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浩和楊敏娟對這次的工作進行了較長時間的探討。一個是公司的總經理,一個是公司的職員,他們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努力完成公司交給他們的任務。整個下午,他們聊得很投入。劉天浩總算明白了一點,也就是談工作的時候才能這樣與敏娟暢談。他也不會再抱怨什麽,至少他還可以找到他能夠與敏娟呆在一起時聊的話題,多少讓他有點欣慰。
今天一下班劉天浩就匆匆地走出了公司,他大概不想走在蔡榮祥和敏娟的後面,那樣只會讓他覺很尷尬。
車在公路上行駛著。“我們一起去吃飯吧!”蔡榮祥的語氣十分溫和。這次楊敏娟也爽快地答應了。如果他說話帶著粗暴的脾氣,她才不會答應他呢。他語氣的溫和讓她感覺到他說話時是很清醒的,這也就意味著他不會胡說八道。
他帶她來到一家高級餐廳。點菜時,她隻叫了兩道菜,她可不想過多地浪費,雖然是她的男朋友付錢,但她可不是一個奢侈的女孩。他見她隻叫了兩道菜,他又再點了好幾道菜。
“你怎麽點那麽多啊?真是浪費。”
“你不要攏植灰悴桓肚儀肟汀D鬩薔醯美朔眩岫推疵浴!
“你當我是豬啊,我可不想發胖。”
“也是,吃多了,到時發胖就不好看了。現在多苗條啊!”
“你別再說了,再說我就不好意思了。”楊敏娟聽到他的誇獎,心裡別提多高興了,就好像吃了蜜棗似的。
“難得,你也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你說什麽呢?再亂講,我就走了,到時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裡慢慢品嘗吧。”
看見阿娟不依不饒,蔡榮祥也不敢再說下去,否則阿娟還真的是會走的。他有過這樣的經歷,也是在吃飯的時候,由於他說錯了話,她便毫不留情地走了。同樣的事,他可不想要發生第二次。他最怕她的威脅了,因為她不理他時,那簡直是在受罪。
這頓飯他們吃得很開心。今天對他們來講,仿佛是一閃而過,覺得十分充實。吃完飯,他們便回去了。
劉天浩在菜市場那裡買了菜,準備回家自己做。他也討厭自己做飯,但天天在外面吃也有點膩,他得學會自己煮飯,那樣的話,他才能享受到美味的飯菜。回到家,他先把菜洗乾淨,然後用液化氣開始煮菜了。至於米飯他是從外面打包來的,畢竟一個人的飯量不是很大,如果用液化氣的話,煮多了浪費大米,煮少了浪費液化氣,這都不太恰當。
大概過了10來分鍾,他便把菜從鍋裡鏟到盤子裡。看著菜的色澤倒是不錯,不知道味道如何。他用筷子夾了一點放到自己的嘴巴。剛塞進嘴裡,他就把菜吐了出來,他趕緊從飲水機那裡倒了一懷水,一口氣灌了下去。很明顯,菜裡的鹽放得太多了。他煮菜的時候,放了一次鹽之後,沒過一會兒又放一次,再過一會兒又放一次。因為他總是覺得先前自己放的鹽太少,多少要再加一點。就這樣一次又一次,雖然每次放的鹽不是很多,但積少成多,最終就弄得非常鹹了。他總是提醒自己千萬別放那麽多次鹽,可每次煮菜時總是會犯迷糊,所以他還是把煮菜的事搞雜了。他終究是沒口福的,吃不上自己做出來的好菜。他又得跑到外面吃。
想來想去,劉天浩就是缺少一個疼愛他的女人。他要是能吃上自己心上人做的飯,不要說每餐每頓,哪怕是一頓,他也會覺得知足的。
楊敏娟回到房間,晚上她並沒有很快就上床睡覺,而是趴在桌子上,看著窗外的夜空,看著天上的月亮,她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此時,她感受到的是一種幸福,因為她懂得欣賞眼前美好的一切。頓時,她又有了靈感。
有一隻彎彎的小船,
天空是它的承載,
在那裡飄蕩。
想要看清它的樣子,
雲彩卻遮住了臉龐。
思念成了一種寄托,
往事成了一種回味,
隻是在靜靜地思索。
從古至今,
多少個歲月,
是它,
記錄了一切。
寒風吹過,
渲染著淒涼,
塑造著悲傷。
面對周圍的冷寂,
隻想在黑夜中隱藏。
關鍵時刻,
製造假象,
誤以為是上天的恩賜。
隻是沉醉其中,
不願從幻想中醒來。
不知不覺,她就在桌子上睡著了。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她才迷迷糊糊地醒來,然後爬到床上便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