一通氣,都覺得‘春’道和小雪之間一定是發生了什麽,遂決定分別向他倆去打聽打聽,也好千針引線,盡快促成這段大好姻緣。
“挑明什麽?”‘春’道一愣,下意識地問道,他一心還在想著李文雪那含羞的神情。
“你說什麽?”李文寶故作生氣道:“你想娶我妹妹,可要先問過我這個大舅子。”
“呵呵。”‘春’道回過神來,推了李文寶一下,笑著問道:“你怎麽知道?”
“你以為我是傻瓜?”李文寶微微得意:“你們那些小動作,可逃不過我的眼睛。”
“我倒是想,可小雪她還沒答應呢!”‘春’道撓了撓腦袋,說道“文寶,你可要幫我啊!”
在他剖明心跡之後,雖然李文雪沒有明著答應,但是他能感覺到,她心裡已經認可他了。現在他要做的,就是趕緊回家說服他爹娘,給小雪一個‘交’代。
“嗯。小雪,她之前的事情。你知道了吧?”李文寶猶豫了一下,問道。他了解他妹妹,小雪是個實誠的人,她是不會欺瞞‘春’道她以前的經歷的。
果然,‘春’道點了點頭:“嗯,她告訴我了。”
“說起來。小雪真是個苦命的孩子!”李文寶感慨道:“當年我爹病重,家裡的銀子全都‘花’完了,娘沒有辦法,咬咬牙把小雪送去當童養媳,誰知道她那丈夫簡直就是個畜生,不把小雪當人看,輕則大罵,重則虐打,小雪受了那麽多苦。我們真是對不起她。”
“啊!”‘春’道聞言,倒吸了一口冷氣。小雪隻跟他說她嫁過人,卻沒有細說中間的緣由,真沒想到她原來受了這麽多的苦!
這讓‘春’道更加心疼她了,他暗暗下定決心,將來一定要盡力對小雪好,讓她過上好日子。
“後來,也是幸虧了思晴。小雪才得以和離,才算是脫離了苦海。”李文寶憶及當日的事情。感慨萬千。想當初他們還竭力反對小雪和離的,幸虧思晴一語道破,點醒了他們,小雪才能脫離苦海,也才能有今天和王‘春’道之間的姻緣。
“所以,‘春’道。你以後可一定要好好待小雪!”一想到這些往事,李文寶就心疼務必,他囑咐道。
“我會的!真沒想到小雪原來受了這麽多苦!”王‘春’道很是憐愛地說道:“以後,我一定會珍愛小雪如生命的,就像你對待思晴那樣。”
“嗯 。這樣我也就放心了。”李文寶和王‘春’道相視一笑,他對這個未來的妹夫很滿意。
那廂,回‘春’館內,陳思晴把李文雪拉到了房間,準備好好盤問她一番,聽聽她對王‘春’道是什麽看法。
“‘春’道哥早就走了,你還在左顧右盼地看什麽呢?”陳思晴看著心不在焉的李文雪,問道。
“啊?”李文雪一聽到陳思晴提到了王‘春’道,臉上立刻飛上了兩片紅暈:“思晴姐你瞎說什麽呢?我哪有看過他?”
“小雪,跟思晴姐說實話,‘春’道哥是不是向你表白了?”陳思晴溫言道:“有什麽好害羞的呢?思晴姐又不是外人。”
李文雪卻更加害羞地低下了頭,用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問道:“思晴姐,你怎麽知道的?”
“‘春’道哥對你怎麽樣,明眼人一看就看出來了,偏你自己,那麽久了都不知道,真是是當局者‘迷’。”陳思晴笑道。
“思晴姐,那你說,我,我該怎麽辦呢?”李文雪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燙,依然低著頭,含羞問道。
“有什麽怎麽辦的?我隻問你,你覺得‘春’道哥怎麽樣?”陳思晴往李文雪身邊靠了靠,笑咪咪地問道。
“‘春’道哥是個好人,待我極好。只是,思晴姐,你也知道我以前嫁過人,我這個樣子,根本就配不上‘春’道哥。”李文雪驀然抬起了頭,憂心忡忡地說道。
“那‘春’道哥他是怎麽說的呢?”陳思晴問道,依照‘春’道剛才的表現,陳思晴就知道他一定不會介意小雪的過去的。
“他說,他說他不在乎,還說會回去說服他的爹娘。”李文雪想起了‘春’道的那些甜言蜜語,心裡覺得暖暖的。
“那不是結了?‘春’道哥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呢?”陳思晴拉著李文雪的手,勸說道:“‘春’道哥是個世間少有的好男子,難得他跟你有緣分,他這麽喜歡你,你可一定要抓住了,別一松手讓別人給搶跑了,這可是關系到你自己一輩子的幸福啊!”
