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捂著如心的大手終於放下。陌生男子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女子,正對上如心探問的雙眸,心頭一震。
“你是誰?”如心小聲問道。
“你不需要知道!”陌生男子冷冷地說完就站了起來,準備要走,忽然又倒了下來。
如心奇怪極了,上前去試著推了推他:“你怎麽了?”可是對方毫無反應。如心一時間也沒了主意,忽然又聽到有幾個腳步聲靠近,心想:這些人一定是這個人的仇人,也不知道哪邊是好人?如果成風在這就好了,他一定知道。想起成風又是一陣難受,就在這時地上的男子“嗚”地發出一聲,如心趕緊上前扶起他:“你醒了?能走嗎?”那人點了點頭,示意能走,如心就扶著他離開了蘆葦叢。她哪裡知道,就在不遠處成風正在焦急地四處找她,就這樣錯過了。
山洞中。
“你怎麽樣?”如心問。
“看來是妄動真氣,走火入魔了。”陌生男子回答。
如心看陌生男子好像很難受的樣子,於是說:“你冷嗎?我去生個火。”說完就跑出了山洞,陌生男子嘴角牽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麽,但終究忍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如心抱著一堆樹枝走了進來,陌生男子的眼中露出喜色,但仍是一言不發,看著如心手忙腳亂地生起了火。
火光映紅了如心地臉,更顯得她嬌嫩無比。陌生男子心中一動。
“你叫什麽名字?”陌生男子問道。
“張如心,如意順心的如心。”如心見他終於開口有些高興。
“嗯。”陌生男子不再說話,閉上眼睛開始運功調息,可是心中卻暗暗記下了“張如心”三個字。
如心見他不再說話,也覺無聊,再加上忙了一天也覺得累了,就靠著岩石慢慢睡著了,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
如心忽然感到有一雙眼睛在看著自己。於是猛地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張棱角分明,冷俊無雙的臉,而這張臉的主人也正注視這自己,如心眨了眨眼,忽然意識到兩人好像離得太近了,不禁大叫:“啊――你幹什麽呀?”
陌生男子不禁為她的反應遲鈍揚起了嘴角,隨即又換上一張冷冰冰的臉,嚴肅地說:“外面有人。”
如心趕緊閉上嘴,大氣也不敢出,一直聽到外面的腳步聲小了,才開口問道:“你的仇家好像很厲害。”陌生男子冷笑道:“他根本不算什麽!”如心心想:他不算什麽你就不會這麽狼狽了。看著洞外天大亮,忽然想起自己已經離開丐幫一天了,心想不妙,成風一定在到處找自己。於是急了起來,隻想快點解決眼前的事情:“你有沒有朋友,不如叫他們來幫你吧!”“有人可以幫我,可是現在不能出去,聯絡不到他們。”如心聞言一喜:“他們認識你,可是不認識我呀,我去找他們來救你。”
“你?”陌生男子的眼神變得很複雜,猶豫了一下,忽然伸手往如心肩頭一拍:“好吧,一切都靠你了。”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木筒遞給如心,說:“你往城東走十裡,然後將這個木筒打開,放出信號,自會有人來找你,到時你帶他來找我就是了。”
如心笑笑說:“明白了,你等我好消息。”
陌生男子冷冷地說:“記住,三個時辰內一定要回來。”
如心點了點頭。
城東,如心向天上放了一枚信號,就站在原地等著,邊等就邊回憶這半個多月來發生的事:唉,我也算倒霉到家了,怎麽每次被人捂住嘴就會發生這麽多事呢?想到這裡憶起在獨孤一懷裡的感覺,不禁覺出兩人的不同,成風給自己的是心動的感覺,獨孤一卻是心跳的感覺,想到成風又是一陣難過,忽然又想到,那天我話都沒聽完就跑了,其實從頭到尾黑炭都沒答應過那門親事,都是我小氣,我應該先聽聽他的解釋的,想到這裡不禁更想回去見成風。就在自己東想西想的時候,忽然有人飛了出來,看到如心:“咦?”了一聲。如心看到來人是一個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手上戴著一雙金色的手套。那個男人向如心走了過去,看到如心手上拿的木筒,於是問道:“少爺在哪裡?”如心想這人看來就是那男人的朋友了,於是回答說:“跟我來。”然後就走了開去,中年男子立刻跟了過去。
如心帶著中年男子走進了山洞,中年男子一見陌生男子立即就跪下:“南門門主楊尚祿參見城主。 ”如心一聽楊尚祿這個名字不禁傻了,一股不安湧上心頭,看了陌生男子一眼:他該不會是……?陌生男子冷冷地說:“事情辦得怎樣?”
“丐幫總壇已被毀,隻是魯萬波被他的一個徒弟救走了。”
“哼!”陌生男子冷哼了一聲。楊尚祿立即說道:“不過我們捉了他的女兒和另外一個徒弟,還有毒手藥王。”
如心已經明白了眼前的事,知道自己犯了一個大錯,心裡擔憂成風的安危於是就要跑出洞外,誰知才跑了兩散步忽然感到肩上一陣劇痛,就暈了過去。
如心暈暈沉沉地過了幾天只知道自己被放上一輛馬車上後來又被抬下來,旁邊好像有很多人忙來忙去。
如心終於醒了,映入眼睛的是一張很漂亮的臉:“小姐,你終於醒了。我去叫城主來。”說著就跑開了。如心起身,環顧四周。這是一間很不錯的房間,大而寬敞,布置得十分精致典雅。就在這時門外快步走來一個男人,如心看到他,臉一沉,待到那個男人走近,她掀開被子起身,對著對方的臉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一時間所有人都呆了,屋裡頓時靜了下來,連空氣也似乎結成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