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斂岩慢慢進入了殿堂,小紅,小藍,小紫她們都不停的在旁邊撒花,我感覺全身被幸福所包圍,望向右側的斂岩,我想他也是這種感覺吧!
走到大堂之上,主持婚禮的人――我的三皇姨母,也就是錦欽王站在左側。
“請新娘新郎給嶽母敬茶!”
聽到指令後,伴娘小黃和一個我不認識的伴郎端了一杯茶遞到我和斂岩的手中,我來到郭將軍面前,不,應該叫嶽母大人了,跪在地上,兩手恭恭敬敬的把茶杯舉起。
“請嶽母大人把那麽家斂岩交給我吧!我會好好待她的!”這是麝顏國結婚的習俗,必須說的,而新郎應該說:“請嶽母大人允許我好好服侍某某人一生吧!”
郭將軍毫不猶豫的端起茶杯,微微喝了一口,然後很大口的把一杯水全喝完,我笑了,因為這種喝法表示嶽母她對我很滿意,哈~
“那麽我們家斂岩就拜托你了。”而後小黃趕快走過去把茶杯接過。
我望向右側,母皇好像也快喝完茶了,斂岩可是目不轉睛的看著母皇喝完茶,完全沒注意到我在偷看他,看來這小子對母皇對他的看法可是很在意呢。
“請新娘新郎就位!”我站起來,走到斂岩面前,輕輕把他扶起。
“夫妻對拜!”在麝顏國是沒有什麽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的。
“夫妻再拜!”這次我故意向前移了一點,我們兩人的頭撞到了一起。
我對斂岩笑了笑,他露出一副“好啊!原來你是故意”的神情。
“夫妻三拜!”這次再不玩他了,我後退了一小步。可結果我們的頭還是撞在了一起,啊~!原來是斂岩那小子忘我這邊移了一小步!
在大殿參加我們婚禮的人一個個都笑翻了天,完全沒有要掩飾的樣子,笑的樣子千奇百怪。
看著別人笑,我也笑了,我小是有目的的,因為下一個將是我最喜歡的環節。
“請新娘親吻新郎!”我緩緩走過去,看見斂岩一臉幸福的樣子,我好高興啊!是我在結婚耶!(作者插話:不會吧?!搞了這大半天感情你才剛弄清楚結婚的是你啊?郇致G:笨蛋!這是我太激動了說的話!你當什麽作家啊?!作者:你就會欺負人!郇致G:無語……)
我一手抱住他的腰,一手插進他如瀑布一樣傾瀉的秀發,汲取著他的甘甜,我貪心的將粉舌伸進他的口中,長驅直入,他毫無防備的被我“打”了個措手不及。
我們的這個吻好像聽旁邊人感歎說長達半個時辰還沒有停,婚禮主持人也不好意思說我們停下來,估計我和斂岩的婚禮是全麝顏國前所未有的。
“請新娘新郎入洞房!”其實我根本就沒放下斂岩的唇瓣,是三皇姨母使的計。哎!沒辦法啊!我橫打抱起斂岩走向內室,把他放到床上。
“我先去敬酒去,你先好好準備,晚一點的時候我會來的。”於是寵溺的在他額頭上留下一個輕吻,不過搞了我一嘴的胭脂,鬱悶!
……
“請大家盡興的喝酒用飯啊!在這兒我先敬大家一杯!”酒杯底已見空。
王宮大臣們在這次我的婚禮上玩得很盡興,不過伊伊現在怎麽樣了?他現在心裡肯定不好受吧!即使他不說我也知道,因為愛一個人是自私的,會產生嫉妒和怨恨,即使伊伊對我有意見,我也沒關系的。
我走到首席桌上,那兒坐了母皇,父妃還有其他一些妃子,我一一敬了酒,看著一壇壇的酒被我倒光,就是酒量再大的人也不行了,因為這是國酒,香醇的讓人貪戀。
……
“G兒,已經很晚了,你就不要再陪我們了,別讓你的夫君等急了。”父妃催促道。
“啊?哦,很晚了,我要去嘿咻嘿咻啦!拜拜!”連我自己也感覺我喝醉了,要不怎麽會又在用現代語言。
“這孩子說什麽呀?怎麽聽不懂?”
“是啊,是啊。”
“可能喝醉了說的些瘋話吧!沒事。
……
我也顧不著她們說什麽了, 仔細回想飯桌上好像沒有五姐,哦!記起來了,她派人跟母皇說她生病了,哼!她不來也好,免得惹出什麽事來。
“霍――”我一腳把門踹開,連站都還沒站穩就走了進去。
原來他還沒搞好啊,按理說是不可能的呀!算了,不管這些了。屏風上的影子被我看的一清二楚,既然這樣,我就先躺一小會兒,應該不礙事。Zzzz~~~
這裡所謂的“準備”就是在洞房前男的要先卸妝,沐浴過後一絲不掛的睡在床上等候女方來。
斂岩緩緩走出木桶,修長的手臂拿起毛巾擦著自己可以讓任何女人鼻子噴血的身材,而我在床上躺著躺著睡著了。
斂岩從屏風後出來一看,這……她睡著了?斂岩推了推我,我貌似還在說夢話。
“……小家夥,長得不錯嘛,來讓爺親一個!”我在無意識之下拉住斂岩的手,順手一帶把他壓在身下,全身的他讓我激起了,連脫帶撕的把衣服褪盡,和他一起做最原始的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