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奧迪車在那裡疾馳,只見前面的車輛不斷被甩在後面,它似乎成了這條公路上的主角。
“你開車不要這麽快好不好?”楊敏娟發話了。與此同時,她拚命試圖將手從蔡榮祥的手中掙脫開來,但最終以失敗告終,她的手被抓得死死的。
蔡榮祥語氣十分傲慢無理,“我開車時,你最好別說話,這會讓我分心的。你乖乖地坐在那兒,別動!”
楊敏娟幾乎快要氣炸了,臉上的表情很無奈,“拜托,既然你不想分心,那就放開我的手。”她再次做出嘗試,但她的手就好像被拷住一般,任憑如何用力,就是掙脫不了。
除了緊緊抓住她的手,蔡榮祥絲毫不理會她的話。
楊敏娟也沒再說些什麽,她早已習慣他的粗魯。他就是這樣,爭強好勝,強辭奪理,仿佛整個地球圍繞他轉,他才會開心似的。
蔡榮祥來了一個急刹車。楊敏娟略微往前傾了一下。天哪,他簡直想弄出人命,要不是系了安全帶,恐怕她得撞上車子前部的玻璃了。他簡直就是一個瘋子,不可理喻,莫名其妙。
楊敏娟用右手打開車門,想要馬上下去,有一種迫不及待。原來他們來到了海邊。楊敏娟最喜歡大海了,她喜歡大海的寬闊無邊,她喜歡大海的包容萬象。一切事物在它面前顯得十分微不足道,也就沒有太多的斤斤計較,能夠讓人暫時忘記所有煩惱,她喜歡這種感覺。
記得楊敏娟讀書時就很酷愛詩歌。詩歌的韻律、詩歌的微妙讓她非常陶醉,是一個不錯的享受。她曾經寫過一首詩,題目就叫大海:
海水拍打著岩石,
它在咆哮。
大風吹過,
卷起千層浪,
是發泄,
也是怒吼。
找尋生命的彼岸,
無意中便發現了它的寬廣與博大。
靜靜地融入其中,
感覺那就是一種美。
再也沒有恐懼,
再也沒有悲傷,
有的隻是內心的憧憬與向往。
一陣海風吹過,
它在向你呼喚。
它想讓你打開心靈之窗,
在一旁靜靜地欣賞。
忘記所有的煩惱,
它化解了世間的淒涼。
她似乎已經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她居然還沒有從想像中回過神來,她也沒有意識到自己還在車上。
“你在想什麽呢?”蔡榮祥用力地拽了一下她的手。她突然顫了一下,“你幹麻?嚇我一跳。”
“不是吧?是你自己太投入,整天不知道在想什麽,還敢怪我。”
“我不管,反正你是故意的,下次不要這樣,不然就不理你了。”
“不要在這個無聊的話題上浪費那麽多的時間,我才沒有那麽多精力,咱們進入正題吧!”
“正題?什麽正題?”楊敏娟有點摸不著頭腦。
“你不要裝,你剛才和劉天浩勾勾搭搭的,你這是要做給誰看啊?”蔡榮祥明顯是在吃醋,他的表情很暗淡,心情不是很好。
楊敏娟笑了笑,疑團解開了,“原來你是在吃醋啊,我說呢,你為什麽突然對我發這麽大的脾氣……”
“不要繞彎子了,你就直接說吧,看你能說出什麽所以然。”
“這事得問你父親,”
“我父親?跟他有什麽關系?”
“關系可大了。董事長跟一家服裝廠簽訂了一份合同,準備給那個廠設計一套服裝,所以給我們安排了一個任務,叫我們在一個月的時間內把這件事情搞定。所以我們倆是在討論如何完成董事長給我們的任務,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
蔡榮祥這才放心許多, 但還有一些不滿,“討論可以在公司裡面討論嘛,用不著連下班走出公司之後還在那裡竊竊私語,我在車上遠遠就看見你們倆了。分開時好像還有點依依不舍,是不是還要私底下再找時間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啊?”
楊敏娟沒再搭理他了,該解釋的已經解釋完了,信不信由他。看出她講的是真話,蔡榮祥也沒再生氣了,畢竟她還沒有被別人搶走。
“下車吧,”他這才松開她白嫩的小手。
“手都有點疼了,你也太用力了吧!”她在那裡嘀咕著。
“你在念叨什麽?”
“沒……沒什麽……”她可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在講些什麽,否則自己又該倒霉了。
蔡榮祥牽著她的手漫步在海邊,欣賞大海美好的風光。聽著大海的聲音,吹著海風,她感覺到了浪漫的氣氛。記得上次也是和他一起來看海的,當時,倆個人依偎在一起,在那裡靜靜地看著、看著。那種感覺簡直像做夢一樣,隻想沉浸其中,不願從中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