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樣的一張臉呢?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肌膚勝雪,嬌美無匹,火光映照之下,容色晶瑩如玉,如新月生暈,如花樹堆雪,環姿豔逸、儀靜體閑、柔情綽態、媚於語言、嬌柔婉轉之際,美豔不可方物,長發披於背心,用一根粉紅色的絲帶輕輕挽住,隻覺她身後似有煙霞輕攏,當真非塵世中人,讓人不可逼視。只知道,這是一張讓人震撼的臉,絕色用在她身上都是對她美的褻瀆。
就這樣我靜靜的看了有半駐香的時間,感覺她快要醒了,我才不舍的退出房門,輕輕的扣上。果然她醒來了,我靜靜的站在門外看守,隻是害怕有別人也看到她的美。
過了一會我差去接她的侍衛回來了,遠遠的看著駛來的馬車,我竟然緊張的不知所措,想要立刻飛過去,可是腳下感覺像是灌滿了鉛一樣,最後我隻能傻傻的站在門口。
蓮亭裡,從她身上散發的淡淡的幽香時時刻刻包裹著我,吃了些什麽聊了些什麽對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那一刻她是屬於我的,隻屬於我。甚至後來為了吸引到她的注意力,我竟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她,這些日子以來的相思,依然是那首“蕩舟無數伴,解纜自相催。汗粉無庸拭,風裙隨意開。棹移浮荇亂,船進倚荷來。藕絲牽作縷,蓮葉捧成杯”可是這次竟然推進了她要逃離我的步伐。
我盡可能的挽留,讓她住進了別莊環境最清靜的梅苑,又安插了我身邊最機靈的小青去服侍她,說是服侍其實更多的應該是監視吧,因為我不想錯過她說的每句話做的每件事。
夜裡,小青來到我的書房向我報告她的情況,說她的怪異、說她對下人的體諒、說她提到小白就會笑個不停。聽到這些我很高興,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她會對小白那麽有興趣,但是我管不了那麽多,隻要我身邊有她感興趣的東西,那麽或許、或許我就有更多的理由讓她留在我身邊。當時我就讓小青明天帶這小白去照顧她。
不知道驚雷是什麽時候進來的時候,我正坐在書桌前捧著書想著她,想著她的一顰一笑。
“殿下,屬下有一事不明,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吧”
“恕屬下直言,自今日從客棧回來,主子變得有些不同了”
“噢?驚雷,你到是說說看,本殿有何不同了?”
“殿下、殿下自從見到那個醜八怪以後,總是做一些很奇怪的事”
“大膽”
“屬下該死,請殿下恕罪”
“哼,你說誰是醜八怪”
“殿下……”
“不說也行,那你到是說說本殿那些地方奇怪了”
“殿下,宴請那個人之前在屋裡換了很多套衣服都不滿意,還……還問屬下應該穿那件,小青沒來前您一會發呆一會傻笑有時候還會臉紅,就剛剛您把書拿倒了,就這樣都看了有好一會了”頓了頓他又說“屬下實在不願意看殿下繼續這樣下去”。
我輕笑“起來吧驚雷,我問你,我做的真的有那麽明顯嗎?”
驚雷滿臉驚訝“殿下,您……您……您……”就這樣您了半天,再說不出一個字來。
我好笑的問他“你看本殿像是好斷袖之癖之人嗎?”
“呵呵,驚雷,很多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的,懂了嗎”。
“屬下,還是不懂”。
“以後你會明白的,其實本殿怕也不是很明白吧”。
遣退驚雷後我又突然想去看看她,再看看她的睡容也好,哪怕隻一眼。出了書房又怕就這樣過去萬一唐突了佳人,最後找了個理由才安心的前往梅苑。
快進院子的時候我看到了她,什麽閉月羞花、什麽沉魚落雁、什麽出水芙蓉都不及此時的她。我有一瞬都在懷疑,她到底是君戀櫻還是田雨,還是誰都不是。君戀櫻的眼睛下沒有這樣的絕世容顏,可是田雨的絕世容顏上卻有君戀櫻的雙眼,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很快我的行動快過大腦,飛上房頂,與她並肩而坐。
我不管了,也管不了了。不管是君戀櫻是田雨,還是什麽其他的,我隻要她。
“你是誰?”
我一頓,不過很快反映過來“呵呵,姑娘又是誰,來寒舍不知有何見教!”
“啊~那個,我也是路過這裡,看這風景很好就停下休息會”。
沒想到她竟然找了這麽個可愛的借口,我為她的單純感到欣喜。
“承蒙姑娘看的起,如果喜歡還請以後常來”。
“奧,好說,好說”。
她連撓頭的動作都那麽可愛,如果之前我已經無法自拔,那麽現在早已經被打入十八層地獄了吧!
我就這麽靜靜的坐著,感受著那股淡淡的幸福和甜蜜,也不知過了多久。
“那個公子,現在都寅時了,這麽冷你不回去休息麽?”
該死的,我竟然忘了九月的深夜最容易得風寒。
“啊!咳咳,在下這就回去休息了,再會”說完就飛到暗處偷偷的看著她。
看她往起站的時侯不知說了句什麽,我細看她在運氣。難道是坐的時間太長了,都是我害的。
回到自己的房間我讓驚雷著急所有的人,告訴他們明天在中午之前誰都不準在梅苑附近發出聲響,更不允許有人進入梅苑。
我不否認,我有私心,我想讓她休息好,慢慢的我漸漸感到不滿足,我不願意默默的做這麽多隻為守護她,是的,我要擁有她,擁有她的一切,要她成為我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