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真好吃!‘’
柚子一邊惡狠狠地咬一口雞腿,一邊一個勁的嚎叫。滿嘴油漬漬的,活像個餓死鬼。
陌離無奈的笑笑調整下姿勢,靠在床欄注視著狼吞虎咽的柚子。
本來我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他,也隻為他。
可是柚子,偏偏你又在不經意間闖入我的心扉。
柚子,一輩子這樣能吃能睡開開心心的過,那便是我對你最大的期望。
"啊!陌離你醒了。‘’
柚子吃著吃著才發現陌離不知何時醒來,立馬丟下雞腿興奮的像發現新大陸似的朝她奔來。
而陌離也默契的張開雙臂,準備像以往一樣接住她。
沒想到她卻硬生生在床邊刹車停下,粉嫩櫻唇咬著沾油的手指。兩眼淚汪汪,可憐巴巴的瞅她。
陌離一愣,這是怎麽回事??
柚子又緊緊閉著眼睛氣急敗壞的大喊:"我……我最討厭陌離了。‘’
說完眼淚卻是漱漱往下落。
陌離震驚的看著哭的傷心的柚子久久無法回神。
"最討厭陌離,什麽都不告訴我,什麽都一個人承受。我……我也很想保護姐姐的。嗚嗚…‘’
原…來是這樣啊!
太過驚喜反倒顯的平靜,可是眼淚眼淚又不聽話的落下。
"對…對不起!‘’陌離艱澀的開口。
"陌離……‘’
"嗚嗚……‘’倆人抱頭痛哭。
清宴站在門口似笑非啼,轉身詢問另一個旁觀者。
"師兄,他們一直這樣?‘’
"嗯!‘’墨子晨習以為常的點頭。
清宴默默別過臉,還真是淡定。不死心的又問:
"不會覺得頭疼?‘’
無視他的問題,墨子晨先他一步走進廂房。
悠然自得的找了塊沒被柚子汙染的地方坐下,然後也不知哪裡冒出一杯茶,墨子晨手端著細細品味。
絲毫不顧那哭的天都快塌下來的倆人,和另一個木頭似的傻站著。
清宴默默捶胸頓足。
"這是什麽意思,明目張膽的無視?嗚嗚…竟然被無比敬愛的大師兄無視了。‘’
"你們兩個哭什麽哭,吵死!‘’
誰也沒有想到清宴會突然爆發,柚子和陌離也傻了,這家夥什麽時候進來的??
清宴滿意的點點頭,效果不錯。看來以後可以繼續將這招發揚光大。
柚子和陌離對視一眼,"上‘’
"哎呦!別踢…‘’
"誰叫你不敲門就進姑娘家閨房。‘’
"陌離你有傷,歇著,我一個人搞定他。‘’
"好。‘’
"柚子,你敢打師兄,這可是以下犯上。‘’
"啊!柚子姑奶奶我錯了還不行。‘’
呃!清宴這是你自已往槍口上撞的。
"啊……‘’
陌離掏了陶耳朵,叫的真慘。
果然不愧是柚子,這架勢真猛!
陌離幸災樂禍的笑,樂的在一旁看好戲。
眼前出現一塊帕子,陌離想到沒想接過:"謝了。‘’
臉都哭花了,是該好好擦擦……
等等,不對勁,屋子裡一共有三個人,那兩個在開戰,這手帕哪來的??
不會是……嚇!
"哥哥,你什麽時候來的啊?‘’
墨子晨忽然笑的天地間為之黯然失色。
"一直都在。‘’
啊!那…那怎麽沒看見你
糟糕,臉好燙。拜托,不要笑的那麽想讓人犯罪好不好。
墨子晨緊盯著她不語,卻一步步靠近。
沒辦法,陌離只有一步步往後退。
這是什麽情況,快要碰上了。
"唔,疼…‘’
一不留神,
陌離撞到突出的床沿,又好死不死的壓在受傷的地方。墨子晨意味深長看了她一眼,退開,又像沒事人一樣回到先前的位子上。
陌離揉揉胸口,怎麽感覺剛才他在生氣。
再看那風輕雲的樣子,馬上反駁自己的觀點。他如此超凡脫俗的人,向來都是心如止水。
真是胸口疼腦子也犯迷糊。
"呼……有本事你就給我站住。‘’柚子不停喘著出氣,滿頭的草屑。
"呼呼…鬼理你。‘’清宴也沒好到哪裡去。青袍沾滿了黃泥,袖口還被不知名物體割破了。
"好了,你們倆個是該給我停下吧!‘’
"哼!‘’倆人一口同聲別過臉。
"真有默契,連動作都一樣哎!‘’陌離偷笑。
"誰和這家夥……‘’
"不要學我說話……‘’
"看吧!看吧!‘’
"陌離!‘’柚子氣憤的跺腳。
"好了,好了,開玩笑的。‘’陌離收起笑嘻嘻的樣子。
"那個,你們來幹嘛呢?‘’
清宴別扭的拍著身上的黃泥,理直氣壯。
"我是陪師兄來的。‘’
陌離墨子晨,滿臉的懷疑。不得不說,這個借口實在是無恥。
再看清宴心虛的樣子,不會是…又對著柚子賊笑。
"哦!懂!懂!‘’
三人滿頭黑線, 看她那樣的樣子就知道想歪了。
清宴無語,搞什麽嗎?我會對一個不知幾千歲還仍是寶寶模樣的人參娃娃感興趣。
這叫什麽?戀童癖,打了個寒顫,我可沒那惡趣味。
不過想歸想,清宴還是沒有解釋。反正已經誤會,更何況有一句話不是這麽說: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柚子惡狠狠地瞪他一眼,心裡暗誹這家夥幹嘛不解釋。
難不成,真有戀童癖!
嗯!看他那猥瑣的樣,十有八九,以後一定要離他遠點。
於是由於清宴太過自信,他在柚子和陌離眼中就成了名副其實的戀童癖。
墨子晨看著三人嬉笑打鬧的樣子,不經意鄒了鄒眉頭。
"離兒,凶手查出來了。確實是衝著我來的,而你只是被我牽連了。‘’
陌離手足無措的連連搖頭,"沒有什麽牽連不牽連的,你是我哥哥啊!‘’
墨子晨一怔,這丫頭還真是……
"但是凶手是誰,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總之你安心養傷,準備接下來的棋比。從現在開始我會護你周全。‘’
"嗯!那就麻煩哥哥。‘’
柚子雖然極度鄙視陌離,但還是沒有出言打擊她。
"不,你是離兒。這就夠了。‘’
陌離微微一愣,他的意思是說。
我是離兒,是她妹妹,這就夠了。
怎麽辦,幸福的快要暈掉。
墨子晨看著陌離開心的傻樣,嘴角也勾起一抹極淡極淡的笑意,淡的沒有人發覺。
清宴不知為何,也跟著傻笑。等發覺,又故意撓撓頭髮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