“這些道理我都知道。可是,我總是擔心,這一切來得太突然,太不真實了。”李文雪把陳思晴當成了知心大姐姐,吐‘露’心事道:“‘春’道哥今天說的那番話,著實是出乎意料,如果,如果將來真的能夠嫁給‘春’道哥,實在是我的福分,只是,我只怕事情沒那麽簡單,旁的不說,‘春’道哥的爹娘怎麽可能會接受我這樣的‘女’子做自家的兒媳‘婦’呢?”
“小雪,你要相信‘春’道哥。”陳思晴想了想,好言安慰道:“當初你和離的時候,我就已經說過,幸福是要靠自家去爭取的。只要你和‘春’道是真心相愛的,旁人又能奈何得了你們嗎?只要拿出當日你和離的勇氣出來,就算你和‘春’道遇到天大的困難,我相信最後都能解決的。”
“嗯。”聽了陳思晴這番鼓勵的話,李文雪的心漸漸地放回了平處,感‘激’地看著陳思晴說道:“謝謝你,思晴姐,我想我明白我該怎麽做了!”
~~~~~~~~~~~~~~~~~~~~~~~~~~~~~~~~~~~~~~~~~~~~~~~~~~
碧翠灣,綠蘿的家鄉。
“小姐,你看看,這幅‘春’聯貼在這個位置怎麽樣?”綠蘿拿著昨天趙正送來的‘春’聯,一邊在‘門’上比劃著位置,一邊問白月兒。
這些天來,通過綠蘿和她娘的悉心照料,白月兒的狀況已經好了很多。至少,不再是整天以淚洗面,也肯定吃些飯菜了。
只是,‘精’神狀態卻還不怎麽好,整天不言不語的,更別提有笑容了,比起以前那個明‘豔’動人、活潑可愛的白府小姐,現在簡直就是判若兩人了。
趙正隔三差五地會上綠蘿家來看看白月兒,也會送一些東西過來。
不過,對於他,白月兒也是不理不睬的,趙正心痛之余,也別無他法,只能囑咐了綠蘿好好照顧白月兒。
“嗯。”白月兒點了點頭:“就那裡‘挺’好的。”
“小姐,你坐這邊曬曬太陽,奴婢去做飯,一會就好!”綠蘿見白月兒臉上有了一絲紅潤之‘色’,高興地說道。
“上聯:一年四季‘春’常在,下聯:萬紫千紅‘花’永開。橫批:喜迎新‘春’。”白月兒坐在椅子上面,沉著臉,默默地看著那‘春’聯上寫的字。
喜迎新‘春’?白府落到今天這種地步,她白月兒如今還有喜可言嗎?
明日就是除夕了,家家戶戶都在喜氣洋洋地為除夕準備著,原本該是多高興的日子,可是她呢?她現在什麽都沒有了!文寶哥離她而去,爹爹離她而去!
以前,每到過年的時候,爹爹都親手寫‘春’聯,而她則在旁邊看著,寫完之後她就帶著綠蘿,高高興興地貼到白府的大‘門’上。而爹爹,則會在大‘門’口掛上幾盞紅燈籠。
如今,轉眼又到了除夕,可是,爹爹卻枉死在大牢,爹爹一死,樹倒猢猻散,白府也完了,只剩下她一個人孤零零的,流落異鄉。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所有的這一切,都是拜陳思晴所賜!
陳思晴不僅搶走了文寶哥,還把她爹爹‘逼’上了絕路!
奪夫之恨,恨絕綿綿!
殺父之仇, 仇深似海!
這樣的血海深仇,她白月兒如何能不報?
對,她不能再這麽逃避下去了,她要報仇!她要為自己報仇!為爹爹報仇!
她不能眼看著陳思晴和文寶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而她卻如此淒苦!
既然,她已經知道了仇人是誰,那麽,她一定要讓陳思晴付出代價,她要把文寶哥搶回來,李文寶本來就是屬於她白月兒的!她要搶回她白月兒應得的一切!
白月兒緊緊地握住了椅子的把手,狠狠地瞪著前方:“陳思晴,你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小姐,你沒事吧?”綠蘿做完午飯,出來叫白月兒吃飯,卻看見她面目猙獰的樣子,嚇得趕緊問道。
“我沒事!”白月兒站了起來,雙眼看著遠方,臉上漸漸地浮起了冰冷的笑意,她使出了全身之力,一字一句地、恨恨地說道:“我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我~要~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