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看見鄭隕聖和美少女接吻……我自己也被她吻了……呃啊……鄭隕聖吻了她?然後她吻了我?這,這算什麽啊?!!人家,人家那可是初吻啊!!是為鄭隕聖準備的初吻啊!!同一天看見隕聖和別的女人接吻,而且還丟了初吻!!人家真是太可憐了啦!!
薑婭芯失魂落魄地提著書包往校門走去,她那略顯悲傷的憂鬱神態依舊引得男生們的竊竊私語。當然她自己是永遠不會注意到周圍人對自己的傾慕的,她嘴裡嘀咕著“壞蛋~壞蛋,聽我說啊——”
薑婭芯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坐在遠韻森的車裡,靠著舒服的座椅一邊叫著他“壞蛋”一邊跟她抱怨自己今天又多倒霉,簡直就是大魔王附體。
她叫著“壞蛋~壞蛋”來到校門口,卻看不見他的銀色跑車。只有自己的一雙父母開著家裡的私家車等在那裡,媽媽迎上來接過她的書包說:“薑薑,遠先生打電話給我們,說他有事要離開一陣子。所以,讓我們來接你。”
“嗯?離開?一陣子?”薑婭芯疑惑地歪著頭問:“一陣子是多久?晚上他會回家吃飯嗎?”
爸爸打開車門說:“先上車吧,他沒說什麽時候回來。倒是說欠的錢不需要還了。”
——不需要還了?九千九百九十八萬他不要了麽?不要還了的意思也就是不需要見他了麽?也就是……壞蛋……走了麽?
“……很好啊,太好了不是麽?”薑婭芯面無表情地緩緩說:“這樣很好啊。”
理事長辦公室裡,怒氣衝衝的鄭隕聖離開後,對面房間的果崽就進來了。
他看著明顯心情很好的滕名紗雪說:“喂,你幹什麽了啊?把他氣成那樣?!”
“嘻,只是一個小小~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惡作劇~”
“哇!難道你還有更大的陰謀?!”果崽說:“你放過他吧!!我們倆的整個童年不是都被你奴役過來的麽?!”
“下一個惡作劇我還沒想好呢~”滕名紗雪坐回辦公沙發裡托著下巴似乎很為難的樣子說:“果然是醫院住太久了~腦子不靈活啦。”
“唉~作弄你的未來老公有什麽好處啊?”果崽歎口氣在她的對面的椅子坐下說:“我看你們其實挺合得來的。”
“呀呀~如果能結婚,以妻子的名義長期名正言順地奴役他也不錯啦~”滕名紗雪的表情總是平和淡漠的,但是這時候卻由眼神裡流落出落寞來說:“但是……我自然有不能嫁給他的理由。雖然說只是我單方面的。”
“……你太倔強了,認定一件事就怎樣也不回頭。”果崽無奈地抓了抓頭髮說:“如果不想和聖崽他結婚,就明白的拒絕不就好了?”
“你知道我不會違背爺爺的意思,呵呵,”滕名紗雪恢復了平常口吻說:“所以,隻好請鄭隕聖自己親自說出要拒絕這門婚事了。”
“呃,他不會去見那個老爺爺的吧……”
“嗯,隕聖他從小就不擅長說出自己心裡的真實想法,”滕名紗雪牽起嘴角輕輕一笑說:“但是, 這一次,他非得親自說出來不可。我會推他一把的……”
已近黃昏,遠韻森的銀色跑車正停留在一座拔地而起的奢華酒店前,他在車裡一支接一支不停抽著煙,時不時抬眼望著眼前的大樓,再望一望車裡的時間,和電話裡的對方說的約定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小時。
他叼著煙,垂著頭,陷入在掙扎裡,然後再抬起臉深深吐出一口煙,將手裡的煙頭掐滅。起身出了車,仰臉望著建築的最高層,嘴裡念著一個再熟悉不過的名字:“昕寶……”
——我並不是去見她,而是為了證實她在電話裡對我說的話是否屬實……
這樣說服自己以後,遠韻森朝酒店大門走去。
時間已經是夜裡八點,星空貴族學院裡寂靜無聲,所有的學生已經放學回家,只有東邊的學生宿舍和圖書館還亮著並不明亮的燈光。
一個行事鬼祟的身影提著一摞東西左右環顧後停在一間教室門口,將手裡的東西擱在地上後拿起一張A4大小的紙,開始慌張地將它用膠帶貼在門上。